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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望南力氣很大,她用力的握住了曲鴻峰的手,安靜的夜晚下甚至都能聽到骨頭的聲音,曲鴻峰被迫放開了葉無霜的手,曲望南也慢慢一步一瘸的走到了葉無霜身邊。
“將軍,我們母女不再仰人鼻息,今天就是要告訴將軍,從今這個內宅,我當家做主,也希望將軍行個方便!”葉無霜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曲鴻峰:“我也會配合將軍,將西院的那個人安排的妥妥貼貼,這就是我的交換,將軍可同意?”
這話是個問句,但是曲鴻峰卻沒有選擇。他沒有回答,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葉無霜知道他這是答應了。
曲鴻峰打開門,腳跨出去一步,而后又轉過身來,看著葉無霜,這個女人,這么短短的時間,他好像就不認識了。
“你怎么變得如此,心機深沉!”
“那也都是拜將軍所賜!將軍只需記牢,我們如今沒有感情,只有交易就可以了。”
曲鴻峰聽完,怒氣沖沖的走了。
“怎么把你吵醒了。”葉無霜笑著摸了摸曲望南的頭。
“他聲音太大了”曲望南撓了撓頭,打了個哈欠呢喃著說道“不過,娘親,我現在才發現,他力氣都沒有我大的。”
“是啊,我們南南和你外祖父一樣,都是天生的戰神呢?!?
“那外祖父和我一樣,在文章方面也是個草包么?”曲望南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葉無霜等著答案。
“這個,等我們回了魏國公府,你問你外祖母吧!”葉無霜心想,很快,很快我們就能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曲望南還是賴床了,再加上她還扭了腳,行動更加緩慢,當天到學堂的時候,果不其然遲到了。但先生看她那樣子,倒是沒說什么,就放了她一馬。
散學的時候,何冉冉因為昨天的事情和她熟了,便攙扶著她往門口走去,帶到門口一看,她大表哥二表哥都在一輛馬車外站著。
“你們倆做什么在這等著?”曲望南狐疑的看了看葉楚河,越發覺得有貓膩:“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缺德事情了?!?
“表妹,你這話說的,表哥多疼你,你不知道???”葉楚河揮了揮手里的扇子“這次是有人一定要見你,你這又扭了腳,我怕你不去校場,實在無法,只能把人帶到了這里。”
聞言,馬車的簾子打開,里面的人一個箭步就下來了,曲望南抬頭一開,臥呵,這不是那個颯沓流星小郎君么?
“你怎么來了?還特地來堵我?不能跟你打了,扭了腳了。”說罷,曲望南還晃了晃哪只腳。
何冉冉見了來人,也行了個禮,皇子她還是認識的。高長凌也給何冉冉回了個禮,便全身心都掛到了曲望南身上。
“不是堵你,是我上次回去,跟我二哥說了你,他非要認識你一下,我二哥平時可是個很寡淡的人,這次他好不容易提了個要求,我總是要滿足的?!备唛L凌朝著馬車望去,這時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撩起了簾子,一位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走下馬車,曲望南定眼細看,來人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高長凌已經算得上面容明朗,流光溢彩,但是卻也不如這位來的好看。
曲望南還未開口,就感覺何冉冉抓著她的手一緊,她轉過頭去,第一次看到一只平淡如水的何冉冉臉上有了別的情緒。
她還沒來得及做反應,來人便開口了。
“在下唐突,卻也實在想見曲姑娘一面,姑娘不知道可還記得,幼時曾救過長淅一命。”黑衣公子對著曲望南行了拱手禮,他甚至還直呼自己的名字。
“???”曲望南歪著頭,大大的眼睛里是滿滿的迷惑,還有這事呢?不記得啊,咋回事?。?
作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這篇文,終于要開始酸酸又甜甜的戀愛啦~咿呀咿呀呀,我自己寫的都著急。
第十章
高長淅見曲望南不記得他,也不生氣,只是那么淺淺的笑著,但也不說話,倒是有了種難言的意味,曲望南撓了撓頭,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情況。
“這里到底不便,不如找個茶樓大家坐下來談?!闭f這話的不是葉楚河,不是曲望南,不是高長淅,而是何冉冉。此話一出,不止曲望南,就是一項遲鈍的葉星河都吃驚的看向何冉冉,這樣一個一直內斂而知禮的人說出這樣的話,確實反常。
高長淅倒是笑著說了兩句甚好,讓何冉冉一下子紅了臉。
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往京城最著名的太白樓,中間還多加了一個人,禮部尚書的嫡長子,何似。
但這也好理解,何冉冉畢竟已經及笄,和那么些個年紀相仿的少年一起喝茶,總歸對她不好,他這個哥哥去了,就不一樣了,只能說是哥哥帶著妹妹見見朋友。
到了茶樓,眾人客套著客套著便開始高談闊論,引經據典了起來,曲望南看了看高長凌,就連這個她以為擅武不擅文的人,也都是滿腹經綸的樣子。
那些個隨從侍女都在房間外等著,整個屋子里,只有她和葉星河插不上話,她倆窩窩囊囊的半低著頭,聳著肩,像極了等待周先生檢查作業的樣子,弱小可憐又惹人生氣。
她倆對著對方擠眉弄眼,以為沒有人注意她們,哪知這桌子上一桌人都心懷鬼胎。
何冉冉是真的沒有注意到她,自從第一次在大典祭祀之時,看了高長淅一眼,她便知道自己是墜落情網了,但對方是那么高貴的身份,她卻只是個姑娘,媒妁之言都是父母來定,不敢奢求其他,但今天卻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了,何冉冉知道自己有點失態,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就這一次,就放肆這么一次。
高長淅卻顯得輕松地多,他把何冉冉拋過來的話每一個都穩穩的接了過來,再拋回去,一句話都沒有冷場,何冉冉確實是博古通今,才華橫溢,于女子間之翹楚。但,他更在意那個半低著頭的小姑娘,她和救自己的那時候已經有了變化,那時候看上去軟軟糯糯是個孩子,現在看,卻已經隱隱約約有點少女的神態了。
何似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再笨也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了,怪不得,前段時間,父親說要給她說親,何冉冉反抗的那么激烈,原來她到底心有所求。他又看了看高長淅,雖然高長淅狀似專注而又謙和的和何冉冉交談,但他的目光卻時不時飄到曲望南身上,每次看了眼曲望南之后,他的眼神就會格外溫柔,何似心下有了判斷,他的這個妹妹終究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高長凌也在看著高長淅,但他到底不染情/事,想法單純的多,此刻看自己的二哥和何冉冉聊得有來有回,便覺得倆人有些緣分,再仔細看看,這倆人也確實很般配,郎才女貌。
葉楚河心思就更加透亮了,這幾個人之間的來回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這個妹妹,卻還什么都不知道,著實遲鈍愚笨。
“曲姑娘你覺得呢?”誰都還沒反應過來,高長淅便把話題拋給了曲望南。
曲望南有點吃驚的抬起頭,眨了下眼睛,看了一圈,發現他們都盯著自己,手心就有點冒汗,她該怎么說,她剛才根本都沒在聽啊。她懷疑高長淅找她不是要報恩,而是要報仇的。
她撓了撓頭,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表哥,眨了眨眼睛,又撓了撓頭。
“二皇子是問,你怎么看“成事不說,遂事不諫,既往不咎”?!比~楚河把話遞上,總歸是自己的妹妹,還是得自己心疼著。
“嗯,我說啦?!鼻险苏眢w“那是心有大德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對我來說,成事是我的經驗,遂事是我的反思,既往之事是我的動力。而且我這個人,還斤斤計較的很,有仇必報,到底沒有那么大的境界”
此話說的真實卻又不合適,此刻該說點場面話才對。何冉冉和何似都有點不贊同的看向曲望南。
“我就說,這姑娘有意思的很吧,說的極好,我很是贊同?!备唛L凌拍著手笑了起來,有他這個皇子作保,曲望南這話也不算逾越了。
“是,曲姑娘確實與旁人不甚相同。”高長淅也點點頭。
“二哥,你還沒說,這小妮子是怎么救得你呢。”高長凌滿臉好奇,他這話也算是幫桌子上其他的人問出心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