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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龔教授是第一個發現謝老師這位寶藏主播的,a大不能沒牌面,我立刻去召喚我們a大的學生過來!】
于是不知怎么地,畫風奇怪的新賬號漸漸在彈幕中battle了起來,互相呼朋引伴,整個直播間仿佛成了各大高校的比賽現場。
原來的直播間粉絲和看熱鬧的網友們看得一片恍惚:
【………………】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這是大臉貓直播吧?是吧是吧?還是我進錯了什么網課平臺了?】
【不是,我平時上網課都很痛苦,為什么這些人還競爭起來了?這就是名牌高校的學生嗎?】
【emmmm,我覺得他們也不是真的喜歡上網課,就是不服輸而已。】
【前面真相了……】
如此,謝染的直播間畫風漸漸變得奇怪,他直播間的分類在休閑娛樂區,但是直播內容漸漸硬核,疑似在線給高校學生上起了網課,還有幾個教授和土豪學生爭相刷禮物。
與此同時,還不斷有看到熱門話題被吸引過來的普通網友,不過網友們往往進來之后都徐徐打出個問號,然后再退出再進入,懷疑自己進錯直播間了。
謝染的粉絲已經漸漸冷靜了下來,開始熟練地給新進來的觀眾解釋:
【你沒進錯,就是這個直播間。】
【來都來了,上個網課唄。】
【朋友,這些都是付費內容來著,不過是那幾個學校的人付錢點播的,我們免費蹭蹭,很劃算的。】
不過大部分普通網友都看得一臉茫然,客氣地表示聽不懂,默默退出了。
謝染倒是沒忘記前面答應工作人員的事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暫停了網課內容,把電腦頁面一切,開始準備玩游戲了。
本來已經昏昏欲睡準備走人的粉絲頓時振奮了起來,但是各大高校的教授和學生們還意猶未盡,尤其是教授們,更是接連刷禮物請謝染繼續講課,一時間,直播間公屏被各種禮物特效刷滿。
謝染見狀想了一下,索性道:“這樣,以后每天直播第一個小時看論文寫批注,有興趣的可以來看,剩下的時間做別的。”
他這話不是跟觀眾商量,只是宣布自己的決定,之后也不管那些高校的人再怎么刷禮物還是發彈幕都不再回應。
如此,大家也意識到謝染的意志并不以觀眾的意見而改變,只能悻悻放棄了。
粉絲倒是很開心,天知道他們剛才多擔心謝染以后真就轉型網課主播了,他們也不是不想支持,實在是聽不懂。
現在知道謝染還能繼續做一些休閑內容,自然十分欣喜。
倒是那些高校的人把謝染的直播錄屏下來,做成教材在學校群里傳播,還有幾個教授直接聯系了謝染,試圖說服謝染到學校里去上課甚至加入他們的課題小組,但都被謝染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沒辦法,教授們只能把謝染的直播時間發給學生,要求學生必須每天準時去謝染那里上課,課后還要隨機抽查。
于是謝染直播間漸漸形成直播界的一個奇特現象,每天固定時間都有大批高校學生去報到,互相還會點名,然后學校出經費給謝染刷禮物提問題。
而一小時的硬核網課結束后,謝染又會開始玩游戲,除了所向披靡的斗地主,偶爾也玩一些競技類的網游,并且毫無例外都是碾壓式的,期間還出現過有職業戰隊想要挖他去打比賽的情況,但也被謝染拒絕了。
粉絲唏噓感慨,是我們準時上下班的社畜染沒錯,不管外界的誘惑有多大,我們染想準時下班的心都不會變,好真實。
.
晚上十點,謝染關了直播,手機收到孟非懸發來的信息。
mark:【先生,我在樓下。】
謝染披上風衣外套下樓,孟非懸果然已經等在樓下,因為雙腿不方便,他沒有下車,只讓司機把車停在公寓樓的小區門口。
“先生。”孟非懸腦袋從打開的車門里探出來,眼睛彎彎地向他招手,“這里。”
謝染上了車,孟非懸問:“先生想吃什么?”
謝染隨口道:“你安排就好。”
孟非懸:“好。”
這是他們最熟悉的相處方式,在原世界的時候,謝染經常要加班,有時候家里的幫傭會給他準備點心,但是大部分時候都是孟非懸給他訂的宵夜。
汽車在夜色中行駛,從海京市的夜景中穿梭而過。
謝染問:“海夢的無人機事故查得怎么樣了?”
孟非懸攤手:“一個工程師頂罪了。”
海夢開業那么大的表演事故,事后自然要徹查,最終查到一個負責調試的工程師身上,說是工作太忙亂不小心疏忽了,導致程序錯誤,再往下就查不到了。
謝染對此并不意外:“可以預見。”
這么重大的事故,還是從孟思恩手上交接過來的項目,自然不可能查到孟思恩身上去。
不過在孟思允的記憶中,這件事由孟思恩負責的時候并沒有出現這樣的意外,那一次海夢的開業表演辦得十分成功,事后還有一批工程師升職,其中就包括這次鬧出意外的工程師,這名工程師后來還成了孟思恩的心腹。
“真是太巧了。”孟非懸語氣十足譏諷。
謝染神色不變:“無妨。”這種事在這種圈子里太常見了。
又問:“別的事呢?”
“就天天吵架咯。”孟非懸道。
孟玉關和孟思恩父子想通過這次開業項目打擊孟非懸,沒想到反被孟非懸抓住機會反轉,如今孟非懸在集團內風頭極盛,孟玉關派系難免著急,便故意在各項決策上與孟非懸唱反調,這也是豪門爭權日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