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劍添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鈴鐺還要跟你說謝謝呢,是不是,小鈴鐺?”
“嗯,謝謝哥哥。”小鈴鐺一派童真。
“不用謝。”阿維也點了下小鈴鐺的鼻尖,然后轉(zhuǎn)身。
曲望南還想說話,卻被葉楚河給攔住了。
但那阿維走了兩步,又回過身來,看著曲望南,之前那溫和的表情一掃而空。只見他翹起嘴角,表情陰冷。
“你真有意思。”阿維瞇著眼睛,“期待我們下次再見。”
曲望南也是個大膽的,但是在他眼神之下,還是打了個冷顫。
作者:終于長大了要回來了,可以開始戀愛了。
第六十六章
那個笑容確實讓曲望南打了個冷顫,但下一刻, 她立刻挑起眉, 手指著男人,嘴角微翹, 言語之間充滿挑釁。
“我等著!”
男人錯愕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挑了挑眉, 轉(zhuǎn)頭走了。
“西戎王有六個兒子。”男人背影消失之后,葉楚河向前兩步, 走到了曲望南身邊。“但是如今也只剩下倆個了。”
“哥哥是說, 他是西戎的四皇子君熠維?”曲望南有些吃驚。
西戎王有六個兒子, 但現(xiàn)在也只剩一個大兒子和四兒子了,但傳言四皇子君熠維最有帝王之相, 心思深沉而又心狠手辣,是個能成大事的。
君熠維的母親來自西戎一個大家族, 很有威望, 而且西戎不講究嫡庶, 所以如今王位后繼者, 他的呼聲最高。
還有一個不能確定的小道消息,西戎王的另外四個兒子, 都死于這位四皇子之手。
倆人回去之后,把小鈴鐺送回了家,還差人再送一串糖葫蘆去。
而后倆人就跟葉盡崖匯報了今天的事情,西戎的四皇子出現(xiàn)在宜城附近,怎么看都很是讓人不安。
葉盡崖思量了一下, 如今雖然君熠維繼承王位的呼聲高,但是大皇子君戚垣也不是個無能之輩,否則也不能活到現(xiàn)在。
就憑西戎的能力,沒有那么快重整旗鼓,倒也不怕他們突然來犯,只不過還是需留心,以防萬一。
葉楚河和曲望南提出延遲歸期,葉盡崖卻搖了搖頭,總的來說如今這個時間回去是最穩(wěn)妥的,再過一兩年,就不一定了。
一行人歸期未變,兩天之后踏上回京的旅程。
高芷蘭很早就開始置辦東西,曲望南從南境回來的時間已經(jīng)算晚的了,等他們到了京城,離她十五歲生辰可就沒幾天了,只能先預(yù)備起來。
這事原本是高芷蘭親自負責(zé),可誰曾想井紹予從葉無霜那得了消息,立刻顛顛的過來說要協(xié)助,可協(xié)助著協(xié)助著,他好像成了主辦的,高芷蘭倒是成了協(xié)助的了。
高芷蘭看他那一臉殷勤,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只能在后面幫著他查漏補缺,還別說這效率一下子就高了,在曲望南還沒回來之前,東西就都置辦好了。
吳絮影和葉無霜呢,在這事上沒怎么忙,她們操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葉楚河的婚姻大事。選了幾家姑娘,就等著葉楚河回來看看,有沒有看對眼的。
高長淅得到曲望南要回來的消息,愣神了許久,如今他在朝中也有了自己的勢力,很多國策皇帝也會和他以及太子商量。
府內(nèi)的何冉冉這幾年被磨平了棱角,每日過著她奢華的瑞王妃的日子,也不再鬧事,好像是真的學(xué)乖了。
他如今有了權(quán)勢,也能護著曲望南了。
以前他總是覺得,只要在遠處守著曲望南就可以,所以他毀了憐契的臉,讓她終日帶著面具陪在自己身邊,一眼看去,就好像曲望南陪著他一樣。
可時間越久他就越無法滿足,憐契眉眼的神情不像,說話的聲音不像,處事的態(tài)度不像。時間越長他越是清晰的知道,憐契就是個代替品,而且他越來越不滿足于這個代替品。
他希望是曲望南真真切切的在他身旁,陪著他賞花賞雪賞月亮,自己處理完公務(wù)之后,轉(zhuǎn)眼就想看到曲望南在一旁等他等到打瞌睡。他希望和曲望南過很多個春夏秋冬,一直到倆人都是滿頭白發(fā),他還是會把她像一個孩子一樣寵在心尖。
高長淅舉著酒杯站在走廊下,回想起自己父皇說的那句,欲望是個無底洞,你只會想要更多,永遠不會覺得滿足。他覺得這話說的真對,以前他只是想要一點點權(quán)利,如今他卻不再滿足,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和太子平起平坐。
等他有了和太子一樣的權(quán)利,那和曲望南在一起,也不會再是一個妄想,只要他的南南愿意等他。
到時候他的府里不會有其他人,終其一生他只會有曲望南一個女人。
何冉冉?如今,他還需要借助何良的人脈,所以還需要再等等。等何良沒有利用價值以后,他就會休了何冉冉,到時候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娶曲望南進府。
“王爺,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站著?進來休息吧。”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回過身來。
憐契戴著面紗,站在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一只手扶著腰,如今她已經(jīng)懷胎九個月多,這幾天就該生產(chǎn)了。
“你先睡吧,我再透會兒氣。”高長淅壓住心底的不快,微微笑了笑。
憐契知道高長淅從來不聽人勸,也就沒再說什么,自己轉(zhuǎn)身進屋了。
自她毀容之后,高長淅不僅沒有嫌棄她,反而把她捧在手心,她終日戴著面紗,但高長淅看她的眼光卻又是如此深情,她見過很多人,知道那樣的深情是裝不出來的。
后來她成了高長淅的人,有了身孕,瑞王妃每次來鬧事,高長淅總會牢牢的把她護在身后。
她真的想拋棄自己西戎人的身份,放棄做探子,只是待在高長淅身邊。
她生于西戎望族,但是因為血脈的關(guān)系,她在族里從不受重視,那些人會因為她像大晉人的樣貌排擠她,只有她的祖母待她好,但是祖母對她大哥更好,所以她想要潛伏進大晉,做些大事,讓她祖母知道,自己才是最有出息的那個,祖母只要最愛她就行。
而如今已經(jīng)有人最愛她了,她苦苦追求的東西已經(jīng)得到了,又何須再掙扎呢?
她搖擺不定,高長淅的憐愛就像是一道枷鎖,把她牢牢的鎖在這里。
高長淅看著憐契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憐契有孩子算是他清醒的爆發(fā)點,他原本覺得自己可以將就,所以他想讓憐契給他生個孩子,最好是眼睛像曲望南。可真當(dāng)憐契有了身孕,他又覺得不滿足,那一刻他才明白,除了曲望南,他誰的孩子都不想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