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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麗茹再也忍不住了,在走廊里就笑得扶了墻,這未來的女婿壞的沒了邊,還真有人配合他,尤其是配合他的人,也都這么專業(yè)!
邵一凡拉著沈冰的小手,快步下了樓,被人都認識了也不好,要是被黃院長看到,更不是那么回事兒。
四個人上了車,說起來在上面的事情,還忍不住笑,倒是把華哲民給收拾了,弄得停職反省,雖然拿不下主任,也能老實一段時間。
沈冰開車回珠寶行的路上,邵一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還是一個陌生號碼:“您好,哪位?”
“邵老弟,是我啊!李吉順!”
那邊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還記得上次在楓林街找你給測字,之后找到護照出國的人嗎?”
“哦,記得,記得!”
邵一凡想起來了,笑著問道:“您回來了?生意談成了嗎?”
“談成了,談成了啊!”
李吉順高興地說道:“我?guī)讉€朋友也非常感謝您呢,今天我就是特地要請您吃頓飯的,有時間嗎?”
“那好吧!去哪里?”邵一凡也不好意思推辭,這個人最初也算幫了自己一把呢。
“咱們就去望月樓,行嗎?”
“行,我這邊還有三個人,一起去!”
“沒問題啊!我本想找董總了,可是他出差進貨去了,聽說你們關(guān)系也不錯,一會兒咱們酒店見。”
邵一凡也答應(yīng)下來,看著沈冰說道:“冰冰,這個人挺好的,你也吃了飯回去吧?”
“行!”沈冰也爽快地答應(yīng)下來,倒不是要吃飯,就是想和幾個人在一起,這幾個人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望月樓大酒店也是本市比較不錯的酒店了,邵一凡只是路過,沒進來過,最近才算是寬松一些,以往根本就消費不起。
李吉順在二樓的一個包間里等著幾個人,連忙站了起來,握住邵一凡的手:“邵老弟,要不是你幫忙,我上次就損失了一大筆,這不是剛剛回國,我第一個就找你,真是太感謝了!”
“別客氣,你還給我引薦了一個朋友呢!”
邵一凡也是實話實說:“董泰來大哥最近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的珠寶行,有很多都是董大哥的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
邵一凡把幾個人介紹給李吉順,這才坐了下來。
其實邵一凡對李吉順根本就不了解,也沒問過董泰來,今天才知道,李吉順是做電子產(chǎn)品和建材生意的,在國外也打開了市場,經(jīng)營的還非常不錯,當(dāng)然也很有錢。
李吉順和董泰來的關(guān)系沒說的,自然是聊起了董泰來,也聊起了昨天無償鑒寶的事情,那可是非常熱鬧,邵一凡不僅僅戳穿了他們的陰謀,還因為胡說的靠譜,又是任天放的徒弟,在古玩街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就在聊得開心的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氣勢洶洶地進來幾個人,當(dāng)先的一個,正是陳鐘。
“小崽子,沒想到我來吧?”
陳鐘冷笑著說道:“這幾天被你給坑慘了,我的房子租不出去,一幅畫被你說成了不值錢,還搞鬼換了我的鉆石,今天不廢了你,算我白活!”
沈冰一看就要打架,立即就要說話,被邵一凡給攔了下來。
“陳鐘,你那房子有問題,不是我搞的鬼。”
邵一凡也不怕他,別說這幾個人了,就是再來這幾個,都未必是費叔的對手,更別說施老了:“我是鑒定師,那幅畫我鑒定的沒錯,至于說鉆石,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是不是自己心里有鬼啊?”
“哼,你就和我裝!”
陳鐘氣得臉色蒼白:“這幾天我就找你,今天算是被我碰見了,立即給我跪下磕頭,我或許饒你一命!”
“你想多了!”
邵一凡這邊誰都沒動,呵呵一笑:“要是想動手的話,你們準備好住院押金就行!”
“好,你還嘴硬!”
陳鐘一揮手,大喝一聲:“哥幾個,我給收拾他!”
“誰敢動?”
門口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陳鐘,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饒了你一次,你還找邵老弟的麻煩?”
進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在診所打了陳鐘的霍宗泰。
“霍總?”
陳鐘聞聲轉(zhuǎn)頭,看到霍宗泰和一群人進來,嚇得冷汗直流,聲音顫抖著說道:“我可不是故意和他過不去,是這小子······是他找事兒,坑我啊!”
“那我不管!”
霍宗泰淡淡地說道:“我聽見你說跪下磕頭了,你就跪下給我兄弟磕頭,我或許也能饒你一命!”
“行,行!”
陳鐘嚇壞了,立即跪了下來,沖著邵一凡說道:“邵總,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敢找您的麻煩了,您給我美言幾句!”
“陳鐘,我沒找你的麻煩,也沒坑你,都是你找我的麻煩,我是不得不對付你!”
邵一凡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想難為你,以后別給我來這一套,生意上的競爭,我都接著,否則,就算霍總今天不在,吃虧的也是你!”
“行,我知道了!”
陳鐘連連點頭:“謝謝邵總,謝謝邵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