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仲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什么驚天發展,他是在向你告白吧!之前叫戚弦,現在一口一個弦兒,他搶了奴家對你的愛稱啊!]
“……稱呼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是在想,怎么和魏簡解釋眼前的一切。”
[嗯?難道你喜歡的是魏簡?]
“不是!”戚弦無力,“我該怎么解釋,明明是哥哥,卻說出這樣曖昧的話!”
她看向魏簡,果然見他神色復雜。
“你們兄妹感情真好,不過……”魏簡撓了撓頭,“我怎么感覺你哥眼中帶著殺氣?他是看不見的,對吧?”
還好這家伙腦子簡單沒有多想,戚弦松了口氣,正色道:“時辰不早了,我得為哥哥撫琴壓制毒素,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罷。”
已經是明明白白的趕人了,只希望他能聽懂。這些話放在別的主人家,怕是要對這般無禮的客人有意見。
魏簡倒是聽懂了,但是他仍然不愿意走,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何會想賴在這里。
明明只是今日才認識的姑娘,他卻想將人了解透徹。
他看了眼墻上掛的七弦琴,目光期待,“不礙事,你彈你的,我不打擾,我就是好奇戚弦彈琴的模樣。”
戚弦深呼吸,語氣嚴厲,“你待在這就會打擾我,若是出岔子,那毒素會反噬,后果不堪設想。”
魏簡縮了縮脖子,劍眉刀目,明明是凌厲的模樣,卻生生被他皺出一絲可憐。
“這樣啊,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當心啊!”
說罷,慢騰騰地起身,然后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總算把人送走了,戚弦舒了口氣。
看了眼笑意溫潤的謝景洋,她有些氣,暗暗想著到時候定要好好批評他一頓。總說些令人誤會的話,實在讓人感官不好。
其實,不止戚弦覺得不舒服,剛說完話的謝景洋也覺得有些不妥當。
倒不是后悔說出那些話,他只是有些驚訝。
原來,自己心底深處,是真的期望與她過完后半生啊!
方才說那些話時,腦子里不自覺地勾勒出一副畫面。
他坐在書案前,懷中抱著個軟乎乎的小團子,那張小臉和記憶中的戚弦一模一樣。
他耐心地教小團子識字,門外忽而亮起一道光,戚弦端著盤麻辣雞翅走進來。垂眸淺笑,細致地剔完骨頭,然后捏著紅色肉,給他們一大一小喂著。
那一刻的溫馨讓他心神激蕩,他也明白了,自己原來是想和戚弦過那樣的日子。
但是,會有機會么?
謝景洋低頭,微微張唇吐出胸口的濁氣。
他第一次強烈的希冀著,希望那位神醫真的能解了他的毒,要不然……還不如在遇到她之前就死掉。
亥時,謝景洋感覺到喉中的腥咸,他知道,很快就能聽到戚弦的琴聲。
自從遇到她,這一個時辰不再痛苦難熬,反而只想是他每夜都期待的時刻。
悠揚的琴聲響起,所有的怨怒、痛苦和不甘都沉淀下去,他閉上眼,只想讓此刻的寧靜成為永恒。
漠州的夜晚少有蟲鳴,若是風大一點,在屋里也能聽到沙石砸著地面的聲音。
又是一陣呼嚎的風聲,魏靈雨在床上翻了個身,用被子捂住耳朵,心中煩躁。
忽而一陣琴聲響起,她愣了愣,以為自己聽岔了。
這蠻荒之地,哪來如此悅耳婉轉的琴聲?
“素衣。”
她喚著自己的丫鬟,“你聽到什么聲音了么?”
素衣揉著迷蒙的睡眼進來,“啊,聽到了,是琴聲!”
“可知誰人撫琴?”
素衣想了許久,有些不確定道:“聽說今日老爺迎了兩位京城來的貴客,難道是他們?”
“京城來的?”魏靈雨眼中一亮。
雖然跟著娘親待在漠州,但是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京城。
那里有金鼎瓊臺,有各種各樣的漂亮衣服,還有數不盡的山珍海味。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自帶一股貴氣,哪怕走路,都讓人賞心悅目。
再沒了睡意,她翻身下床,又叫來另一個丫鬟玉釵,換上自己料子最好的衣裳。
“走,咱們去看看。”
※※※※※※※※※※※※※※※※※※※※
謝景洋: 就喜歡看你想罵我又罵不出口的模樣。
戚弦: 病好后給我等著。
謝景洋: 生氣容易長皺紋,不如想想給小團子取何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