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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兒分析得是,我們先養精蓄銳吧。”話落三人一同回了太子府。
傍晚時分,紅衣宮宮主來到太子府門口注視了片刻便施展輕功來到后花園,兩名暗衛發現便與之對戰,五個回合下來便被她點了穴,被制止了。一名路過花園的侍從看見了大喊“有刺客,抓刺客。”此人邊喊邊向膳廳跑去,接著侍衛們紛紛向花園跑去,膳廳里靖軒正與孩子們在用膳,仆人跪下稟報:“稟皇上,太子殿下,后花園闖進一名刺客。”
靖軒聽到稟報以為是敵方派來的高手,來探查京城內情況,冷冷地問:“何人竟如此大膽,敢闖太子府后院?”
“奴才不知,只見是一名白發女人,帶著面紗。”仆人跪著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答。
“是母后。”錦翔激動地說著。錦洋,錦溢,錦云紛紛疑惑地看向他,寧淑臉色轉嚴而不言。靖軒快速起身向后花園走去,眾人紛紛起身跟隨其后去了。
一行人來到花園,靖軒遣散所有衛兵和仆人,勒令他們不可靠近花園,接著又把兩位暗衛的穴道解開,示意他們退下。
敏嫻轉身掃視了一眼眾人,眼里盡是疼惜,除了靖軒和錦翔,其他人都疑惑地看著這位紅衣白發的女人。敏嫻緩緩揭開面紗,錦洋興奮地說:“母后,真的是您!您終于回來了,我們都很想您。”
敏嫻愧疚地看向他們說“我可憐的孩子們,這些年你們受苦了,母親對不起你們。”
“母后回來便好!”錦翔安慰道。
敏嫻把目光停留在錦溢身上,微微一笑,對他招了招手柔聲說:“溢兒過來,讓母親好好看看你。”
錦溢從未見過敏嫻,此時此刻敏嫻這個母親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他正在邊猶豫邊挪動著小腳步,錦云突然拉住他說:“三弟不要,她會傷害你的。”錦云此言此舉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按理來說她此刻重新見到母親應該會撲向敏嫻懷里,哭訴她這些年所受的委屈,但誰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冷靜,并且抗拒敏嫻,甚至出言阻止錦溢向敏嫻靠近。
錦翔見狀忙說:“云兒不可胡說,這是我們的生身母親,是世界上最疼我們的母親,怎會傷害三弟?”
錦云沒有理會錦翔而是轉頭彎腰扶著錦溢的肩膀對他說:“三弟,姐姐希望你記著,這個世上,傷害你最深的人往往就是你最親的人,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皇祖母和姐姐—”
“云兒不要胡鬧。”靖軒抬步上前呵止她。
“兒臣沒有糊言。”錦云轉身對上靖軒嚴肅的眼神繼續說:“小時候,父皇曾在兒臣面前說過會好好愛護母后,哥哥和兒臣,不會讓我們受到傷害,結果,母后是在您面前落下懸崖的。母后為所有人鋪好了路,讓太子哥哥照顧二弟,讓姑姑嫁給舅舅,遠離皇宮,把三弟送到皇祖母那里與皇祖母一起由舅舅親自保護,唯獨留下兒臣一人在樂平宮自生自滅,你們可是兒臣最親的父母親,卻狠心拋下兒臣,敢問,如此對幼時的兒臣傷害淺嗎?”
“朕知道朕對不起你,但你不能教唆你三弟疏遠你母后,她只是對雙兒的死過于內疚才不得已把你三弟交給你皇祖母照顧的。”靖軒心疼地看著倔強的她低聲解釋道。
錦云卻厲聲質問:“難道就只有雙兒是母后的女兒,我們大家就都不是她的兒女嗎?雙兒的死她很內疚,如此便可以狠心拋下年幼的我們嗎?二弟的腿還在傷殘之中,三弟才剛滿月,她怎么忍心?她落崖后并未喪命,可是整整八年,她不曾回來看過我們一眼,這是何等的狠心?這世上怎會有她這般狠心和鐵石心腸的母親?她,根本不配做我們的母親—”
“啪!”響當當的一個耳光打斷了激動的錦云,眾人均驚訝地看向靖軒,靖軒回過神看了看自己泛紅的手掌和錦云紅腫的臉頰內疚地柔聲說:“不可如此說你母后。”
錦云忍住臉上的疼痛和眼眶里正在打轉的淚水回過頭對他說:“兒臣長這么大,父皇是第一次打兒臣,或許是兒臣的不該,但兒臣還是要把話說完,我們兄妹姐弟幾人中,最可憐就是三弟了,我和二弟多少還是被短暫地呵護過的,但是三弟從一出生就被拋棄了,未曾滿月母親便不知所蹤,父親也不曾關心照顧過他,因為見到他,父皇便會想起他的孿生妹妹雙兒,就會想到母后,就會痛心。故,三弟疏遠父皇并非因為兒臣,盡管兒臣恨你們但是兒臣從未與三弟說過你們的不是,是您自己讓三弟疏遠您的。這幾年三弟在皇祖母的照顧下過得很好,請你們不要傷害他,如若做不到就不要給他希望!兒臣恭迎母后回京,兒臣身體不適先行告退。”言畢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錦翔轉向寧淑,給了寧淑一個眼神,寧淑會意地跟上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