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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建明指腹在她喉頸上摩挲:“你跟陸銘怎么認識的。”
他單純就想知道陸銘運氣怎么那么糟,惹上了這么個貨色。他問的時候覺得以這女人的手段,主動設局勾引的可能性大點,陸銘這么蠢,又沖動的小孩子,難免被她三兩下欲拒還迎的調戲勾上了。
沒想申媛說的是:“他是我同學。”
柳建明抬眼:“他不是在美國讀的?”
申媛聳肩,回視:“沒有,我們一個班的。”
柳建明慢慢應了聲,然后想起來,這陸銘雖說是大鱷陸俊才兒子,但早年是個私生子,一直在鄉下度過,整個人跟煤炭一樣黑,又不重視學歷又愛貪玩,據說之前志愿是運動員,但一次十字韌帶斷裂,退出了體育。
不然他手臂上那口裂子也不能被陸銘一鐵棍拉那么深。
雖然淡了,但柳建明一想到這個,神情就不耐煩,窩火之下不輕不重把手下女人白皙滑觸的皮膚擰一下。
“明天我找你。”
柳建明也不想在陸銘那邊要,把自己手機扔給了她:“存上。”
申媛也不猶豫,滑幾下打上了。
這個過程中,柳建明一直靜默無聲地看著這女人的臉,頸子,向下到飽滿的胸前。風衣之下她的胸口微敞,半邊蕾絲的胸罩露了出來。
申媛察覺了,他敢打包票,但她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的衣服摟一點。柳建明就覺得這女的挺裝。剛才警察面前把衣服裹的跟粽子似的緊。她敢沒發現那小肖警官異樣的眼光。
柳建明淡淡地嘲諷,回想之前幾個警察里,也就是同為女人的那小王警察眼光敏銳點,但是太沖動,太年輕,要論風情,又沒有……
申媛抬頭時,聽的面前人來了句:“你多大了。”
申媛一定,柳建明又問。
“年紀。”
她這才說,跟陸銘同齡。說著時申媛下了車,看樣子沒有要柳建明送的意思。她似乎也不想讓柳建明知道自己住拿。
柳建明更沒有跟蹤她的瘋狂舉動,要到了手機,說清楚了事情,一下車噴了白煙,屁股一翹,囂張跋扈地一聳一聳就長驅走了。
夜色之下馳騁,被風吹干了剛才二人近距離的黏熱,柳建明敞最大的窗,腦袋一下清醒了。
他油然而生感慨,自己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老實說,他自從回內地以后,因為各種禁規條例也弄的挺乏。
肘子撐著方向盤,柳建明想了一通美洲的狂熱,他的審美有很長一段時間被南美風情吸引,在那邊看慣了白皮膚而特別熱衷于小麥皮,回來以后好長一段時間索然無味。細細回想剛才那女人,皮膚白的跟能搓下來奶油一般膩滑。
柳建明沉迷那觸感,陷入了沉思,他覺得自己還是能稍微鎮定,畢竟他一向欣賞的都是狂熱威武的女人,看片買碟片也基本找eee+,有時候人是150斤他都能看下去那種,只要罩大,無所謂。
他想到這點,寬慰了一點。覺得自己品味還是比較偏于男人的成熟,而申媛?——說柔弱又不像,說威武更不像,跟南美的更是大相徑庭,反倒是有一種神秘撩人,那胸看上去觸感就……
柳建明猛踩剎車。
他中止自己危險的想法,把手機掏出來給小劉打電話:
“喂喂?小劉啊,是我。我明天老爺子那頭不能去了……為什么?”他鼻子里笑,像要噴出白煙那般說,“我去醫院看陸家小子,你這么說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