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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漁舟茶樓和韻袖班也是他的。
“你不知道,這涼竹是眼巴巴等著你來?!本徘锝o自己倒了杯茶。
“等我干什么?”高長凌沒有表情的看了眼九秋,然后敲了敲桌子,“南境沒有來信么?”
“哎,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不過,看你這期待的勁,你真的不是喜歡南境的那個姑娘?”九秋的眼神里有著戲謔。
“男女之間什么交情都能往愛情上扯?膚淺!”高長凌瞪了眼九秋。
他在半年前和曲望南有了書信聯系,每次都是轉到九秋這里,他再來拿。
曲望南的南境生活,確實是有滋有味,看的他都有些羨慕。
“有,你不就是算準了有才來的么?”九秋從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高長凌很快就接了過去。
作者:凌崽,有的時候,話可不能說的太滿,后面要打臉的。
我這里又提到了那個伏筆,小可愛們有誰看出來了么?
以及太子的變化,一段好的婚姻是真的能改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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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高長凌接過信,沒有立刻打開, 他摩挲了一下信封, 信封上除了大哥親啟四個字外,還有個難以忽視的墨點。
細想了一下, 肯定是曲望南寫完之后不小心弄上的,但她又懶得換, 就這么給送了過來,而且不得不說, 這么長時間, 她的字是毫無長進。
“你光看個信封就開心成這樣?”九秋有點嫌棄的看著高長凌。
“我開心了么?”高長凌立刻把信放下, 然后皺著眉反駁。
“你笑的都跟那五月的牡丹花一樣了,還不開心?”九秋也不客氣。
“我對誰都是笑臉, 你想太多了。”高長凌其實根本沒發覺自己在笑,他只是想著曲望南看到墨滴掉在了信封上, 肯定會懊惱的撓撓頭, 然后肯定琢磨, 又不是寄給別的什么人, 索性偷懶就不換了。那樣的曲望南,不是很有意思么?
“對著別人你可都是嘲笑, 你剛才的樣子可是跟喝了蜜一樣。”九秋也吊兒郎當的搖了搖頭,他很早就認識高長凌,那時候的三殿下還算個孩子,有一天高長凌找到他給他錢,讓他開“載人舟”, 那樣的氣度和外界傳聞的判若兩人。
后來相處多了,再加上高長凌在他面前也不偽裝,他才看清。
高長凌這個人,說起來是肆意而為,紈绔不羈,但其實只是因為他嫉惡如仇卻又不爛好人,厭惡那些包裹在花言巧語下的私心,追根究底,只是因為高長凌一視同仁,在他眼里,人不分貧賤富貴,只看是好人還是壞人,聰明人還是蠢人。
而且,他極其聰明,外人看到的不過只是高長凌愿意讓他們看到的罷了。
就像是這臺上如今風頭無兩的涼竹,傾慕高長凌這五個字都要刻在臉上了,高長凌對她卻只能用冷漠來形容。
所以九秋才對曲望南那么好奇,什么樣的人,能讓高長凌如此偏愛而不自知。
“行了,憐契那邊如何了?”高長凌岔開話題,不給九秋再調侃他的機會。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不如以前風光,倒也不是活不下去?!本徘镏栏唛L凌的脾氣,也不在曲望南的話題上多做糾結。
“她那樣的人,要的可不單單是活下去,你再留心著點,我可不信她會沒動作?!备唛L凌冷笑了一聲。
“知道?!本徘稂c了點頭,然后欲言又止的看著高長凌。
“看著我做什么,有什么話是你不敢說的?”高長凌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九秋,九秋向來是有什么說什么的。
“殿下,最近,瑞王開始拉攏人,要有自己的勢力了?!本徘锏摹拜d人舟”每日人來人往,可謂是消息輸送站,再加上他有些門路,經常能知道藏在隱晦暗處的消息。
高長凌又摩挲了幾下曲望南的信封,然后翹起了二郎腿,良久才開口。
“九秋,你知道一個統治者是不可能把權利全握在手里的?!?
九秋有點莫名的點了點頭。
“上位者只要把兩樣東西握在手里就好了。”高長凌笑了笑,“一個是兵權,一個是財權?!?
“我父皇只要保證這兩樣東西握在他手里就行,你真以為,他希望我二皇兄做一個庸才?我二皇兄的舉動,父皇未必不知?!?
自己的父皇不愿意高長淅和曲望南在一起,不過是因為這威脅到了他最基本的利益。他對自己的大皇兄多有偏愛,但也不是說真的不喜歡自己的二兒子。
比如現下高長淅在朝堂上也開始抒發自己的想法,也有那么幾個人會支持他,自己的父皇怎么看不出來。
他是在默許,默許高長淅在自己規定好的范圍內,參與朝政。
畢竟皇帝對自己的這個二兒子不偏愛,但也有期待,期待他能為這個國家做點事情。
“那殿下,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這話問完,九秋心里就打了個鼓,單單看這句話,就有種大奸臣煽風點火的意思。
高長凌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我這樣的人…”高長凌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接下來倆人沒再說話,涼竹的戲還沒落幕,高長凌就走了。等涼竹知道高長凌來的消息,從臺上直接跑過來的時候,包廂里也只有一個九秋了。
“南少呢?”涼竹氣喘吁吁,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
“走了?!本徘锸菦]想到,高長凌已經冷漠如此,涼竹對他竟還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