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衛(wèi)莘和王彥顯然對他的話有著錯誤理解,竟然以為夏侯沁不喜他們盯著他看,因為對方高高在上的身份,兩人心中多少存在著一點敬畏,于是,不太敢再繼續(xù)瞧著他。
于是,衛(wèi)莘和王彥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夏侯寒月的身上。
若說不知情的衛(wèi)莘和王彥會理解錯誤,夏侯寒月卻是不會,此刻,他正瞥了一眼臉色有些暗沉的夏侯沁,心底偷偷笑開了呢。
沁這是吃醋了,絕對的。
夏侯寒月便是這般自信。
衛(wèi)莘和王彥快速的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隨后衛(wèi)莘正要朝夏侯寒月詢問什么,不想,夏侯沁卻突然將夏侯寒月攬入懷中,一雙幽深眼眸,冷冷的瞥了衛(wèi)莘和王彥一眼,瞬間讓衛(wèi)莘將要出口的話語,咽了回去。
偷偷咽了口口水,衛(wèi)莘和王彥干巴巴的拉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同時卻在心中肯定了一個猜測。
這個夏侯寒月,果然是神皇的伴侶!
就是不知道,夏侯寒月的真實長相是哪般,也是如同他現(xiàn)下所施的障眼法呈現(xiàn)出來的相貌那般絕美出塵嗎?
想到這個,便想到,神皇呢?神皇的真實相貌,又是哪般?
不管兩人如何好奇,在夏侯沁冰冷的視線下,他們卻是沒那個膽子去詢問的。心想,也只能回頭問問青衣了。
想到青衣,便想到青衣之前的話,兩人對于老大的決定都沒有意見,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得商量一下的。
例如,他們以前建立“神護”的目的,他們發(fā)展到如今的動力,還有,五人之中,是否已經(jīng)有人變了心思,這些都得說個清楚,或許不用掰開來看個仔細,卻得將“神護”的未來安排好不是。
畢竟,不管“神護”以后歸誰人之手,但是,這個組織畢竟是他們兄弟五人的心血,自然是希望它能更好的發(fā)展壯大的。
不過,這些都先擱著吧,等神皇與他們老大見面詳談過后,他們再細談。
各人之間寒暄了一下,青衣便朝夏侯沁和夏侯寒月說道:“神皇陛下,請問您何時有空隨我前往府邸,將這件事情重新詳談一番?”
其實,再詳談也不過這樣,但是,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對付弄樓和非因。
這總得好好計劃一番不是。雖然從他的情報系統(tǒng)處一直傳來弄樓和非因已經(jīng)不合,很有可能窩里反的消息,可這東西做不得準,誰知道,那兩個狡猾的家伙,是不是為了對付他們,特意演戲,引他們上鉤呢。
被夏侯沁霸道的摟在懷中的夏侯寒月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身子,更舒服的窩進夏侯沁的懷中,微微抬眼看了夏侯沁的神色一眼,隨后應道:“我們隨時都有空,你們安排個時間便是。”
反正他們不著急,夏侯寒月這般想著。
“那就今天……哦,不,算了,還是明天吧。”話出口之后,青衣才陡然想起石厚林和素藍眼下的情況,急忙改口換成明日。
“可以。”夏侯沁頷首,隨后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拉著夏侯寒月出了客房,看情況,兩人是準備要獨處了。
客房中的其余人都詭異的瞧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各人所想全然不同。
“沒想到神皇竟然會有伴侶,以前不曾聽聞過啊。”看著兩名尊貴的男人離去,衛(wèi)莘感慨的說道,沒說出口的是,不想這個伴侶竟還是個男人,不過,或許也只有這般出色的男人,才能配得上神皇吧?
王彥點頭表示贊同,青衣卻愣了一下,呆呆的說道:“什么伴侶?神皇有伴侶了嗎?”
“你不知道?”衛(wèi)莘和王彥詫異。王彥說道:“那個夏侯寒月,不是神皇的伴侶嗎?”
青衣一聽,有些哭笑不得,說道:“哪里?寒月公子明明就是神皇陛下的兒子來著。”
衛(wèi)莘和王彥又是再次呆愣,干巴巴的問道:“真的?”嚴重懷疑啊。
“自然,不信你可以問玄真前輩。”青衣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衛(wèi)莘和王彥看向玄真,而后又瞧向龍霧等人,見這三人都是一臉的忍俊不禁,心中不由哀嘆。
看來,這個夏侯寒月真是神皇的兒子了,只是,神皇您剛剛又是什么表現(xiàn)?您吃的,到底是什么醋啊,看他們誤會的。
被取笑了一番的衛(wèi)莘和王彥卻不知道,他們的猜測真的很準,夏侯寒月既是夏侯沁的兒子,也是夏侯沁的伴侶,這一點,龍霧等人同樣心中清楚,只是,誰也沒有說出口罷了。
寒沁未眠玄界卷第四九章想太多了
將左無心和龍霧以及玄真給留在了房中,找個借口出了左無心的客房,青衣便被衛(wèi)莘和王彥給揪到了青樓的最上層,也是他們五兄弟的私人天地。
“說吧。”
往軟榻上一躺,衛(wèi)莘沒了之前在夏侯沁等人面前所表現(xiàn)出的那副小白樣,如今整個人怎么看,怎么深沉。
王彥推了推衛(wèi)莘,也擠著坐到軟榻上,一臉嚴肅的看著莫名其妙的青衣,很有一副嚴刑逼供的趨勢。
青衣有些摸不著頭腦,晃了晃腦袋,問道:“說什么?”
王彥挺了挺背,一字一句的說道:“有什么說什么。”
青衣更糊涂了,說道:“那我沒什么說的啊。”
“你有。”衛(wèi)莘接口,沒了邪魅沒了小白,臉色還暗沉了那么一咪咪,看著還真挺嚇人的。
青衣倒真是被嚇了一跳,繼續(xù)說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要說的?”
這兩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不過,青衣腦袋轉(zhuǎn)了一轉(zhuǎn),還真讓他想到些話說,這事兒,就跟所謂的八婆一樣,好像說太多不是很好,不過,自家兄弟,總歸該知道的。
衛(wèi)莘和王彥正木著一張臉,準備來個嚴刑拷打,逼出事實真相,不過,青衣沒給他們那個機會,咧嘴笑了一笑,說道:“還真別說,被你們這么一搞,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還真差點就忘了告訴你們了。”
衛(wèi)莘和王彥相視一眼,其中了然之意甚是明顯,那一幅果然如此的模樣倒叫青衣很是意外,心想,難道他們也知道了什么?
“說。”不等青衣詢問個中原因,衛(wèi)莘和王彥異口同聲的喊道。
那聲音之大之威嚴,倒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呵呵,其實也沒什么,你們也知道的,老大跟素藍之間不是出了點什么問題嗎?這么多年了,一直這么糾結(jié)著,兩人也沒打算解決,還老是避開我們的詢問,現(xiàn)在,我看這問題也差不多要解決了。”想想那相擁在一起的兩人,那幅畫面,怎么看怎么溫馨,哪還像是有問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