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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霜找到圖書管里的管理員,詢問道,“你好,請問十五到二十年前的舊報紙都在哪個區(qū)域?”
“地下二層。”管理員指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二人快速的下樓,進入地下二層,里面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天花板上閃爍著慘白的燈光,看著那一個個的抽屜,打開一看,里面全是舊報紙,沈光赫頭都大了。
“我們到底要找什么?”他問。
“十五到二十年前,有關(guān)方燕珠父親的新聞,或者方氏集團的新聞也可以。”許南霜一邊搜尋,一邊將那天她去看守所見衛(wèi)紅的事情,都解釋給他聽。
“所以,你懷疑方燕珠的父親是被衛(wèi)紅給害死的?”沈光赫總結(jié)道。
“嗯。”
“那找十五年前的報紙做什么?”
“三年前,若真的是衛(wèi)紅在病房里對方燕珠父親下毒手,沒有人證,沒有物證,又過去了很多年,是沒辦法定衛(wèi)紅的罪。”
“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找到衛(wèi)紅為什么恨方燕珠父親的原因,如果不查出真相,我會睡不著覺的。”
許南霜學著老劉說的那樣,盡量去放下過去的恩恩怨怨,試圖去接受現(xiàn)實。
但她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這是為什么,她一定要弄清楚這是為什么,解開最初的心結(jié),或許才能得到真正的釋懷和放下。
半小時后,二人在塵封的歷史中一無所獲。
方氏集團的新聞倒是有很多,大多都是介紹集團又開展了什么新業(yè)務(wù),利潤同比增長了多少,帶動本市經(jīng)濟等等,這樣的報道。
很少有報道方燕珠父親單人的新聞。
就在他們快要放棄的時候,沈光赫無目的的在抽屜里翻啊翻,一份報紙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名字,她似乎在哪里有聽見過。
“等等,這是什么?”許南霜將那份舊報紙抽了出來。
“畢芊蘭?”許南霜喃喃的念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她好像在哪里有見過。
這個報告是在十八年前的,剛好是方燕珠出生的那年,但報紙的日期是在她出生之前。
“昨晚畢家大火,畢家大小姐畢芊蘭上吊自殺,疑是為情所困。”許南霜小聲的念出了這個報紙的標題。
隨后在詳細報道的小字里,他們發(fā)現(xiàn)里面提到了方燕珠父親的名字,方古。
沈光赫頭上八卦的天線動了動,聽這標題似乎都猜測到了什么,笑道,“不會是電視劇里的那種狗血劇情吧?”
“方燕珠的父親,當年的有婦之夫,但出軌愛上了這個叫畢芊蘭的女人,經(jīng)歷了一系列三角戀后,因為方燕珠母親懷孕,方古只能拋棄畢芊蘭。”
“然后畢芊蘭為情上吊自殺?自殺前,還順帶燒了自家的房子?”
沈光赫越說,越覺得這不靠譜,自殺就自殺,干嘛還要燒自己的房子?還牽連好幾條無辜的人命,這不是真傻嗎?
許南霜繼續(xù)認真查看報告里的詳細內(nèi)容,也在這時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她在哪里見過‘畢芊蘭’這個名字。
還記得她小的時候,大概十歲左右,她跑去書房找父親玩,然后在無意間打開一個抽屜,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信封上就出現(xiàn)了畢芊蘭這個名字。
她當時對那三個字還很陌生,現(xiàn)在回想起來,記憶一下子就涌上心頭。
還記得那個信封已經(jīng)泛黃,很有年代感。
她好奇的打開了信封,十歲的她認字不多,但對于開頭寫著‘親愛的方古’這幾個字,她印象很深刻,父親的名字她認識,親愛的三個字,卻看著有些陌生。
只感覺是很親密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稱呼。
那時衛(wèi)紅都已經(jīng)嫁進方家了,可衛(wèi)紅對她比較冷漠,加上母親早逝,方燕珠從小就缺少母愛,所以她對表達愛意這方面的稱呼很是陌生。
“你怎么了?”沈光赫的聲音,將她從遙遠的記憶中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