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懷抱著夏侯寒月,夏侯沁在小秀子的帶領下一路進入夏侯寒月的寢殿,夏侯寒月從小便跟在皇后的身邊,即使長大了也并沒有搬到屬于他的宮殿去,夏侯沁對此也不曾說過什么,這是皇后的請求,對于一個身處后宮卻又沒有帝皇的寵愛和陪伴的女人,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留在自己的身邊多陪陪自己了。
將懷里似是睡著了的人兒放到床上,正要離開好上小太監時候夏侯寒月更衣,卻在轉身的時候發現一只白皙的小手緊緊抓住自己袖口的一小片布料,夏侯沁輕輕的拉了拉,發現對方似乎抓得很緊,不由得回身注視著沉睡中的那張絕美的臉蛋,暗沉的眸光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
沉默在兩人之間環繞,睡著的人和看著的人還沒什么動靜,倒是小秀子呆不住了,小心翼翼的看著皇上被自家主子抓著的袖口,小秀子輕聲說道:“皇上,是否要喚醒殿下?”
漠然片刻,夏侯沁回道:“不用了,你下去吧,這里不用你侍候?!闭f著的同時,夏侯沁俯身單手為夏侯寒月解開衣襟,褪去繁復的宮服,摘下頭冠,至于因為夏侯寒月緊抓著他的衣袖不放,在脫去外袍的時候,他也只能用內勁劃開袖子,好脫下來。之后才開始褪下帝袍,而在他褪去帝袍的一瞬間,夏侯沁敏銳的撲捉到床上那青澀卻修長的少年軀體就如之前皇后挽留他在函韻宮過夜的時候一般緊繃了一下,常年抿緊的唇線不禁微微勾起一個不起眼的弧度,很有趣的反應呢。
施施然的摘下帝冠放下一頭青絲,夏侯沁在夏侯寒月的身邊躺下,也不去理會那依然被夏侯寒月抓著的帝袍,為兩人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一室安靜中,時間在悄悄的流逝,似乎過了很長時間,至少寒月覺得已經過了很久了,悄悄的睜開那雙足以魅惑蒼生的鳳眼,寒月感受著夏侯沁那輕緩的呼吸,在終于確定了自家父皇確實已然睡著之后,才輕微的側過身子,專注的看著那張清俊的面容。
父皇總是那么年輕,自打他有記憶開始,父皇就是這么個樣子,如今十多年來了,他已經長得快跟父皇一樣高了(差半個多頭而已,寒月相信不用一兩年,自己一定能跟父皇一樣高的,說不定還能比父皇高呢,畢竟他還在長身體,而父皇已經不長了),可是父皇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似乎永遠都不會老一般。想著,寒月小心翼翼的輕撫上父皇的面容,摩挲著,刻畫著,從額頭到眉眼再到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即使沉睡中,依然抿得緊緊的薄唇,滿足的輕嘆一聲,這是寒月第一次撫~摸自家父皇的俊臉呢,他早就想這么做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想著自己今晚起伏不定的情緒,在發現自己的父皇對別的人表現出不同時的心痛失落,惱怒后的借酒裝瘋,成功引開父皇的喜悅,在聽到母后對父皇的挽留時的緊張,再到父皇與自己同床就寢的開心,寒月也知道自己很不正常,他對自己的父皇所傾注的感情似乎太多了,多得溢出了邊界線,似乎收不回來了。
想著想著,趁著這個機會摸了把過癮的寒月最后依偎著夏侯沁,摟著夏侯沁的腰心滿意足的睡著了,這次是真的睡著了,也因此,夏侯寒月完全不知道,在他睡著沒多久,他所認為的沉睡中的夏侯沁也睜開了眼睛,之后便一動不動的盯著他似乎是做了美夢而帶笑的臉。
第十九章沁的疑惑(2098字)
兩人依偎在一起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夏侯沁想起那個溫暖的胸膛,還有那個胸膛的主人,那個總是用寬敞的懷抱包裹著自己的男人。
低頭看著摟抱著自己的人兒,屬于少年特有的氣息熏染著自己,少年修長卻沒有自己壯碩的身材與那個男人完全不同,但是卻同樣都那么的溫暖。
夏侯沁的心湖是不平靜的,今夜的一切都很不對勁,想著那微微的悸動到最后的心痛,夏侯沁一開始以為,帶給自己這種感覺的人是那個林宣棋,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產生的那絲心痛的感覺,因為不明顯而讓他給忽略了過去,他以為那是因為他看到了那張久違了十五年的臉才出現的,而隨著疼痛的逐漸加劇,他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最終在他伸手撫上了那張臉容時,他才真正理清了那絲情緒并非是林宣棋給他帶來的,因為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得到,當他撫~摸著那張臉的時候,除了將臉代入那個人時產生的點點思念之意外,并無其他,那么,他的心痛何來?
然后,當夏侯寒月起身離席的時候,當目光觸及那張隱含著悲哀心痛的絕美面容時,那瞬間的心臟的尖銳抽痛讓他明白了,他心痛的源頭,竟然是自己的皇兒,那一剎那,他是迷茫的,不解的。
他對夏侯寒月的關心是有的,因為他接收了他父皇的身體,對夏侯寒月的關注也是有的,因為那由唇線勾勒出的絕美笑容,因為那笑容出現的那一瞬間那雙清澈眸光所產生的暗沉以及不自覺的魅惑,這是他所熟悉的笑容,曾經,也有那么一個男人時不時便對他展現他最是動人的那一幕,不知道是不自覺還是故意的引誘著他,每次看到那絲笑容時,他都能感覺到心尖的悸動。
失神間不自覺的輕撫上熟睡人兒帶笑的唇角,真像啊,那絲韻味。
夏侯寒月今晚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關注中,雖然他沒有看著他。從絲絲動靜中,他知道了他賭氣的喝酒,他能感覺到他時不時的看向他,那故意想要引起他的注意的舉動和話語很可愛,拉著他的袖子不放開的孩子氣,以為他要離開時的僵硬,也很可愛,夏侯沁這般想著,不禁由心的露出一絲笑意,點點笑意點綴在那張俊美的臉上,煥發出迷人的神采,可惜,無人有幸欣賞,若是寒月知道自己的貪睡讓他錯過了這美好的一幕,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夏侯寒月出生的那天,剛好是他在這具身體里醒來的那天。若有所思的看了夏侯寒月熟睡的面容一會,夏侯沁閉上雙眼,將點點懷疑埋入心底,果斷的不再多想。
睡夢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前世,與那個男人相擁而眠著,感受著那人的溫暖氣息!
。。。。。。。。。。。。。。。。。。。。
清早夏侯沁是在殿門外一陣輕微的低語聲中醒來的,睜開雙眼的瞬間便觸及夏侯寒月絕美的側臉,驚訝于兩人的睡姿,夏侯沁想起昨晚的那個夢境,估計是在那個時候他將夏侯寒月這個觸手可及的溫熱源頭給拉近懷中的吧。
松開懷抱著夏侯寒月的手,輕輕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夏侯沁起身坐在床沿,朝外輕聲說道:“進來?!?
明德打開殿門,捧著衣物走了進來,后面跟著的小秀子則端著一盆清水。
打量了殿內一眼,明德便低垂下頭,將手中衣物奉上,等待著一向不用人侍候的皇上自個兒著裝。
今兒個明德算是鬧了個大笑話了,昨晚領了命吩咐下去之后,明德還安排了一下華莎那個貢獻給皇上的二皇子的住處,身為一個合格的總管,明德自然得將皇上不小心落下的事情給做好,至于皇上是故意放著那個林宣棋不管的,還是真忘了給這個人安排,那就不在他管理范圍內了。
當然,也是因著這么一個耽擱,趕回來時函韻宮已經沉入安靜的夢鄉之中了,下意識的便認為皇上是在皇后那就寢,明德自然不好去打擾皇上歇息,也避免擾了皇上的興致,畢竟,十五年來,這可是皇上第一次在后宮過夜,就當這一點,他也是很高興的。
也因此,當清晨他準時出現在皇后寢殿外等著的時候,卻發現每次他一出現便會醒過來的皇上今早竟然沒有動靜,難道是昨晚累著了?可早朝不能耽誤呀,這么想著,明德輕輕的喚了一聲“皇上”,里面還是沒反應,不由得再加大一點聲音,這下終于有反應了,不過,反應來自外面,而非里面。
當守衛在皇后寢殿外的宮女忍著疑惑和笑意告訴他皇上昨個兒并沒有來過這里,而又從被他吵醒的皇后口中得知皇上有可能在太子那過夜的時候,明德幾乎可以說是狼狽的從那里跑出來的,他該慶幸他魯莽的行動并沒有引來皇后的憤怒,不然,后果估計很慘。
皇上第一次跟人同床共枕,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太子,真是可惜。當然,這么大膽的想法明德只敢在心里想著,算著時間,這會兒皇上應該梳洗好了,明德微抬起頭,這一抬頭,他便看到一向清冷的皇上竟然拉起被子為太子殿下蓋好,其實這并不足以引來明德的驚訝,看著皇上眸中難得出現的溫柔,明德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雖然實際上他還沒到那個年紀。。。
吩咐了小太監不要打擾到夏侯寒月,夏侯沁想著早朝后要做的事情,有一個人,他該去會會了,或許,他能從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或者,也可以了解了解為何他的出現竟然無人問津,從他在這具身體醒來開始,所有的人似乎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之前他并無心去過問這些,現在,他卻覺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番了。
第二十章老國師(2335字)
下了早朝之后,夏侯沁沒有如之前那般前往御書房,而是在明德不解的目光下,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隨著前進的路越來越偏僻,明德也明白了皇上這是要去哪了,畢竟那個地方,也就住著老國師一人,只是,除了必要祭奠之外,從來不會主動去見國師的皇上,又怎么會突然想要見國師呢?明德低垂的眼中有著復雜擔憂的情緒,似乎從見了那個華莎的二皇子之后,皇上就有些不同了。
就在明德繁亂的思緒中,他們已然來到了國師所居住的院子,是的,與皇宮中的華麗堂皇不同,在宮中一個極其偏僻的角落存在著一個小小的院子,院中除了老國師之人,再無他人居住,就與太傅一般,無人侍候,只是不同的是,太傅大人還有太子殿下相伴,而老國師一直便是只有一人。
“不必跟來了,在這里等朕便可?!痹和猓暮钋叱砗蟾拿鞯路愿乐?,便獨自一人進入院子。
跟無人打理的院子不同,老國師的院子雖然草木繁盛,鮮花無數,卻都是井井有條,路還是路,即使這條路一看便如無人踏過一般。
進入這個院子夏侯沁多少心里還是有些復雜的,還記得他剛剛醒來的那次,他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他人偷窺的視線,可卻在他要仔細感應的時候,那道視線又消失無蹤,而自從夏侯溟的口中得知這個國師的存在后,他就一直懷疑,那道偷窺的視線應該是屬于國師的,十多年來少有的幾次見面,國師每次見到他那異常的溫和甚至讓他不明白的敬畏都令他十分不解,只是以他的性格,對方不說,他也不會過問,因為他感覺得出,這個國師對他并無惡意。
對國師的力量有所估量的夏侯沁一直很不明白,對方對他的敬畏從何而來,排斥了他帝皇身份的這一點,他不相信那么一個強大而出塵的人會對凡俗中的權勢有所在乎,以前他不想探清,可現在,涉及到寒,他不得不查個清楚明白。
一路沉默的進入,相信他的到來對方應該早已探知,既然不出聲,便是默認了。夏侯沁院中唯一的一間房屋前,停下了腳步。
“無鎖,皇請進吧。”房中傳出一聲蒼老沙啞的聲音,夏侯沁伸手推門進入,入眼便是一片簡樸的擺設,與他的預想完全符合,這是一個真正在清修的人。
此刻,蒼老的國師含笑坐于蒲團上,一頭蒼銀發絲由于過長而鋪在潔凈的地板上,周圍圍繞著一種似有似無的力量波動,飄渺不是凡塵中人。
看著清冷的男人推門而入,老國師無波的眸中也出現絲絲情緒,這是他的皇啊。
“皇,請坐。”
夏侯沁在老國師前方的蒲團盤腿坐下,沉默的注視著眼前的老者,心里有著許多的問題待問,卻一時不知要如何出口,對于眼前的老者,他說不上熟悉,自然不會有所親近,可心中多少是有些許的敬意的。
“皇這次前來,是有很多問題要詢問屬下吧?!?
老國師的話很怪,國師一直以來都是他們郝嘉的活神仙,也被整個郝嘉子民敬重的老者,據聞即使是上任皇帝,他逝世的父皇,也對國師及其尊敬,以長輩之禮貢著,而如今,這個老人,卻在他面前自稱屬下?
“你既是知道朕有問題相詢,自應該知道,朕所問為何。”心中有所疑惑,夏侯沁卻并沒表現出來,當下他最想知道的,是有關于寒的線索。
“皇可愿聽老夫講個故事?”國師并不回應夏侯沁之語,反而突然這般問著。
靜默片刻,夏侯沁終是點了點頭,他有預感,老國師即將要講的故事,應該與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