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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距離云澈被斬還有兩天,只有兩天了,云澈到底隱瞞了什么?太尉到底是不是云澈殺死的?還有太尉和云澈他爹之間又是怎么回事?還有在這一連串事件中,宰相、云隱、洪管家甚至瀚國到底充當著什么角色?就這幾個問題天宇想了整整一夜,于是他打算對這些問題進行了歸納。
現在天宇把問題大致歸納了出來,他把所有的疑點都理的差不多了。于是他來到了云瑩的房間。
云瑩打開門,把他請到房間里。
“昨晚我想了一整夜,我覺得先得解決云澈這件案子,說不定揭開這件案子可以找到金鎧甲。”天宇認為金鎧甲和太尉被殺與及匠仙府的命案有很多關聯。
“那對于云澈的案子你有辦法了嗎?”云瑩看了看天宇,她特別喜歡天宇那種沉思的姿勢。
只見天宇坐著椅子上,手拖著下巴,若有所思,“首先我就云澈的案子提出兩種可能及相關的假設:
一、云澈是兇手!云澈說的話是對的,他因為太尉害死他爹所以他向太尉報仇。
二、云澈不是兇手!我也更傾向于這種可能性,那么問題來了——云澈為什么要把罪責攬在自己身上?
一般把罪責攬在自己身上無非兩種情況:第一種他是在替人頂罪。第二種他被人威脅。而放眼淵國,幾乎沒有幾個人是可以威脅到云澈的,那么他一定是在替別人頂罪,如果是這樣的話,能讓云澈頂罪應該只有三個——云隱、墨琴和洪管家。而在這里肯定排除了墨琴,畢竟太尉是她親爹,以墨琴的情況而言她不可能殺害自己的親爹。那么在洪管家和云隱之間到底誰是兇手呢?
目前洪管家不見所蹤,而云隱卻在太尉府,如今我們的方向只能放在他們身上了。”
“那你覺得誰的可能性最大?”云瑩聽得津津有道,她不得不欣賞天宇這種推論,天宇的推論每一次都是把一切的可能都考慮得清清楚楚,而且把可能發生的情況作出的假設及分析都十分合理。
“這個不好說,但是再想想云隱這幾天的行為,例如他收到紙條出去把墨琴救回來而且還把那個黑衣人帶回,然后矛頭就指向了云澈,接著太尉的死與及匠仙府那幾個和云澈有關系也慘遭毒手,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云隱。可目前沒有證據,不過云隱的可能性最大,如果真是他,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還有為什么還沒看到洪管家?洪管家難道被人殺害了?這都不得而知。”
“沒錯,如果這一切都是云隱策劃的,那也太可怕了,可如果是他殺了太尉,那會不會應該也是因為他爹的事?”
“說到太尉的死,忽然想起他的死對宰相最有用,那么我又多了一種想法——云隱會不會是宰相的人?”
“可惜我們現在只是推論,卻找不到證據。”
“只要方向明了,想找到證據也是有可能的。”
“那我們該做什么?”
“我們當務之急是去太尉府查一查和找到洪管家和林影。”
“可是匠仙府的命案……”云瑩忽然想起昨晚的命案。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場命案很有可能就是殺死太尉的兇手做的。兇手也許怕事情敗露,所以想殺人滅口。”
“那也就是說只要破了太尉的兇殺案,就可以解決一連串的事情。”
“可以這么說,不過我們目前得去找到證據,我們這就去太尉府看看,說不定有新的發現。”
“嗯!”
天宇和云瑩準備往太尉府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太尉府仿佛沒有以往的寧靜,而這一寧靜似乎是被墨琴打破了。
“墨琴,你冷靜一下,聽我說。”云隱拉著墨琴的手。
“我不聽我不聽,你們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云澈哥哥還有兩天就被殺頭了?還有我昨天醒來你們為什么要隱瞞我?現在整個淵國都知道云澈哥哥被殺頭的事,而我卻是聽到別人議論才知道。”墨琴一早聽到太尉府前的路人議論紛紛,她才知道云澈還有兩天就被殺頭,她一聽到這個消息就想跑到大牢見云澈,可卻被云隱拉住了。
“你去那里又能干什么?他都親口承認殺死你爹的人就是他,他早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你不要再抱著一絲絲的希望了。”云隱仿佛很不滿墨琴去看云澈,而且在他心中——云澈早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但在他印象當中,云澈不可能是個殺人犯。
“你說什么?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他可是你哥呀!”墨琴生氣地質問著云隱。
“自從他親口承認他是殺死你爹的兇手時,他就不再是我哥了,也更不會是你的云澈哥哥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深信他不是兇手,我敢確定他還是我的云澈哥哥,無論如何我今天要去看他。”墨琴甩開了云隱的手臂,急沖沖地跑了出去,這時剛好看到天宇和云瑩。
其實從他們開始對話的時候天宇和云瑩就一直站在那里了,他們聽到了云隱的話也更加確定了他們對云隱的懷疑,因為如果是兄弟情深的兩個人的話,不可能就……
云隱這時也跑了出來,他只顧著追墨琴,似乎沒有太在意天宇他們。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云瑩問了一下。
“不用了,我們來是干正事的,而且現在也挺方便的。”
天宇和云瑩來到了太尉的房間,他們大致看了看,天宇看了看書架,忽然他發現書架的墻好像有暗格。
“云瑩你看,這暗格有本書?”天宇打開暗格發現里面有一本書。
“上面都寫了什么?”云瑩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