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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試試,保你行走如常。”邵一凡嘿嘿一笑:“我這手藝是祖?zhèn)鞯模憔头判拇竽懙叵聛砗昧恕!?
女孩兒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邵一凡,輕輕地把高跟鞋穿上,小心翼翼地試著站起來,立即滿臉笑容:“真的好了,謝謝你,水平真挺高的,我叫柳玉婷,你們叫什么名字啊?”
邵一凡和方晴也各自說了姓名,柳玉婷露出整齊的小白牙:“今天多虧你們,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尤其是下面那里······也不好意思讓別人看啊?腳還崴了,真是謝謝你們。”
邵一凡也不敢說別的,跟著嘿嘿直笑。
三個人聊著天,就看一輛寶馬停在門口,上面下來四個人,帶頭的一個二十多歲,人高馬大,一身筆挺的西裝,氣勢洶洶地走進診所,嘴里還喊著:“小妹,誰給你弄傷的啊?”
“不是他們,他們救了我。”柳玉婷立即指著對面錢漢晨的修車行:“就是那個修車行的老板,故意害我,把我山地車鞍座的鐵板割下去了,要不是我幸運,那鐵管就戳進······你去收拾他,不能這么算了!”
邵一凡怕打錯人,故意看著方晴問:“是錢漢晨的修車行吧?”
大塊頭一聽,也不等方晴回答了,立即一揮手,帶著幾個人直奔對面的修車行。
“哥,差不多就行了,別弄出事兒來。”柳玉婷還叮囑一句。
那大塊頭答應(yīng)一聲,腳步不停,帶著三個人很快就進了對面的修車行。
方晴也擔(dān)心出了事情,皺著眉頭看了邵一凡一眼。
邵一凡嘿嘿直笑,有些事兒也不能說,都是自己使壞,說起來柳玉婷的傷勢也是自己給造成的。
其實也不是壞,就是想給晴姐出口氣,哪知道傷了柳玉婷啊?
不過十幾分鐘,那大塊頭就帶著三個人回來,招呼柳玉婷:“小妹,走了!收拾了那不是人的東西,敢欺負我小妹!”
“那我先走了,多少錢啊?先把錢給了,等我有時間再過來請你們吃飯。”柳玉婷此時才想起來沒給錢。
方晴笑了笑:“我這兒不要錢,就是一點兒碘酒。”
邵一凡還要什么錢啊,不使壞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故作大方地說道:“我也不要錢,就當(dāng)交個朋友好了。”
“好,仗義!”大塊頭點了點頭:“那我們也不客氣,改天過來請你們就是了,謝謝你們啊!”
方晴和邵一凡都連連點頭,送走了柳玉婷等人。
兩個人剛剛坐下,診所的門就被推開,進來的正是錢漢晨!
這么一會兒不見,錢漢晨的臉上紅腫一片,嘴角還壞了一塊,有一絲血跡,捂著腮幫子含含糊糊地說道:“晴晴,我這牙······活動了,疼得厲害,幫我拔了吧,這樣受不了,舌頭一碰就疼啊!”
這下方晴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心里也納悶極了,邵一凡的梅花易數(shù)也太準(zhǔn)了吧?中午說錢漢晨的牙要掉一顆,這么一會兒就靈驗了?
邵一凡也轉(zhuǎn)過身子偷笑,自己都沒想到,就是根據(jù)梅花易數(shù)和觀氣術(shù)來推測的,這種卦象只能推測出結(jié)果,并不能推測出起因,也不知道就是自己給壞的啊!
“行!”方晴勉強忍住笑:“你坐下來,我先給你看一看,要是斷了,就只能拔下來,要是不斷的話,還能修補一下。”
“好像······是斷了,要不然也不能這么疼!”
錢漢晨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轉(zhuǎn)頭看著邵一塵恨恨地說道:“小死崽子,要不是你亂說,我能掉牙嗎?等著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邵一凡也忍住笑說道:“錢老板,我都和你說過了,這兩天要掉一顆牙,讓你小心一些,你倒是加小心啊?這怎么能怪我呢?”
錢漢晨氣得不行,偏偏還說不出來什么,中午邵一凡確實是這么說的。
方晴戴上器械給錢漢晨看了一下,還真是斷了:“錢老板,確實是斷了,根本保不住,那我就給你拔下來吧!”
錢漢晨也氣呼呼地答應(yīng)一聲:“行,也沒辦法了,疼不疼啊?”
“不疼!”方晴雖然討厭劉漢晨,但此時是自己的患者:“我給你打麻藥。”
劉漢晨這才略微放心,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邵一凡也拔過牙,很熟悉這個過程,看方晴把麻藥弄好放在一旁,又計上心頭。
剛才這個家伙還罵自己呢,還說要收拾自己,不讓你疼死算怪了!
方晴給劉漢晨清理牙齒,邵一凡連忙在旁邊的柜子里找到一根相同的針管,翻出來一瓶慶大霉素注射液,滿滿地抽了一管,把剛才方晴抽好的麻藥針管換了下來。
做好這一切,邵一凡才翹起二郎腿坐在一旁,等著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