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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建明站著,在申媛跟頭,潦草拉了幾下被申媛摩擦凌亂的內扎襯衣。沒效果,最后他干脆放棄了內扎,手往外邊粗暴地一扯。
申媛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樓門邊。柳建明抬頭看一眼申媛。揚一邊眉,眼先回:
“有沒有別的刺激?”柳建明淡笑,看著申媛揚一下下吧:“比如這里?”
他伸了手,不急不緩地將自己西裝褲鏈上闔得緊緊的一拍。
“有監控。”申媛轉一下眼,手朝上,帶點狡黠得意氣質地指了指角落里發著紅光的控點。
柳建明一看,還真是,愣是頭鐵一樣挨不過這一記從天而降明晃晃的板子。
“好了,去你家。”申媛拉過來手,襯衫一層薄薄面料的胸口托不住那一層挺拔。
“回家做?”柳建明低下眼。
申媛抬起頭,微滲了點汗水,交融在她瞇細了的眼色與笑意中。她一歪脖子,說:
“好啊,”上上下下地打量柳建明,“全套服務。”
柳建明沒輕沒重地一伸了手,把申媛扯入懷里,摁在墻上開始吻。一邊手在她豐滿的地方掐住:
“這么會說話。”
申媛趁他空當里,反客為主地咬了咬他的上嘴皮。腳朝后一抵,身子歪歪扭扭地靠在了那扇門面上,手反剪在背后。整一整裝,看向柳建明:
“不如你的嘴靈活。”
柳建明又是一拉,這下子雙方顛倒,男人的氣力在這場暗波洶涌的情愫里占了絕對上風。背往后一沉,堵了住申媛接下去的任何路線。
“咱們說清楚,申媛——”他把頭湊下來,氣從微張的嘴唇里飄出。熱氣噴在申媛的頸子間,一股子愛膩。
他看著申媛,說:“是舌頭靈活,還是嘴皮子靈活?”
他正講到有點動情,情緒賁發的時候,申媛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柳建明等了一會,不見申媛去接。
“陸銘?”一頓,柳建明又搖頭,說:“還是陸欣?”
自己竟有一天也懷疑起女性競爭選手來了。申媛不覺輕笑,笑他滑稽:“不是。”
“不是什么?”柳建明輕輕抬眼,伸一下手,緩緩地撫摸申媛光柔輕滑的手。
“陸家姐弟不是你想的樣子。”申媛伸手去掏了手機打算聽。柳建明不信鬼話地噗嗤一聲笑:
“那你也少來往一點。”
說著伸出一只手,語氣暗暗的,同眸底里一片黑交織成一股不言而喻的氣勢。“你要專心,咱把電話給關機了,不好?”
申媛沒接電話,放在身后不言不語,噙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看著。目光停留在柳建明臉上頗久,才說:
“你自己來拿。”
“真的?”柳建明帶點詫異地看去,申媛撐開來手肘。臂與腰身支成了兩個對稱的三角。
“請。”聲音七平八穩,在柳建明看來,仍是一本正經的表情。
這女的,怎么了這是,真的肯交出手機?柳建明湊近呼吸,看著她濃密卷翹在眼線上的睫毛,說:
“申媛,我今天不還你。”
對方繼續微笑。
奇了,柳建明驟緊眉:“那我拿了啊。”
還是沒聲,柳建明當默認了,也不含糊伸了手把那申媛交在一塊手里的手機摸了一把,掏出來。
手機電子屏上明晃晃的兩個字:陸銘。
柳建明識趣,不想給申媛惹麻煩,也就沒接,他只是把音靜了,也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猶豫一會兒,把手往申媛的下巴輕輕摸住,扣穩了。
他伸過臉去,“申媛,你今天所有的時間都交給了我柳建明。”
申媛睜著眼,靜靜呼吸,均勻起伏的身子軟的好像沒有重量,任由他撐伏。
樓梯間剛才點了燈,雖然自動節能暗了下去,仔細瞧,也還是能依稀看出她下巴微抬起來睨人之時,睫毛半垂又翹的薄眼皮。
她微一揚首,略一仰高的下巴頦成了承接她那把人迷得,七葷八素的眼光的平臺。
言內之意:“請。”
“還好是我。”柳建明低噓口氣,溫了聲,“其他男的能直接辦了你明白嗎,穿那么緊。下回別穿這種顯露曲線的。不是每次報警都能遇到我的,明白嗎?”
他在說那天晚上跟陸銘的事。她穿得驚艷,頭一次見面叫柳建明側目,日復一日,耿耿于懷到了如今。
他這話很沒邏輯,但不想要管,胸前的那一片露出了姣好的形狀。柳建明看著也有些熱眼。他兩手抱住申媛纖瘦的腰身,嘗試去吻申媛的嘴唇。
這下子。申媛才從任他擺弄的軟娃娃忽地成了一灘流體,摸不著,一樣也捉不到。全身上下緊緊地把柳建明包裹。
她呵氣如蘭。溫暖又低熱:
“好啊。”申媛說,“你每回都抓得到我,我就聽你。”
柳建明笑了笑,說:“張狂。”
年齡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他瞇緊了眼。帶了一兩分鐘恨意地在申媛的肩口一咬。“去我家。”
柳建明這回倒是要感謝申媛不跟他說自己家的住址了,給了柳建明完美理由,帶她回家。把她的手機揣進申媛自己的褲袋里,他靠著墻,直起身,打橫把申媛抱起。
一路到了樓梯外的大廳里,因為陸家一行在前,柳建明刻意停了停。不想這會兒功夫,那之前主持現場的絲襪美人小跑步幾步過了來,認錯了人。直接來了一句:
“陸先生,你——”
柳建明的身型更高挑一些,陸銘壯實一些,也不知道這女的怎么能把他認成煤炭一樣的陸銘。
“什么事?”他不耐地轉過頭。
“呃……”主持人驚了一下,定定看往他懷里那女的。
主持人還記得那姓陸的要她點一首曲子給這個女的,風云變幻錯雜的人物關系,讓主持人一時失了聲。
“沒事?”柳建明挑一下眉,扭回頭。
“不是,”主持人連忙說,“那陸先生的鑰匙落在了我們這兒。”
柳建明本來有點平淡的表情,聽見這話,微變了變。
主持人見他笑了,心里松口氣,這人裝煞臉夠陰沉冷淡的。
“陸銘的鑰匙?”柳建明努努下巴,“你藏進她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