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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盂鼎是西周周康王時(也可能是周昭王時)青銅器,與著名的西周大盂鼎屬于同一時期。清道光初年于陜西岐山縣禮村出土,西周大盂鼎現(xiàn)收藏于國家博物館,小盂鼎卻在太平天國時期銷聲匿跡,不知所在。
小盂鼎是西周最著名的青銅器之一,銘文長達四百字左右,為西周早期字數最多的一篇金文。其內容對探討當時歷史和典章制度有很大意義。
這樣的一件寶物出現(xiàn)在拍賣會上,真是很大的驚喜。
國寶,這真的是國寶。
小盂鼎的起拍價,是三千萬歐元。
藍會長激動萬分,“沒想到小盂鼎在這里。”
“這是真品么?”價值巨大,藍會長舉牌之前,跟路女士確認。
“這當然是真品。”路女士對藍會長的疑問不滿,“這家拍賣行是我先生家族經營的,已經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和國內古玩市場的亂七八糟不同,這里是很規(guī)范的,沒有贗品。”
路女士很傲慢。她越傲慢,藍會長越惶恐,“對對對,這里的人和我們不一樣,都很講誠信。”
路女士:“我哥哥給的經費不夠嗎?他不是要你們要國寶帶回去嗎?”
藍會長要舉牌了,“對對對,是這樣的。”
路女士露出得意的、高傲的笑容。
藍會長就要舉牌,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掌按住了。
抬頭,迎上一雙幽深的眼眸。
藍會長驚訝,“小談,你這是什么意思?”
“假的。”談允川簡短的道。
藍會長冒汗,“假的?”
如果他花幾千萬歐元拍一件假文物回去,后果不堪設想。
拍到的是贗品,付出的可是真金白銀啊。
路女士冷冷挑眉,竭力壓低聲音,“滾蛋!”
談允川讓藍會長拿出手機,群發(fā)消息,告訴所有湖城來賓,“假的。”
“假的。”這些收藏家收到信息,免不了議論,“我也覺得不對。小盂鼎失傳多年,太平天國時候就沒信兒了,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小鎮(zhèn)?”
這是中國的“國寶”,買家全是中國人。這個議論一出來,沒人舉牌了。
路女士騰地站起來,怒指談允川,“你,現(xiàn)在想滾都不行了,你要對你的言論負責!你憑什么說這拍品是假的?”
主持人大聲宣布,說這件拍品是經過專家鑒定,是真品。
談允川做為身經百戰(zhàn)的特種兵,有種特別的鎮(zhèn)定和堅毅,“在我們中國,如果一件文物要公開拍賣,那么首先賣方要證明,這件文物確確實實是屬于他的。”
他的目光巡視全場,“不是偷來的,也不是搶來的。”
有位熱心腸的美麗姑娘,把談允川的話翻譯成當地語言。
有些外國人和談允川目光才接觸,就躲避開了。
他們并不是真的傻白甜,也不是真的理直氣壯,他們太知道這些中國的文物是怎么到他們國家的。
在中國病、弱、窮的時候,他們的祖先暗著偷、明著搶,成了這些文物的“主人”。
談允川目光落到路女士身上,“路不平,請你來說明一下,這件本應該埋在項城袁氏墓地中的小盂鼎,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路女士已經多年沒被人連名帶姓的叫過了,臉漲得通紅似血,“你是什么東西,敢直呼我的姓名?”
路女士身邊一直沉默的、跟班模樣的年青人神情嚴肅,“路女士是來明子爵夫人,是貴族,她的身份地位,遠遠高于閣下……”
“打住。”談允川沒空聽他胡扯,“哪國封的所謂子爵夫人,找哪國的國民耍威風去。我對所謂的子爵夫人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只想知道,制假賣假,按你們的法律應該怎么處罰。”
路女士快被氣死了,“藍會長,你說句話!”
藍會長拿手帕抹著額頭的汗,“這個,這個……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路女士氣極,“他說我制假賣假!”
談允川不緊不慢,“那你倒是說說,本應在項城袁氏墓中的國寶,怎么到你手里了?”
路女士正要開口,談允川伸手指她,語氣輕蔑,“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你如果回避這個問題,就是心里有鬼!”
路女士被激怒,“中國有盜墓賊,不是我的過錯!一百年前盜墓賊已經把東西從袁氏墓盜出來賣給來明家族了,你有什么意見?一百年前的事,來明家族沒犯法!”
“哈哈哈哈。”談允川大笑。
“嘻嘻嘻嘻。”小嫣兒由媽媽抱著也過來了,和爸爸一起開心的笑。
“笑什么?”路女士惱羞成怒。
“小談,你笑什么?”藍會長也莫名其妙。
“小盂鼎究竟在哪里,根本沒人知道。”談允川語氣輕松,“小盂鼎的下落,有多種傳說,袁氏墓只是傳說中的一個而已。我隨口說袁氏墓,路不平就跟著我的話往下瞎編,可見她不只制假賣假,而且水平很差!”
“哈哈哈哈。”這下不只談允川,很多收藏家都跟著笑起來了。
“假噠,假噠,假噠。”小嫣兒拍手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