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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見此,正要跟龍霧說明自己的身份,卻被夏侯沁阻止了下來,看了在場幾人,夏侯寒月說道:“無心,去你房間說吧。”
這大庭廣眾之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說清楚,而且,他們已經引得他人過度注意了,他相信,等他們一走,這里的人定會派人追查他們的身份底細的。
無心聞言,頷首應下,走在前方,將幾人帶往自己的住所的客房。
幾人在眾人的矚目中,泰然上了樓,倒也不遮遮掩掩,只是,一進了客房中,最后進入的龍霧便將房門關好,隨手布上結界,以防有心人士的窺探。
“龍霧,我是玄真。”一等龍霧布好結界,玄真便朝龍霧說道。
“玄真?”龍霧倒真是嚇了一跳,雖然早已猜測到這個相貌俊美的男子應該乃是神皇的下屬,而且還是直系,只是,依然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他曾經的好友玄真。
“你……”龍霧疑惑,他看得出來,此刻的玄真并沒有使用障眼法,那種神色間的變化太過自然,不是障眼法所能演示得出來的,只是,這個人,怎么跟他印象中的玄真一點都不像?
想起那白發長須,疑似仙人般氣質飄然的玄真,跟眼前怎么看怎么跟白須白發老人對不上號的男人,龍霧真是有些無語了。
玄真抬手下意識的擼了擼自己的長須,卻發現早被自己剃了,不由尷尬的收回手,說道:“我把胡須給剃掉了。”
原來如此。龍霧了然,左無心則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心下有些不爽,卻又覺得這兩人乃是舊識,他不好說什么,只好眼睜睜看著。
而夏侯沁和夏侯寒月則是有趣的看著三人的表現,當然,暗中也注意著青樓和王彥。
只見,本就還在因為龍霧的身份而沒有完全回過味來的青樓和王彥,在聽到玄真的自我介紹后,又陷入了震驚之中,夏侯沁和夏侯寒月瞧著倒是有趣得緊,也不知這兩個男人是何身份,怎會與龍霧和左無心走在一起。
不過,見他們知道了龍霧和玄真之后,神色只是略微復雜和震驚而已,似乎并無半點惡意,夏侯沁和夏侯寒月也放松了些許警惕,看來,這兩人絕不會是弄樓那一方的人,不過,想想也是,在雷城出現了,除了個別奸細,哪會出現弄樓那一方的人馬。
敘舊了一番的龍霧和玄真這時也想起了其他人的存在,龍霧也瞧著了左無心神色間的不滿,不由靠近左無心,安撫的拉著左無心的手,玄真瞧著,心中驚訝,神色間卻無一絲反對,反而朝一開始便被他忽略了的左無心笑了笑,以示親近。
見此,左無心心下才好過一些,對玄真的反感也瞬間消失了個殆盡。
左無心便是這種人,好的記得緊,壞的一下子便忘了個干凈,即使之前有些什么不愉快,這會兒也不介意了。
“龍霧,你還沒給我們介紹一下你這兩位朋友呢。”面對多年友人,玄真說話也放開了許多,態度非常自然,倒沒了之前一直表現的那種高手風范。
龍霧聞言看向青樓和王彥,此刻,這兩人還處于呆愣之中呢。
“青樓,王彥。”龍霧的介紹倒是簡單,手指著人家,便說了個名字罷了。
“噗……這地兒,連人名也叫青樓了。”夏侯寒月不由噗嗤笑了出來,左無心見此,也想起了好玩的事兒,兩人的笑容,特奸詐。
回過神來,青樓被兩人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摸不著頭緒的情況下,少說,少錯。
只是,如今,他們算是知道了玄真和龍霧的身份了,那么,這兩位呢?
看向夏侯沁和夏侯寒月,青樓和王彥的神色間滿是探究。
也不能怪他如此,之前因為龍霧的身份而對左無心的身份也有懷疑,哪知不過是他們想多了,可是,這沒一會,又讓他們知道了玄真的身份,再加之龍霧看到夏侯沁和夏侯寒月時態度的微妙變化,而玄真,這個曾經的四神衛之一,卻下意識的跟在這兩人身后,態度也帶著恭敬,這能不讓青樓和王彥懷疑么?
想想,這曾經失了蹤影的玄真和龍霧都出現了,而這兩人如今又都與這兩個氣質出眾的男人認識,再加上,玄真和龍霧對這兩個男人的恭敬……
難道說,這兩人之中,有一個,會是曾經的神皇,那個尊貴的男人?
寒沁未眠玄界卷第四六章石厚林
青樓和王彥的視線同時對準夏侯沁和夏侯寒月。
咽了口口水,王彥不復斯文表相,干巴巴的說道:“無心,你還沒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兩位呢。”
眨了下眼睛,左無心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何青樓和王彥一臉的緊張感,只說道:“這是蒼……夏侯寒月,這是夏侯沁。”
分別指著夏侯沁和夏侯寒月介紹,一個沒注意,左無心差點說出了夏侯寒月前世的名字,幸好及時改過來。
青樓和王彥聞言,一臉的失望,他還以為,會從左無心口中聽到“神皇”這兩個字眼呢。
見此,在場之人除了一時還沒適應夏侯沁的身份的左無心之外,其余人都心知肚明兩人為何有此表現。只是,夏侯沁自己沒出聲,其余人也不會多嘴。
不過,即使青樓和王彥再表現得失望,他們其實還是有著收獲的。
比如,夏侯沁和夏侯寒月這兩個名字,在沒見到真人之前,他們可是早就已經聽熟了的。
沒想,這身份神秘異常的夏侯沁和夏侯寒月,既然會與左無心和龍霧還有玄真認識,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何身份。
若說之前青樓和王彥還懷疑夏侯沁和夏侯寒月兩人之中有一個是神皇本人的話,如今算是死了這條心了。
別的不說,他們可不曾聽聞神皇還有名有姓了,更何況,還明顯有著同姓的家人或者親戚。
雖然外在看來夏侯沁和夏侯寒月有著天與地的差距,可是,兩人誰也不是愚笨之人,這時已經看出了,夏侯沁和夏侯寒月都是遮掩了真實面貌的,至于這假象底下的真實,他們自然也是好奇的,只是他們畢竟算是外人,也沒那個資格和本事讓這兩人撤銷障眼法,在他們面前露出真實相貌。
夏侯沁一臉無動于衷,夏侯寒月則是笑瞇瞇的任兩人打量,待得青樓和王彥臉上的神色由緊張到失望到驚訝,再到這個時候的回復正常之后,夏侯寒月才出聲。
“兩位都是‘神護’的人員?”夏侯寒月的聲音很平靜,就好似他所詢問的非是此刻玄界的兩大勢力之一“神護”的高層人員,而是一個普通人一般。
青樓和王彥也沒有否認,頷首應道:“是的。”
夏侯寒月主要看著青樓,嘿聲說道:“青樓,這般古怪的名字其實是你自己取的吧?你的真名,不會是衛莘吧?”
說是問,其實,夏侯寒月的口氣可肯定了。青樓目瞪口呆的看著夏侯寒月一副無所謂般的樣子,不由點了點自己的額頭,虛心請教道:“‘青樓’這個名字真這么不好嗎?”
青樓不問還好,這一問,夏侯寒月還沒啥表現呢,左無心已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在青樓略帶一絲埋怨的目光下,左無心終于是收回了笑聲,忍下了笑意。
“好不好我是不知道,不過,有些凡界,都將賣藝或者賣身的女人叫做‘青樓女子’,嘿嘿!”夏侯寒月的笑看似優雅,可配上某些眼神,就變得奸詐或者猥瑣了,不過,青樓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這上面,他所注意到的,只有那“青樓女子”四個字。
這下子別說是知情如夏侯沁和左無心等人,便是王彥,也在楞過之后,忍俊不禁。
聽到此起彼伏的笑聲,青樓黑了一張俊美邪魅的臉,陰沉沉的對幾人說道:“我真名叫衛莘,以后誰都不準在我面前提那兩個字。”
敢情,他頂著這么一個名字這么多年,都成了那啥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