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被淹死吧?”冬冬擔心地問。
“犬科動物天生會游泳的。”凌歌說。
不多時,小狐貍和哈士奇游到了漁船這邊,船舷有點高,學員們把漁網放下去,把狐貍和狗們都給撈了上來。
上岸后,因為水很涼,所有狗子都在抖水,弄的船上的女生嗚嗷喊叫的,但小狐貍還算比較矜持,分開眾人,踩著貓步走到我身前,做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舉動——兩只前爪跪地,向我深施一禮。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我趕緊把它扶起來,并跟它解釋,只是希望你們加入,并沒有奴役或者馴服你們的意思。
狐貍顯然不這么看,搖搖頭,表示其實是一個意思,畢竟人類才是大地上的主人,也就是它們的主人。
“這個問題以后再討論,”我轉向曉曉那邊,“把船靠過來,分你們一些狗子!”
狗子們得曬太陽,趕緊把皮毛弄干,免得感冒,甲板上的面積本來就小,我們這船又人多,單艘船上裝不下這么多狗。
對于將團隊一分為二,小狐貍沒有表示反對,狗子們也沒意見,兩船靠近之后,一大半的哈士奇都跳到了曉曉、表姐她們那艘船上,emmmm,感覺不需要曬干了,狗子們很慘,剛一上船,就被那群妹子們給擼了,似乎一會兒就能把它們的皮毛給弄干。
學員們對于我能和狐貍溝通這件事,居然并未感到奇怪,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和狐貍連比劃帶說,是不是覺得這很正常?
不管了,團圓,總歸是一件好事,我在甲板上給它們幾個劃出一塊區域,讓它們趴著曬太陽。
它可能是我在紫金山下唯一的牽掛吧,成功勾走,心中再無糾結,甚是高興,我不自覺地哼起了歌。
“好久沒唱ktv了呢,”凌歌來了一句,在洋山島倒是經常唱,海岸線酒店里有ktv包房,“對了,狐貍會唱歌嗎?”
“它的發音比較單一,沒有高低起伏,估計夠嗆吧。”我笑道,看了看船尾的狐貍,它也瞅瞅我,臉上露出久違的微笑。
繼續行船,因為之前曾經在這片城區中立過威,沿途并未遭到樓宇間的幸存者或者三階喪尸的覬覦,我也無意再納新人,狐貍的心思比較好揣摩,但人心難測,還是保持目前陣容,穩妥些比較合適。
至常江口,凌歌提醒甲板旁邊值守的學員們,把大半經歷放在水面下方(還水依舊很清澈,可以直接用肉眼觀察)。
不時有成群結隊、不認識品種的魚從船下游過,大部分都是海魚,海里的魚類,或許也已經變異,但因為它們的腦容量與哺乳動物不是一個量級,智力本來就極低,即便是食用了喪尸大腦,智力得到進化,也不會變成超級殺手——除非本來就是超級殺手——比如一條孤零零的三米多長的大鯊魚,潛行在水底,跟了我們的船一段距離,凌歌手持魚叉,一直站在船舷處嚴陣以待,防止鯊魚上來掀船。
然而并沒有,跟我們一公里之后,鯊魚轉身,朝下游去了。
繼續行船向上游,很快又到達單丹它們所在的那個“漁港”,快到中午了,從建筑窗口冒出了炊煙,說明青城一脈的人還在那里,我猶豫,要不要去和人家告個別?
凌歌不知道單丹的事兒,我簡單和她講了講此前交往的經過,是她是個江湖中人,凌歌覺得于情于理都應該告別,畢竟這兩條漁船就是人家給的,我便沒有再征求秦銘悅(她在曉曉那艘船上)的意見,放下掛在漁船側翼的凌歌帶來那艘沖鋒舟,準備過去和單丹告別。
小狐貍跑了過來,問我去干嘛,我說去和友人說再見,它想了想,指著一個女學員的鞋子,問我,那個友人是不是穿紅衣服?
“你認識她?”我驚訝道。
小狐貍點頭,笑了笑,也跳上了沖鋒舟,看來它和單丹是故交。
“哎!老師,你去干嘛呀!”秦銘悅著急喊道。
“放心吧,去去便回!”我回應道。
凌歌面色狐疑地看了看遠處的秦銘悅,沒等她開口,秦銘悅主動說:“蘇老師,您陪他去吧!我怕出什么意外!”
“嗯?”凌歌跳下沖鋒舟,“你是不是負過人家?”
“……想什么呢!銘悅說那家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惡魔,但上次跟她交流過,沒傳說中那么兇殘,很平和的一個人嘛,再者,你不也是江湖中人么,沒聽過丹鳳凰的名號?”我問道。
“臥槽!丹、丹鳳凰!你特么怎么不早說呀!”凌歌驚駭道,“快回去!”
說著,凌歌就來搶我手里沖鋒舟的方向盤。
“不至于吧!”我苦笑道,剛才我只是和凌歌說,一個穿紅衣的江湖女子,沒提人名或者外號,怎么都這樣害怕單丹?
“快走,快走!走的越遠越好!”凌歌慌手亂腳道,“你是不知道那家伙有多狠!”
忽然,像是從頭頂方向,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二位既然來見我,為何又著急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