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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楚清是個十分能忍的人,但要是此時真全忍了下來,不免拂了某些人看戲的心情,且對劇情的趣味性沒什么好處。
說到底,一部電影真正的靈魂在于電影里參演者的表現,有的人選擇謹慎,有的人選擇大膽,有的參演者選擇不斷開發主線探索絕密,維持劇本的發展性與窺探性,而有的參演者則選擇在身份范圍內與電影原人物進行一場場恩怨糾葛,給電影添加更多的趣味與奇詭。
這是理性與感性的交織,一部電影,缺少二者任一都是不夠完整的。
在電影院中想要往上爬,就要貢獻出精彩的效果或演技,以此來取悅那群不知名的觀眾,而只有在電影里活得更久更精彩,才能讓觀眾熟知喜愛。
畢竟無人能夠,承受死亡的代價。
而楚清,上輩子是個理性參演者,這輩子,他打算成為一個感性參演者。
“怎么了?大少奶奶是不打算進著門了?”站在門前自林秋下轎后便沉默不語的小廝此時開口。
尖利的聲音刺入耳膜,林秋強撐著讓自己恢復神識。
藏在喜婦下的身軀紅梅落雪,被肏弄得軟爛濕潤的穴肉貪婪地吞噬粗糙厚重的喜帕。
灼人的瘙癢讓他想不顧場合地把喜帕從穴肉中拉扯出來。
但是,不行。
他強撐著酸軟的身體站了起來。
他已經察覺到這個小鎮的異常了,偌大的鎮子毫無生氣,兩側的人群安靜整齊地站著,吐出的氣息綿長沉悶,像個生銹的機器,維持著最后的生機。
林秋預感到,要是自己最后沒有進入這扇門,迎接他的將是自己難以承受的代價。
他強撐意志,緩慢地向前走,眼里的淚早在那一場性事里流干,此時只有酸澀紅腫的眼睛微垂,纖長的睫毛隨走動蹁躚。
他就這樣,踮著腳尖,忍受穴里的酸癢和綿長的刺痛,低著頭,任由男人射入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水在穴肉的吞吐下翻滾、融合、留出,蔓延。
“怎么看?”電影院a區十一間內,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看著宣傳片問。
“賀家,林家,姊妹山,還有,”說話的人留著長及腰間的頭發,優越的丹鳳眼正盯著屏幕上那道緊閉的血紅大門看,“新娘。”
他說:“電影叫陰親,陰親有三種,一種是活死人,即一生一死,一種是雙死,雙方死亡才結的婚,最后一種是雙活,即活著結親,隨即身死?!?
“從目前看來,”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短發小女孩說,“新娘應該是電影里的重點——十分經典的中式恐怖。”
“在我看來,我傾向于第一二種,”長發男人接話,他想到姊妹山中逐漸覆向血紅花轎的大霧和喜娘似男似女凄厲的唱詞補充道,“且傾向于新娘死亡。”
“嗯,那首童謠怎么看?”男人又問話。
“姊妹山里靜悄悄,兩界旱來中間濕,白不走陰黑不旱,山不走水水莫言,娘哩嫁娶勤走哨,小兒嘻嘻大兒嘁,姊妹姊妹莫回頭?!毙∨⒄f,“邊界分明,規則清晰,高危區應該在林地,陰和旱或許對應林地和平地,也有可能是陰地和陽地,當然也有種說法是水地和非水之地,后面就更直觀了,山不走水路走水路不要說話,山里勤觀察看哨,不要回頭,小孩兒不笑大人不哭?!?
“嗯,”男人摸了摸下巴,“這場陰親,看樣子主要地點是賀家,之后或許有在姊妹山的劇情,但是——”
“林立,你查一下這個導演接下來的電影有哪些。”男人說。
“好!”坐在他身旁的一個黃頭發男生說。
“怎么樣?”男人問。
林立把搜索出來的界面調轉向男人:“今年上半場是這部‘陰親’,下半場是‘姊妹山’a級劇本。”
“那就沒錯了?!蹦腥苏f。
“姊妹山與陰親有聯動,百鬼電影節明年年初開始,導演應該是想用這部電影參賽。”
長發男子:“也就是說我們在這部電影里不但會遇到陰親主場鬼,也可能遇上姊妹山主場鬼?”
“嗯,”男人應聲,“你們要萬分小心,以你們的實力應付b級電影里的鬼或許綽綽有余,但是遇到a級本的鬼……”
“好。”
長發男和小女孩齊聲應道,男人未盡之言他們都明白。ab級本看似只是一級之差,可這一級的距離就夠埋葬無數參演者的姓名了。
“一共有多少個參演者,角色導演有明確指示嗎?”
小女孩:“不知道,沒有邀請函上沒有寫,”
長發男幽幽嘆了口氣:“這場電影是真的狠啊,宣傳片也是,看似給的信息多,實則少的可憐?!?
“還有多久?”
過了會兒,男人問。
“十秒?!遍L發男回答。
男人看著熒幕上的海報,嘆了口氣。
“那就祝你們此行順利,平安歸來。”
“好,社長。”長發男深深看了男人一眼,不消片刻便和小女孩消失了。
在他們消失的瞬間,泛著幽幽暗光的屏幕便暗了下來,待下次亮起,就是電影完成發送之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