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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外,吸煙室內,楊卿蘭撣著煙灰:“你要我幫你做的事,我幫了,你不知道我為了求我爸,鬧了多久,他以為顧寶是我養的小白臉。”
“還叫我別出軌得太明顯,免得被你知道。”楊卿蘭說。
裴廷嗯了聲,明顯不想說太多。
楊卿蘭說:“你不會后悔了吧,說好了我爸幫忙撈出顧正,你就和我訂婚的。”
裴廷抽了口煙,瞇著眼道:“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當然會做到。”
楊卿蘭松了口氣,她說:“你記得跟顧寶解釋,我和你訂婚的事。”
裴廷扯了扯嘴角,沒笑出來。他想解釋有什么用,說不定顧寶會跑得更快,好從他這里脫身,不用再委屈求全,還能跟范嬌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不是偷偷摸摸,只能和前女友在醫院里私會!
訂婚是真是假,顧寶會在意嗎?不會!因為顧寶從來都不愛他!
第70章
回程的路上,兩個人在后排座椅分兩邊坐著,既沒有牽手,也不說話,車里唯一的聲音是司機忍不住打開的電臺。
沉默持續到了家樓下,顧寶下車,候在一旁,他想找一個沒有外人的時機跟裴廷談。裴廷好像在想事情,有點魂不守舍,沒發現顧寶落在身后,沒跟上自己。
顧寶忍不住喊住裴廷,大步走到人身邊,抓住裴廷的手:“你把我忘在后面了!”
他說話時,臉上帶著不自知的委屈,仿佛裴廷做了天大的錯事,可在下一秒,顧寶又笑了,親親熱熱地貼近裴廷,一副戀愛的姿態,小聲問他:“楊卿蘭和方靈是不是那種關系。”
裴廷看著他抱住自己的手一會,忽然抬起手,放到了顧寶面前。顧寶見他動作,只用數秒就了然了,他將自己的手按到裴廷掌心,十指相扣,裴廷這才反問:“什么關系?”
顧寶用手重重捏了下裴廷的手:“我們這種關系啊。”
他說得自然,亦給彼此安了個名份。裴廷從以前就知道,顧寶的嘴巴很甜,總能輕而易舉地將人哄得很開心。
哪怕你知道話語里有一部分并不真實,卻無法忍心去責怪他。
愛情不應該讓人感到到痛苦,可惜整件事從一開始就錯了,就算如此,他也不允許顧寶喊停。
既然要騙他,就要騙他到最后。他用力握住了顧寶的手,是一種讓顧寶都覺得痛的程度。
與此同時,他得到了裴廷的答案:“嗯,她們在一起很久了。”
顧寶驚嘆道:“沒想到啊,這么漂亮的兩個姑娘。”忽地,他看向裴廷:“之前我們去電影院那會,她們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裴廷點頭,顧寶徹底松了口氣:“方靈還說你們有可能訂婚,果然不是真的吧?”他希望裴廷給他一個否認的答案,不料裴廷停下腳步,望著顧寶:“你會在意我訂婚嗎?”
這個反問讓顧寶僵硬了神色,他臉上的放松和愉悅緩慢消失,他盯著裴廷的眼睛,不知道這是一個試探還是別的什么,他不喜歡這個問題,所以他說:“如果你要訂婚,我一會離開你。”
“這不應該是個問題,因為我不會做第三者。”顧寶說,他緩緩將手從裴廷的掌心里抽出來,他幾乎要確認了方靈嘴里的那個可能有多少了,如果不到百分之八十的程度,裴廷做什么要反問他,直接否認不好嗎。
在指尖即將離開裴廷的掌心時,他被裴廷用力握住了,裴廷舒緩了神色:“放心,沒人要訂婚。”
顧寶腿都軟了:“你嚇死我了!”
驚嚇過后,他耍小脾氣,掐了掐裴廷的手,又怕人疼,孩子氣地給裴廷吹了吹:“我當然會在意你訂不訂婚,我是你男朋友,你想丟下我跟誰訂婚呢。”
當天晚上,顧寶霸占了裴廷的書房。他用書房的臺式電腦辦公,因為電腦旁還連接著打印機,做文件什么的都十分方便。
裴廷先去洗漱,顧寶留在書房工作。
這時他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是范嬌的,提醒他下周醫院的預約時間,并在醫院旁的咖啡廳碰面。
顧寶回了好以后,想了想,還是打開了瀏覽器,搜索了產檢關鍵詞,他第一次陪人做這種事,根本不知道流程,干脆查一查也放心點,免得出什么差錯。
頁面跳出來很多,也有許多別的臉頰,例如產后護理,懷孕初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孕期不能吃什么,孕婦必須知道的十點。
顧寶漸漸就忘記了本意,挨個好奇點進去,被塞了滿腦袋的孕期知識,深感女人懷孕不易。
這時裴廷開門進來了,顧寶趕緊關掉了瀏覽器,點開了工作頁面。
裴廷問他:“去洗澡嗎?”
顧寶搖了搖頭:“我得先把這個文件弄好,你要用電腦嗎?”
裴廷說:“沒事,你用吧。”說完他抱著筆電在沙發上坐下。
兩個人各忙各的,等顧寶忙完了自己的活,正伸懶腰,他看到了戴著眼鏡專注的裴廷。
顧寶覺得這畫面好玩:“想到以前了我在你家的時候,你在書桌后面,我在角落里寫作業。現在反過來,我在書桌,你在角落。”
裴廷被他勾起了回憶:“怎么,霸占了我的書桌很得意?”
顧寶繞過書桌走了過去,裴廷挑眉道:“現在沒空抱你。”
“我又沒說要抱。”顧寶剎住了腳,心想裴廷怎么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的,難道他心思都寫在臉上?
裴廷把電腦放在一旁,抓著顧寶的手就把人拉了過去。他們如今接吻已經能夠很自然了,裴廷翻身將顧寶壓在了沙發上。
顧寶望向裴廷的雙眼,清晰地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身體的疼痛仿佛還有記憶,他卻忍著怕,鼓足勇氣伸手摟住了裴廷的脖子,湊到人耳邊說:“你輕點。”
孤獨的披薩從樓下跑了上來,兩個人類根本不帶它玩,刨門的時候,披薩的耳朵豎得高高的,他聽見了并非主人的哭聲。
斷斷續續,似痛苦似歡愉,尾音顫得被撞碎了,再叫人一口口吃下去,吞吃入腹。
披薩覺得那個總是給它好吃的人類被欺負了,它腦袋趴到地上,聽見了很多聲音,皮革摩擦,隱約水聲,還有一句句的,你欺負我,疼,不要了。
披薩耳朵豎了許久,都累了餓了,依然沒等到主人出來,只能自己搖著尾巴下樓尋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