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救的姜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要取代方燕珠,成為方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黃亦姍已經(jīng)和衛(wèi)紅達成一致,只要他們兩人聯(lián)手殺了方燕珠,衛(wèi)紅得到方氏集團,就一定會給他們分一杯羹。
彭永言為了錢,為了以后的名和利,加上黃亦姍的哄騙就答應了她。
事發(fā)那天,方燕珠在自己家里,毫無防備的被自己最好的朋友,以及她的男朋友打暈。
他們將她綁在臥室里,讓她寸步難行。
黃亦姍心理已經(jīng)逐漸變態(tài),她不想就這么簡單的殺掉方燕珠,或許,一刀一刀的割開她的皮肉,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會很解氣?
彭永言雖震驚她后來近乎變態(tài)的折磨行為,但他根本不愛方燕珠,一想到那些他工作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天價遺產(chǎn)。
他選擇無視,選擇沉默,默認了黃亦姍的行為。
發(fā)展到后來,黃亦姍為了把方燕珠當牲畜一樣養(yǎng)著,把臥室給搬空,窗戶封死。
屋子里沒有燈光,鎖鏈套住方燕珠的脖子,還有雙手雙腳,她只能在地上爬行,喝著碗里的臟水,勉強續(xù)命。
折磨了她四個月后,黃亦姍覺得沒趣了,特別是看著方燕珠那么骯臟的模樣,她都開始嫌棄,便再也沒來管過她。
方燕珠就這樣被關在房間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活活的渴死、餓死又或者是傷口感染而死亡。
黃亦姍成為了她想要成為的方家大小姐,住進了漂亮的大房子,成天出入的都是高檔場所,認識的人也是上層社會的名流。
方燕珠死的有多慘,黃亦姍就活的有多么的光鮮亮麗。
她現(xiàn)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從方燕珠那里偷來的。
黃亦姍和方燕珠的糾葛,被某位網(wǎng)友一點點的還原了出來,這個帖子一發(fā)出來,吃瓜群眾立刻就炸開了鍋,轉(zhuǎn)發(fā)過十幾萬。
什么?竟然是一出貍貓換太子的劇?
黃亦姍這個女人好可怕。
遇上她這種人,方燕珠真是倒八輩子血霉了。
隨著黃亦姍的真面目被解開,方燕珠被毀掉的名譽,漸漸得到了恢復。
她沒有做過威脅彭永言必須和她在一起的事,她也沒有打罵過傭人,她沒有吸毒,沒有私生活混亂,她就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姑娘。
幾個月前,那些曾今因為仇富,恨方燕珠老是在社交媒體上,上傳她吃喝玩樂視頻的人,那些曾今被鼓動去砸方燕珠墓碑,還引以為豪的人。
又被拖了出來,正義的網(wǎng)友們叫他們道歉,讓他們對方燕珠所作過的惡行懺悔!
還有人開始猜測那位網(wǎng)友的身份,他怎么能知道的這么詳細?如果不是這件事的當事人,很難會有旁觀者會如此了解吧?
隨后不久,那位網(wǎng)友只解釋了一句話,就再也沒有登陸過新的賬號。
“我只是想讓大家看到事實的路人。”
這件事,網(wǎng)絡上眾說紛紜,甚至有人大膽猜測是方燕珠的鬼魂回來為自己伸冤了,當然這句話嘛,聽聽就是了。
十一月中旬,方氏集團的風波逐漸平息了后。
許南霜抽空去了一趟看守所。
路過長長的操場,她透過那些鐵柵欄和鐵絲網(wǎng),看見無數(shù)女嫌犯正在操場上放風。
她們剪了同一個發(fā)型,相貌平平,看起來很普通,就和你在大街上遇到的路人沒什么兩樣,但不同的是,這些大部分人的背上都背著人命。
半小時后,在一個專門的房間里,許南霜見到了衛(wèi)紅。
她穿著統(tǒng)一的服裝,剪了統(tǒng)一的發(fā)型,毫無血色的臉龐看著很是憔悴,但她在見到許南霜時,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懺悔,甚至依舊保持對她的憎恨。
“你來找我做什么?”衛(wèi)紅坐下后,直接問道。
許南霜坐在桌子對面,點了點頭,很同意的附和道,“嗯,我也想知道為什么?我為什么來找你呢,大概是還有一些疑問,想要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