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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將近結束時,如果有機會拿生命博最后一把,那么我們是否有決心去博一博?
這個問題此時此刻正讓李懷安陷入沉思之中,他知道他現在毒快進入五腹六臟之中,如果自己以身試毒或許有一絲絲生機,可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只能等死了,竟然這樣還不如去搏一搏。
“鈺瑛,你聽我說,我們在這什么也干不了,又不我們一起攙扶著,去我家找找能否克制毒性的草藥。”
“回醫館?”
“嗯!與其在這里等死,還不如以身試毒。”
“好!不管怎樣,我都希望我人生最后的時間和你一起度過。”
“有你這句話,我也不用畏懼什么了。”
“好,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好的!”
“我差點忘了春萍,我得給她留下書信,我們再走。”
“嗯!但愿她能找到云瑩她們…但愿云瑩他們能找到解藥。”
鈺瑛拿出了筆和紙,寫了幾個字,告訴春萍:他們的去向和事情的經過。
“行了,我們走吧!”
“嗯!”
李懷安和鈺瑛他們相互攙扶著,一步一步地朝醫館前進。
過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李大夫的家,懷安打開了家的大門,他看了看排列了一屋子的草藥,可不知哪些可以克制毒性,如果找不到克制毒性的草藥,說不定他和鈺瑛活不過三個小時,雖然之前的藥起到一點點維持毒性的作用,可現在毒性發作,就再也無計可施了,維持毒性的藥效也早已經過了。
懷安感覺自己的脈搏越來越微弱,他嘴唇發紫,胸口發痛,四肢無力,身體直冒虛汗,眼前一片模糊,他不知道自己能保持清醒到什么時候,他現在能做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賭”,那是用生命在賭,賭老天是否眷顧他。
李懷安拿出三個瓶子,他用小刀劃破了自己的小指頭,把血擠進一個瓶子中,當他準備再往第二個瓶子擠時,鈺瑛握住了他的手。
“我也幫你做點事吧!”鈺瑛看著懷安被劃破的手,她覺得自己也可以擠出點血來,她知道懷安要把滲有毒的血擠進瓶子里,然后再用熬成藥水倒進瓶子中,然后觀察效果。
“沒事,一點血我還是有的。”
只見鈺瑛沒有說過,便拿起刀把自己的小指劃破了,便往瓶子中擠血,“我終于可以幫你了。”
“你這是何必呢?”李懷安拿出紗布給她包扎。
鈺瑛的手被包扎好之后,她也給懷安包扎好了。
鈺瑛:“接下來該怎么做?”
“還沒想好,先吃個“護心丸”再說。”懷安拿出兩粒藥丸,一粒給了鈺瑛,一粒給了自己,但愿護心丸可以護住心脈,避免毒性攻心。
“不管怎樣,我會和你一起面對的,我相信你可以的!”鈺瑛知道她現在能做的只有說一些鼓勵懷安的話,她只希望自己說的能幫到懷安。
“嗯!不到最后,我都不會放棄生的希望。”懷安看了看一屋子的草藥。
他找了找一些克制蛇毒的草藥,其中有八角蓮、丁蘿卜、萬年青和蛇地錢,可不知對銀針蛇的毒是否有用。
“這些藥我拿去煎了吧?或許有用。”鈺瑛看了看這些草藥。
“也只好如此了,不知管不管用。”
“不管怎樣,試一試就知道,我去幫你煎藥吧?”
“不用,我一個人也行。”
“我在這也不知怎么辦?還不如多讓我陪陪你,怕以后…”
“這種話就別說了,說不定我們會平安無事呢?”
“但愿吧。”
“懷安,你說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為什么老天還要這樣折磨我們。”
“是呀!我一想到伯父的死,還有你竟然被迫嫁給吳南星,我就…”
“這一頁就翻過去了吧!別提了。”
“可我依然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嫁給他?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我…我們能不說這個嗎?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只要你相信我就夠了。”
“那我們就不說這個了,反正我相信你至始至終都喜歡我一個人就夠了。”
“你哪來的自信?”鈺瑛笑了笑。
“你笑起來真好看。”
“藥煎好了。”
“我們把藥拿過去。”
鈺瑛和懷安把煎好的三碗藥端了過去,放在桌子上。
“我們先把八角蓮的藥水倒進毒血當中。”
“嗯!”
鈺瑛把八角蓮的藥水倒進了一瓶毒血中。
過了一會兒,毒血的顏色沒有明顯變化,依然是黑色的,然后他們分別把丁蘿卜、萬年青和蛇地錢的藥水倒進度血中。
他們等待著毒血會有所變化,他們在等待毒血和藥水反應的過程中,他們緊握著對方的雙手,手心直冒汗,他們一句話也不說,就靜靜地等待著,他們這兩個無辜的人仿佛在等待上天的判決。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忽然一個瓶子冒著煙,而其他瓶子依然沒有變化。
“鈺瑛,你看放有丁蘿卜的瓶子有反應了。”
“嗯!就不知道能不能解毒。”
“我看一看。”
懷安拿起了那個瓶子看了看,只見毒血變成了紫色,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雖說李大夫治人無數,可他還是頭次以身試毒,他也無法確定血成紫色是否證明丁蘿卜可以克制毒性,看來只有自己用身體試一試才知道,自古有神農嘗百草,看來今天我也得賭一把了,可丁蘿卜本身就帶有一點毒性,就不知它的毒性是否可以克制毒蛇的毒,可如果不試,那還有什么辦法嗎?倒不如豁出去了。
懷安拿起丁蘿卜的藥水往嘴巴里送,可被鈺瑛一把搶了過來,她迅速地把藥水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