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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歐陽月的話,不少人望向姜萱,歐陽月的話真假不論,但是話中這個意圖卻是讓她們很感興趣的,姜萱只想與歐陽月比個高下,這本無妨,可是妨礙到這些人的將來,這些人又豈會愿意,看著姜萱眼神都不善,若是姜萱執意那必要犯了眾怒的。
姜萱身份雖然不俗,是大乾的長公主,可她到底是一個被人抓到與人茍且的不潔公主,那孫全在姜萱看來身份還是有些配不上她,可是那是孫府這一代最出息的子孫中一個,而且沒有正妻,原也是京城各貴女的不二人選,現在偏因為姜萱失潔強要死賴著留在這里,辰王爺她這種失身女子根本不配,便將主意打到孫全身上,這可打壞了不少人的計劃。
身為名門貴女,大家嫡女,讓她們去給孫全當妾,太過自甘下賤了,所以因為姜萱的出現,已經阻了一些人可能的路,她本來就被人怨著,現在再繼續這樣,對她怨恨的只會更多。她雖身為公主,可是以后生活的地方必竟不是大乾,所謂人高皇帝遠,她在大周受了委屈也無處傾述的,這些人有的辦法擠兌排擠讓她無力立身之地。
姜萱面色發沉,冷冷看了歐陽月一眼,這歐陽月反應倒是快,竟然三言兩語便將矛頭指向她了,果然不能小看,同樣因為歐陽月的聰穎,所以她必須要死,更何況兩人的大仇。
太后眸中微閃,笑著道:“好,既然大家對此都興趣頗大,那便舉行一場競技吧,最后的第一名哀家重重有賞,梅你們跟各位小姐比比,省得你們私下都怪哀家總拘著你們。”
“是,太后娘娘。”太后身后走出一個身著勁裝的女子,女子身材纖長適度,面容平淡帶著一種冷傲,模樣也是難得的俏美,正是太后身邊四大官女的之一梅宮女。
聽聞太后身邊的四大丫環琴棋書畫文武雙全,這梅宮女還是四丫環中的佼佼者,顯然太后派出她,不僅僅只是玩玩這么簡單。
那些名門大家的見狀,心思都是都是各異,太后讓梅宮女出來比試,目的是什么嗎?像是要比個高低啊,她們本想借機展現在下子的長處,好讓那些公子門瞧瞧,這梅宮女一出來她們是爭還是不爭了。爭怕得罪了太后,不爭了她們又豈會甘心呢。
太后笑瞇瞇的道:“大家也都不用拘束,哀家派梅出來也不過就是討個彩頭罷了,哀家這賞賜可是有真才實力的人,可是糊弄不得的噢,即是比賽你們都要盡心去比。”
太后一解釋,倒也說的過去了,不少人對太后的感覺更好了,這太后此舉分明是想借機鼓勵各府小姐嘛,這法子倒是不錯,而且只要贏得了比賽,必然會入了太后的眼,以后榮華富貴,未來婆家還用愁嗎。
各府夫人小姐都有些躍躍欲試,太后看著眸中閃爍更勝。
歐陽月手上微微摸了摸手腕的玉鐲子,眸中微凝,最后嘴角勾著抹笑,卻是有些意味深長。
即然太后都說話了,姜萱就是不愿意,也不會拒絕的,這本來她與歐陽月兩個人的比賽,便變成了京城少婦與小姐的爭鋒,一時間引來不少人觀望駐足的,姜萱雖然有些不滿,只不過面上笑意更濃,雖然這人多了她會有些麻煩,只不過未必不能幫助她完成計劃,甚至可能更加好。
另一邊梅過來給太后行禮,要離去比賽,太后卻意味深長的道:“看起來姜萱公主與辰王妃仇怨不小啊,你去了可要費心調結下,可不好讓她們之間的仇怨更加加深了。”
梅微抬眼看著太后,太后話是這樣說,只是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到時候守著點辰王妃,可不能讓她出問題。”
梅想了想,突然面上一變,忙磕頭道:“是,太后娘娘,奴婢一定盡心保護辰王妃,更加不會讓姜萱公主出問題。”
“嗯,你是個得利的,姜萱公主身為大乾公主,再有一些時日便要成婚了,她未來是大周的人,同樣也代表著友好的大乾,她的安全確實至關重要,你經心些吧。”
“是,奴婢定不負太后所望。”梅認認真真的行禮,然后退下去為騎馬做準備。
旁邊各府的聽聞太后,如此關心姜萱與歐陽月的安危,心中對太后好感不斷升起,原來太后派梅宮女出來就是怕這期間出什么問題,這是派來保護她們安全的啊,真是想的周到,不愧為大周朝的太后娘娘,就不是這些小丫頭能比的。不但心慈,而且想的長遠,更是在暗中保護,那些人更是打著投靠太后,攀附太后的心思。
主子自然是仁善的好,一些尖酸刻薄的只會讓自己勞累憤然,只是她們同時又有些猶豫,他們就是有意投靠太后,可是太子已死,他們會不會做了無用功,投錯了人啊。
太后細細盯著這些微變臉色的眾人,心中冷笑,眸子再掃向歐陽月的時候,眸底已是一片陰沉,苗疆圣王被歐陽月迷惑不敢不忍下手,這可不代表她會憐香惜玉,這般美麗的女子早早死在芳華美麗的時候,不是更讓人懷念嗎,歐陽月到時候會感謝她的!
同時太后又看了眼與手下幾個勁裝婢女說話的姜萱,姜萱眼神時不時若有似無掃向歐陽月,第一眼都帶著森骨冷意,卻是正合她的意思。
這邊女眷要比賽賽馬,本來那些正準備明天狩獵的男人們聽到消息也跑過來看熱鬧,必竟若是真能得勝,還能得到太后的眼,雖說皇后犯了大錯,林府二房那邊全滅,林府勢力受損,可是這些年來太后在朝上朝下給人的觀感都很好,所以雖然有說嘴的,但真正將這件事放太后身上的卻很少。更因為這些年來明賢帝對太后都十分敬重,所以太后這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悍動的,是以能得了太后的眼,這一個誘惑還是很大的。
百里辰走到歐陽月身邊,歐陽月正挑馬選馬具,百里辰已讓冷剎與冬雪仔細查探。
百里辰看了眼太后與姜萱:“看著是來者不善啊。”
“這一次太后跟來冬季狩獵,本就是來者不善,這只是比預期的,她的動作更快了一些罷了。”歐陽月此時已換上了騎馬裝,手臂褲腿纖腰纏上布條綁的緊緊的,倒是胸前那包不住的豐挺,直接展現了女子最美麗的身段,歐陽月頭上什么飾物也沒有,只簡單梳了個馬尾,卻是顯得颯颯英姿,更平添往日沒有的英氣,玉身一立,在一群姹紫嫣紅的女子中,依舊鶴立雞群,美麗絕倫。
百里辰看著突然不滿起來:“你這個樣子本來只能給相公一人看的,現在卻是便宜那群臭男人了。”
歐陽月一聽,笑了:“你難道不是男人中的嗎?還一群臭男人。”
百里辰一聽連忙搖頭,十分嚴肅的道:“當然,我不是臭男人,我是香男人,這一點娘子應該十分清楚才對啊。”說著十分曖昧的眨眨眼睛,頓時讓歐陽月想起兩人的纏歡來,面上紅了紅。
“快別說了,這在外面呢,你也不怕丟臉。”歐陽月俏眼一瞪。
百里辰笑的十分風騷:“有什么丟臉的,咱們夫妻兩個感情好,不知道多少人嫉妒羨慕呢,有什么丟臉的,再說表現對娘子的喜愛,就是丟臉又如何,我喜歡!”
歐陽月無言,打算不去理會百里辰,讓他自己發瘋好了。
百里辰卻是拉著歐陽月,輕聲道:“小心太后與姜萱,這兩人對這賽馬這么熱衷,一會怕有詭計。”
歐陽月輕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早有準備了。”
“嗯。”百里辰眨眨眼睛,盯著歐陽月的紅唇猛瞧,歐陽月面上更紅了,這么多人呢百里辰也不知道忌諱些,這若是在現代歐陽月倒也不在乎,那在外國親吻都算是交際往來了,可是這古代還是十分嚴謹的,若是真如了百里辰的愿,明天京城就傳遍了,恐怕非得將他們說成狗男女了。
“吸!”歐陽月想到這,不禁掐了百里辰手背一記,百里辰痛的吸了一口氣,卻看到歐陽月睞著眼直瞪他,他無耐,眼睛不斷眨動一副委屈的樣子,歐陽月抿著唇,直接扭頭不理他,拉著已檢查好的馬去往賽前。
比賽的場地是一條寬五米左右,長橫跨大半狩獵眾地的一條道,這里原也是賽馬所用,所以路寬且長,其中間還設有一些障礙,比如其中一條小漆橫越小路,需要人與馬的結合飛越,中途還有石頭小道,能在這里繞上三圈最后能取得勝利的皆是難得的騎術高手了,當然這是對于男子來說,對于女子賽馬只需繞上一圈回到賽點,第一名便是冠軍了。
姜萱等人皆是換上了賽馬妝,一個個平時千嬌百媚的名門千金小姐,此時一個個英氣勃勃,自然也是難得的亮麗風景。
太后這邊依次排了坐位,一起坐下休息并且觀望,男女皆以府排列,幾個王府的成員都坐在太后后第一排上。
百里治對百里辰道:“這姜萱突然提議賽馬,別是有什么陰謀吧。”
百里辰卻自信的道:“王妃騎術不俗,比起皇弟也不遑多讓,只要她想,沒人能從她手上奪得冠軍。”
百里治點點頭,瞇眼看著場中,因為孫夢兒已死,而治王府里除了一側王妃外還沒有正妃,下面的妾室是沒資格陪他前來賽馬的,百里辰看了眼百里治道:“三皇兄可有什么中意的女子。”必竟辰王府不能總是沒有女主人,百里治雖希望孫夢兒死,但不得不說由她與那些妾室爭斗,治王府到底還沒失了掌控,現在孫夢兒一死,那些妾室爭的更加激烈,一個個盯著側王妃,甚至有些不知分寸的還想一舉拿下治王妃的寶座,現在府中亂的可以,連個掌家的都沒有,這對百里治來說也沒有好處的。
百里治沉默了下,不知道看了哪里,道:“我的王妃自然要深思熟慮,好好去選,現在也不急,讓她們爭個你死我活的,只要不脫離那個掌控,就是將治王府鬧翻天了也無所謂。”
百里辰還想說什么,只是想了想突然不說話了。
那邊姜萱歐陽月梅等的馬已經站在賽點上,旁邊一個幾個太監站在那里,詢問無差后各自站好,突然揮著手中的旗子大叫:“開始!”
“嗖!”同一時間,幾匹馬風一陣的飛奔而出,一些輸在開始的各府小姐此時急吼吼的,拿出鞭子照著馬屁股重重抽去,不少馬嘶叫一聲,瘋狂的沖去,頓時讓那些小姐震的東倒西歪,當場便有兩個摔下馬的,引來一堆轟笑聲。
其它的人卻是相繼離開了,而那摔下馬的自然有太監和各府的丫環前去攙扶,并叫來太醫,看看沒有事后這才灰溜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