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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亦姍,別再狡辯,已經沒意思了。彭永言把他知道的所有事都招供了,你逃不掉了。”許南霜決定告訴她實情,讓她徹底的死心。
“還有你剛才非常精彩的自訴,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許南霜微微的彎下腰,前傾,看著黃亦姍逐漸失去希望的雙眼,挑釁道,“你若愿意自首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向法官請求寬大處理。”
“許南霜!你不得好死!”黃亦姍雙手拽著鐵欄桿瘋狂的拉扯,但無論如何都是無濟于事。
宮學林不想聽她大嗓門的吶喊,吩咐下去將她單獨關押起來,接下來按正常程序辦事,收集好所有證據,起訴她蓄意謀殺。
因犯了事被拘留幾日的靜姐,被提前釋放了出來。
出了公安局,她在一個商場閑逛,隨后在商場的女廁所內見到了許南霜,她從包內拿出一疊現金給了靜姐。
“我比較喜歡嘴嚴的人。”許南霜說道。
“放心,我這人最講信用了,既然答應了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起,咱倆合作愉快啊。”靜姐收了錢,沖許南霜笑了笑,然后趁機摸了摸她的臉蛋兒后,離開了女廁所。
隨后不久,許南霜也離開了女廁所。
走在人來人往的商場里,她的腳步輕盈,輕松的心情,像是胸口有好多好多蝴蝶要迸發而出的喜悅。
她終于做到了,親手把黃亦姍送進監獄,雖然離開庭還有一段時間,但她保證黃亦姍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
許南霜回到家中,聶俊迫不及待的上前擁抱她,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不能活著回來見你。”
聶小瑜尷尬的站在一旁,因為之前和許南霜鬧矛盾,她不想太過熱情。
許南霜稍顯吃驚的看著他們,不解的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聶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還不知道嗎?沈光赫都沒告訴你?我們在去機場的路上被追殺,沈光赫差點就沒來得及上飛機。”
“他沒告訴我這件事啊。”許南霜這才反映過來,原來之前沈光赫說一切順利,那都是在騙她的!
“那可能……是他不想讓你擔心吧。”聶俊也意識到問題所在,換了一副面孔,輕描淡寫的說道。
“南霜姐,這次要不是有小光哥哥在,我和哥哥,怕是都沒命回來。”聶小瑜站在一旁,輕輕地補充了一句,“替我謝謝小光哥哥,他真的很讓人有安全感,不要錯過他了哦。”
聽了妹妹的話,許南霜像是被戳中了內心最柔軟的一點,二話不說,轉身又狂奔出了門。
沈光赫此刻正在辦公室里值班,房間里就他一個人,沒其他人在,他便脫了上衣,用鏡子照了照后背。
肩胛骨上的那一大塊淤青可疼死他了,還破了皮,一碰就疼。
這下還真是舊傷加新傷,難上加難啊。
他艱難的給自己上藥,不過因為那位置太尷尬了,他試了好幾次都不行。
“我來幫你。”辦公室門口傳來了許南霜的聲音。
她已經靜靜地站在門口一分多鐘了,看著沈光赫把所有的痛,都咬碎了吞進自己肚子里,什么都不告訴她。
她現在的心啊,估計和他身上的傷口一樣疼。
許南霜搶過了棉簽,浸泡在碘伏中,繞到他身后,為他后背的傷上藥。
沈光赫沒想到被她給抓個正著,眼神有些尷尬的任她處置,安靜了十幾秒,他撓撓頭開口說,“你不是回家了嗎?嘶……輕點!”
他剛一開口,許南霜就用力往他傷口上一摁,將心里的氣都撒了出來。
“明明有事,為什么不告訴我?”許南霜質問道。
“你這樣做,反倒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沒良心的女人,你在外面幫我擋槍擋刀,還豁出性命去救我的家人,我卻沒心沒肺的回家,連句關心你的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