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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清,不知醉酒的人還聽得見外邊聲音,她在柳建明臂彎里蠕動,扭來扭去。
柳建明伸手握了她:“你舌頭不安分。”
申媛張大嘴,成一個圓o形,一條濡濕的舌頭,沿著唇線從左到右描繪,水光瀲滟。
柳建明低頭扣住她,碰碰她的唇角。
申媛的睫毛掀開一瞬,露出密密的黑色眸光,又蓋上。這時候小劉轉頭說:
“老板,到了。”
后頭好一會沒聲響,后視鏡里一個男人的腦殼,一聲女人的嬌吟,臉紅心跳。小劉握著方向盤,車鑰匙沒拔,胸口翻江倒海了一路,終究沒敢言出口。
柳建明最后抱申媛下車,小劉想一想,從車前座出來,繞過車頭,來幫把手,他看柳建明腳步都打虛,來攙了攙。
“老板,剛才董事那里……”
“老頭子?”柳建明挑了根眉毛,記起來,八九不離十是那小周總的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跟他們談競標之前的一些私密事。他淡而厭倦道:
“幾點的事?”
“下午三點。”小劉說。
“來得及。”柳建明含混地說,來得及,要是下午三點都來不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通宵打麻將,小劉想想,停下來,目送柳建明上樓。
柳建明這樓是多人層,一樓有兩家,他住的三樓,一家面積就很大。他撬了鑰匙鎖,膝蓋肘一抵,捅進門。
華府的夜晚寂靜,柳建明把申媛放到沙發上,去拉開了遮光窗簾。華府的庭院一年四季誘蟲燈,兩排綠樹,大花壇,圍著金屏風一樣的燈塔,華府有的人嫌暗,有的人說剛剛好,情調足。
柳建明吹了一點風,神志清明下來,望著一片冬季的綠色,有些蒼涼的綠,稀稀疏疏。他旋回身,低俯下腦袋去吻申媛。
他一邊動情地堵住她,一邊拉了她的手環自己的脖子上。說:
“忘了陸銘。”
申媛的嘴唇不薄,肉感十足,上下咬起來貼著很舒服。
她躲躲閃閃,身子在沙發上,曲成了個蝦狀,柳建明從上邊覆蓋而下,沙發足夠大,讓兩個人腿交疊在一起,股交著股,沙發底盤仍然穩。
這女人真是神奇,看上去那么瘦,肉卻恰到好處的長著,嘴唇上、胸脯上、大腿上。
不太像南美的女人,可能更偏豐潤一點,臉卻很小,白的晃眼。柳建明扣著她的腦袋吻的時候,自己的腰上被環上她的腿,他覺得她熱情的要命,一瞬血液被點燃。
申媛弓著腰,低吟了兩句,在唇齒之間。
柳建明撥開她的頭發,吻吻額角,低聲自語:
“你會報警嗎?”
她只是笑,沒答話。
“我給你個機會,”柳建明撫上她的胸口,掀開衣料:“明天也可以報,把我送進去,怎么樣?”
他撥開她的嘴唇,看見兩行細小的牙齒,舌頭的深處幽暗。
男人們開葷話,總說上邊跟下邊,那是有對應的。柳建明忘記是哪個朋友說的,上邊的跟下邊長得會一樣;上邊有痣的,下邊也有。
好像男人的手指跟下邊一樣對應似的。
柳建明的手指很長,摸著申媛臉頰上一顆淡色的痣,月光照了,格外風情。他吻兩口那痣,去脫她的衣服,申媛忽而咯咯笑起來,埋進他的鎖骨之間。
“建明,你覺得我要是會報警。我今天會不會跟你來?”她低聲地哼叫似的,扣子褪了大半。
柳建明低笑:“你終于叫我建明。”
申媛撫到他按在自己肋骨上的手,握著他笑笑,說:“不是很多人叫你建明?”
柳建明拍拍她的腦袋,“你知道為什么。”
她細聲細氣地咬著嘴唇,蹭蹭他的肩窩子。說:
“因為我特別點?”
“對,你特別。”柳建明低笑了笑,把整個人壓著的一半重量慢慢轉移,“你到我上面來?”
他一直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絕對不是酒后亂性,不過這一刻他清醒的是對方的清醒。
今天申媛這樣乖,這樣柔,這樣媚,這樣嬌嬌的又熱情又主動,又順承又低委在他身下勾過來勾過去,沒消停。
這女的,果然是雙面派。
“不要。”申媛卻說,衣服歪在了鎖骨邊,“你到我上邊來。”
“嫌累啊?”柳建明看了兩眼四周,覺得地方未免太小,雖說越逼仄的地方越能增加激情。這會兒支起了身子,手里迫切地想握點什么,卻又不能操之過急。
他趴到申媛的胸口,不急不躁:“咱們去床上,好不好?”
申媛拉過來他的手,舌頭吐出來。在柳建明暗了眸色的深深視線里,舔一舔他的指甲蓋,有微涼濡濕的唾液感。
“隨你。”她含含混混地把他的手指含去。
柳建明一會兒后忽然明悟她這動作的暗意。
他松了手,申媛便躺回沙發,軟綿綿的一灘骨肉,蛇一樣的曲折,柔軟度驚人。柳建明看著她一會,默默地蓋上她往上解了大半的襯衣,她的褲子掉在地上,露出來勻稱圓潤的兩條白腿。
柳建明脫了上衣,勻兩口氣,把自己的襯衫褶平了和申媛的褲子一起掛在椅背上。反了身,一刻也不能等。赤腳站了起來,把申媛腰上環摟,三兩步飛奔到了臥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