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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的吧,因為不能,所以才會讓青衣特意跑來一趟,讓青衣發(fā)覺他的不對吧,因為對自己的這幾個兄弟非常了解的他知道,以青衣的性子,定會親自跑一趟玄城的,他一定會因為放心不下素藍,而守護在素藍身邊的。
“唉……”
一聲輕嘆,吐出他滿心愁緒!
24非因
“非因大人,屬下有事稟報。”
典雅的庭院處,一陣陣悅耳的琴音飄蕩在耳邊,優(yōu)美的聲音中散蓄含著柔和的情意,還有著壓抑的情緒,給人一種濃濃的沉悶感,卻不會覺得不舒服,只是心情也跟著沉重了許多。
有事想要稟報的一名將領(lǐng)單膝下跪著,低垂著頭顱,不敢抬眼瞧向涼亭中絕美的人,心中連一絲褻瀆之意都不敢生出。
自己的聲音淹沒在琴聲之中,非因沒有回應(yīng),將領(lǐng)卻不敢有絲毫怨言,依然恭敬的跪著,直至琴音停下,才又出聲說道:“非因大人,屬下有事稟報。”
“何事。”
非因的聲音便如同他的相貌般令人著迷,那優(yōu)美的聲線,總是每時每刻都透露著感性,若非他那雙眼眸平淡無一絲感情,還真是個溫柔之人。
身為玄界公認第一美人,非因有著許多的仰慕者,可惜,只有親近之人才知,非因與弄樓的關(guān)系不簡單,只是,怎么個不簡單法,他人也無法說清,只知道,非因是唯一一個能夠左右弄樓的情緒的決定的人。
“非因大人之前令屬下等追尋刺客下落,屬下派人全面包圍,直搜尋到‘神護’的勢力范圍,遭到‘神護’的阻撓,才返回,只是一直都沒有尋得那人下落。”
“既如此,你回來做甚?”一聲輕柔的詢問,卻讓跪著的次心中一顫,雖然很快鎮(zhèn)定下來,臉色卻不大好。
身為非因的親信之一,將領(lǐng)也知他們的非因大人并不似表面上看來的那般溫柔,真若論起殘忍來,只怕比之上座還要令人膽戰(zhàn)心驚。這一聲問得似不在意,實則暗含殺意,將領(lǐng)也知,若自己不能拿出點什么成績出來,等著自己的,絕不會只是降職那么簡單。
心中想著,將領(lǐng)口中卻沉穩(wěn)的道出:“本來屬下也以為他逃入了‘神護’,尋求‘神護’庇護,不過,就在屬下等回程途中,發(fā)現(xiàn)一路尋來,其實并無那名刺客的蹤跡和線索,為此,屬下在回程之中,也好生重新搜查了一番,直至到那密林之處,才發(fā)現(xiàn),那名刺客的線索是在那密林處便斷了的,由此,屬下猜想,那名刺客可能還潛入在密林中,或者是玄城周圍,沒有走遠。”
非因只是挑著好看的眉毛,輕聲問道:“找到什么線索沒?”
“沒有。”將領(lǐng)不敢有絲毫怠慢,雖知這話一出,也會惹得大人不滿,可總比不誠實,被大人發(fā)現(xiàn)處罰一番,或者猶豫不決,惹得大人不耐煩來得好吧。畢竟下場會不同,這可是一個比一個嚴重的。
“嗯?”非因輕蹙眉頭,輕輕的鼻音卻令將領(lǐng)的身體僵了一下。
“大人,屬下雖然還沒找到具體線索,不過,已經(jīng)大概圈定了范圍,只是屬下無能,雖然細細搜查過,還是不能發(fā)現(xiàn)那名刺客的絲毫蹤跡。”
非因輕輕撫摸著琴弦,刺耳的聲音在庭院中回蕩著,半晌,非因才說道:“這次就算了,那人也非你等能夠應(yīng)付得了,不過,下不為例。”
“謝大人開恩。”將領(lǐng)輕輕的松了口氣,心中甚至生出感激之意。
非因站起,說道:“起來吧,帶路。”
“是。”將領(lǐng)趕忙站起,在前帶路。
他自然知道非因讓他帶的是何路,聽非因大人剛剛話語中的口氣,說是知道他們無法應(yīng)付那人,現(xiàn)下看來,非因大人是想要親自出手了。
雖然被自家大人說得如此沒用,將領(lǐng)心中有著不甘,不過,他也清楚,以他的實力,就算帶上手下兵衛(wèi),也不可能捉拿得到那個人,畢竟,那個人可是能夠從非因大人和上座手中逃出之人,豈能簡單?!
在將領(lǐng)的指路下,非因出現(xiàn)在將領(lǐng)口中那處密林之中,非因放出感應(yīng),細細的搜索過整片密林,不多時,那雙眼眸微微半瞌起。
非因身子一動,便向一處飛奔而去,將領(lǐng)緊跟在后,因為速度稍慢,不過一會便失了非因蹤跡,不過,幸好密林的面積不大,將領(lǐng)微一查探,便知非因此刻所在方位,趕忙追了過去。
非因快速閃動的身影在一顆參天大樹下停住,而后細細的打量了周圍一番之后,才出聲說道:“玄真,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里。”
話語說得肯定,實際上非因卻無法確定玄真是否真的在這里,他只是剛剛感應(yīng)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趕來查探一番罷了。
便是這句話,也不過是試探之語。
密林一片空寂,好似無人一般,而聲音輕柔得宛如與情人密語的非因,就跟個自言自語的傻子一般惹人發(fā)笑。
哦,是的,惹人發(fā)笑。
“呵……”
淡淡的輕笑聲讓非因皺了一下眉頭,隨后又松了口氣,誘人的唇線勾起完美的弧度,非因說道:“何方高人,何不現(xiàn)身一見?”
“何方高人?”清越的聲音飄蕩在非因的耳邊,非因細細聽來,卻無法確定聲音是從哪個方向發(fā)出的。
“你剛剛不都叫我玄真了,怎么這下又問我是何人呢?你也太奇怪了吧。”聲音的主人似乎一點顧忌都沒有,聲音中帶著調(diào)侃,還有著一絲嘲弄之意。
非因微瞇起雙眼,說道:“抱歉,在下因為正在追尋一人,剛剛發(fā)現(xiàn)這處有靈力波動,以為是那人,這才有些誤會,請閣下見諒。”
含笑的聲音似是在表現(xiàn)主人良好的態(tài)度和心性,即使被人嘲弄,也不生氣,只是,那雙被下垂的眼瞼遮掩住的眸中,卻有著危險的光芒在閃爍。
“嗯?原來是誤會啊,那本人就原諒你好了,如此,你便離開吧,別打擾本人歇息。”聲音從剛剛的嘲弄轉(zhuǎn)化成傲慢,跟隨非因前來的將領(lǐng)臉上閃現(xiàn)怒氣,正欲破口大罵,卻見非因隱晦的示意他別輕舉妄動,為此只能暗暗咬牙忍下,心中卻非常佩服自家大人的好耐性。
“在下多有打擾,實在抱歉,閣下既已出聲,何不現(xiàn)身一見,也好讓在下當(dāng)面道歉不是?”
非因的聲音依然輕柔,臉上的淡淡笑意也沒有絲毫變化,平穩(wěn)的表現(xiàn)倒是令暗處之人挑起眉頭,顯然也挺佩服非因的耐性的。
“聽你這般說法,倒也在理。好吧,本人便勉為其難的現(xiàn)身聽你道歉一番吧。”這話說得大方,語氣卻帶著不明的笑意,猶若在調(diào)戲一般。
非因聽著,眸色微微一暗,卻沒有將心中惱怒表現(xiàn)出來,倒是他身后的將領(lǐng),臉色難看得緊。
“如此,在下便靜候閣下現(xiàn)身了。”非因聲音剛剛落下,便聽一個聲音于自己右方的大樹后傳來。
“這不就現(xiàn)身了么。”聲音剛落,兩名男子并肩走出,一絕美出塵,一平凡普通。
非因抬眼看去,心中不由驚訝,這兩人,一個相貌比之自己猶有過之,一個氣息內(nèi)斂,卻有一身迫人的氣勢,見之,便知這人修為深不可測。
非因看著這一含笑,一冷漠的兩人,猜測著方才是誰的聲音,只是,不待他猜測出來,那名絕美出塵的男子便含笑說道:“閣下不是要本人現(xiàn)身好道歉一番么?如今本人已然現(xiàn)身,閣下倒是說說,要怎么給本人道歉法?”
此話一出,因著對方惑人心神的相貌而失神的將領(lǐng)瞬間回過神來,見自家大人依然含笑不語,他卻無法再忍下去,大喝一聲喊道:“你這個無禮之人,見到我家大人不但不行禮,還妄圖我家大人給你道歉,簡直不知死活,你可知,我家大人是誰?”
“哦?這話可奇了,明明就是你家大人硬要給本人道歉的,還再三要求本人現(xiàn)身,如今本人不過是詢問一番如何個道歉法,你家大人都還沒回應(yīng)本人呢,你這當(dāng)手下的,倒是替你家大人著急了,這民間太監(jiān)替皇帝急的,本人還略有耳聞,難道是,你是一個太監(jiān)不成?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