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孔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大腹便便的人笑著說道:“以后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要什么貨,我會無償給您的,可能后續(xù)也不是那么簡單的,還需要您的大力支持呢!”
“行,都不是問題!”
葛藤笑了笑說道:“那我就暫時回省城,那邊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等那老東西不行了,我再過來幫你,到時候帶著邢道龍大師過來。”
“有您兩位,那一定無往不利!”
中年男人呵呵笑著說道:“我送您去機場!”
“不用了!”
葛藤笑著說道:“我自己就行,很快咱們就見面了。”
葛藤說著話,就上了車子,一路離開了酒店。
那大腹便便,戴著眼鏡的中年人還在彎腰鞠躬,直到葛藤開出老遠,還沒直起腰來。
“小子,要不要追上葛藤?”費樺問道。
“不追,追他干什么?”
任天放立即說道:“咱們回會展中心休息。”
“你個老東西,就說什么事情都不帶你出來!”
施邪撇著嘴說道:“追上去怕什么的?也不是殺了他,你緊張個什么勁兒?”
“你個盜墓賊,沒好主意,膽子也大!”
任天放也笑著罵道:“再這樣老不正經(jīng)的,我就不讓小子帶著你們倆!”
“任老,有我什么事兒啊?”
費樺連忙說道:“那盜墓賊確實不是好東西,從國內(nèi)盜到國外的,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這下把大家逗得都笑了起來,費樺怕任天放不讓邵一凡帶著他們,把施邪都出賣了。
施邪也有些擔(dān)心,確實是感情深厚,邵一凡偏偏還聽這老東西的,雖然跟著笑,但也沒敢再說什么。
邵一凡也在琢磨剛才兩個人的對話,雖然短短的幾句,也聽不出來什么,但說老東西不行了,這個老東西,說的是不是龔向輝啊?
還有什么邢道龍,是不是那個瘦高的人呢?
車子很快就停在會展中心,大家才一起上樓休息。
由于知道師父今天回去,邵一凡起來的可不晚,和大家一起在下面吃了飯。
這期間沙震宇說,他不走,在這邊和院里聯(lián)系一下,等簽字的時候,會給邵一凡打電話的。
一會兒任天放走,沙震宇就去送了,不用邵一凡等人關(guān)管了,讓幾個人去找龔向輝商量正經(jīng)事兒。
邵一凡也知道師父不過多久就來了,兩個老爺子感情也不錯,那就讓兩個老爺子一起去機場,帶著費樺和施邪離開會展中心。
三個人在門口攔了一輛車,一說盛世集團,司機就知道了。
車子停在盛世集團大門口的時候,三個人都吃了一驚,這是一幢二十多層的大廈,門前的裝修就非常不錯,能看得出來,往日有多輝煌。
昨天就看那個別墅不錯,知道這龔向輝不是一般人,果然今天再次驗證了。
進來登記,一說是邵一凡,找龔董的,值班室的人就知道了,立即帶著幾個人上了電梯,停在了十八層,來到董事長辦公室。
這大辦公室外面還有一個套間,秘書引著幾個人進來的時候,里面正坐著龔向輝和項飛。
“一凡,你們來了!”
龔向輝連忙笑著站了起來:“我今天更是好多了,前幾天幾乎就難以支撐的樣子,確實是被人給害了,這不是項大師正和說破解的事兒呢,高明,高明啊!”
“這不算什么!”
邵一凡嘿嘿一笑:“倒是您這總部大廈,真是非常氣派!”
“這都是以往的輝煌嘍!”
龔向輝笑著說道:“想當年,我這里可真是神都的老字號,提起來沒有不知道的!”
“邵大師,昨天我就沒來得及請教!”
項飛笑著問了起來:“咱們在山坡上的時候,我也隱約間能看到一些顏色,您說白色的是白虎沖煞,還說四象陰煞陣,這是什么意思?”
“四象就是四種方位,對應(yīng)的神獸就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顏色也是按照這個顏色來的。”
邵一凡笑著說道:“左青龍右白虎,為青色和白色,上玄武下朱雀,就是黑色和紅色,四象大陣,應(yīng)呼其中,黃色就是中間的位置,暗含五行,其中變化無窮,但白虎之位,最為兇險,也稱白虎沖煞。”
“哦!”
項飛雖然不懂陣法,但對于風(fēng)水學(xué)知道的非常多,當然也知道四象,連連點頭:“太高明了,您這已經(jīng)超乎了風(fēng)水學(xué)的范疇,了不起的奇人!”
邵一凡也笑了笑,正要客氣兩句,外面?zhèn)鱽硪魂嚽瞄T聲。
龔向輝應(yīng)了一聲進來。
門口就進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人沒進來,肚子先進來的,真可謂大腹便便,手里還拿著一些文件,滿臉堆笑道:“龔董,您這兩天也沒來,這些文件您個簽字吧!”
邵一凡三人一看到這個人,忍不住就對視了一眼,他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和葛藤在車子前面說話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