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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星宇松了口氣,雖然沒有想過會是這般景象,但是,人找著了,總歸是放下心了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鐘司之突然就把頭發(fā)染了。他是覺得這樣會更受歡迎嗎?
還有為什么開瓶蓋的動作會這么熟練?
這是開了多少次?
瑜星宇將車停到路邊,努力地想理解師尊轉(zhuǎn)世的思維。
天色已晚,地鐵什么的在十一點就停了,鐘司之應(yīng)該會找個旅館住。
瑜星宇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打算等確定鐘司之安全了,就離開。
但是鐘司之總能給他整點新花樣,在一口氣干光了至少十二瓶啤酒后,瑜星宇清楚地看見鐘司之的頭垂了下來,抵在桌上,沒了動靜,疑似喝醉。
瑜星宇默默拉開車門,走向燒烤攤:“好巧,鐘司之??粗悬c像,沒想到真的是你?!?
被瑜星宇誤以為是喝醉到神志不清的鐘司之,居然蹭得就將腦袋抬起來了。
將頭垂下去,好抓腿上被蚊子關(guān)愛后留下的紅包的鐘司之有些懵。
雖然老板很溫和,共事很友好,但這只是處世態(tài)度,并不等于他倆關(guān)系好啊。
他跟老板的關(guān)系有好到在休息日遇見,要專門來打個招呼嗎?不是應(yīng)該是路上看到了裝作不認識的關(guān)系嗎?
沒等鐘司之細想,眼瞅老板就要坐下來。
鐘司之助理的職業(yè)道德,出聲阻止:“等下,別直接坐,凳子挺臟的?!?
鐘司之撕了點紙,打算給老板墊一下,否則老板那亮到發(fā)慌的白褲子,怕是要被動‘做舊’。
但瑜星宇已經(jīng)坐下來了,輕飄飄道:“知道路邊攤臟,你還來?”
鐘司之從不和老板爭辯,鐘司之將捏著紙的手收回來,打起精神來應(yīng)付老板:“……你要…喝點嗎?”
瑜星宇:“你手上有血,伸過來?!?
鐘司之:“哦……”
鐘司之把蚊子咬的包摳破了,所以手指和指甲上有血跡。
鐘司之手伸到一半,停了下來,工作上順著瑜星宇做事也就算了,下班了,還順著瑜星宇,是不是太奇怪了?
然后瑜星宇直接將鐘司之的手撈了過來。
瞧著瑜星宇給同性·下屬擦手,為什么這么自然。
簡直——簡直像一個老父親!
鐘司之的情商一般,性格比較孤僻,但不該說的話,他是不會說的。
但介于今天周六,離周一上班還有一天緩沖時間,有酒壯膽,鐘司之還是問了一句:“……老板,你應(yīng)該不是同.性.戀吧?”
瑜星宇用‘老父親’的眼神瞅了眼鐘司之:“看人?!?
既然問都問了,那就問到底吧。
不過在說到‘看人’的時候,鐘司之就覺得這個人八成不是自己了。
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招人喜歡。
若不是算了三次的天機羅盤顯示了戀愛掛相,他也不會舔著老臉去自取其辱。
來跟瑜星宇打好關(guān)系。
鐘司之:“……比如說?”
瑜星宇道:“在我小時候……家里面情況很不妙。那個時候,有個很偉大的人,救了我。如果我會喜歡上別人,那么,一定是那個人。”
嗯嗯……哦。
鐘司之在燒烤攤上提了一箱啤酒,試探性地給瑜星宇開了一瓶推過去。老板在面前,鐘司之倒是老老實實用開瓶器開的。
鐘司之:“老板喝酒嗎?”
瑜星宇垂眸:“我還要開車。”
鐘司之:“沒事,我來開。這樣被查酒駕,那也是我扣分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