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情非得已,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來,哪有什么情非得已。”大理寺卿冷喝著。
鬼殺無心爭辯,卻只是低頭道:“誤殺太子之事確實是無心的,當時皇上要派兵圍剿,罪民聽說這消息,卻是被周圍幾個盜匪頭頭拉進來的,當時只是知道那是個朝庭派來的官,哪里想到太子會親自前來,這事罪民辯無可辯,只是卻覺得這里面有人故意陷害罪民,傳消息的人根本傳的假消息,故意隱瞞了太子的事情,罪民才會……”
“簡直一派胡言,刺殺太子就是死罪,這里還輪不到你們狡辯,皇上,此等罪民就該處于最嚴厲的極刑,絕對不能容他們久活于世!”太后卻是突然怒喝出聲,多年來的平安大度的太后發怒,頓時讓大廳中的氣氛冷凝了一記,眾人都是一副驚訝的神情。
然而太后這一怒喝聲,卻是讓鬼殺注意到她,細細盯著太后,鬼殺面上分明閃過疑惑,霜霞長公主突然問道:“爾等罪臣,敢如此盯著太后觀看,已是不敬之罪,難不成你還認識太后不成!”
那鬼殺一驚,倒是轉過頭去緊緊盯著太后,百里辰歐陽月等人細觀太后,分明從那里看到一絲慌意,太后怒道:“哀家身居后宮,何時見過這等惡賊,皇上,此人竟然是殺害太子的兇手,哀家一想起心口就不住犯疼,皇上現在便斬了此人吧。”
百里辰起身道:“不急,此人身上還有軒轅虎將軍被害的線索呢,若是此時抓出去砍了,真正的兇手豈不是要逍遙法外嗎。鬼殺,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那鬼殺心中有些不甘,只就在這一刻,他感覺心口一痛,額頭立即泛起冷汗來,無比痛苦忍不住開口道:“當年刺殺軒轅虎將軍的其中一個便是罪臣的父親,罪臣父親就是個匪類出身,當年在那片地界也是一界霸王,便是周圍許多山寨都要向我父親進供。父親雖然是賊,但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他不會搶殺將士與其遺孤,可是就在那段時間父親突然會見了一個神秘人,這個神秘人許了父親巨額財富,而目標就是這軒轅虎,開始父親不同意,可是這人交易不成反是動了殺機,當時寨子里死了十幾人,父親一見這是個狠人,最后無奈答應了。此人給父親獻計,對于當時災民會從什么地方來,怎么引起爆動都講的十分詳細,父親當時全部按照那人的指示去辦,而這人原本說的也只是拖住軒轅虎將軍并沒有殺意,可是當父親行動之時,卻發現那些災民爆動異樣,都給喂了藥的,這才導至軒轅虎將軍之死,之后朝庭雖洗劫了那片山頭的盜匪們,父親卻早得了消息離開了。只不過這人確實是個狠人,隨后便開始追殺你親為了滅口,父親當時保護我自己被亂恨砍死了。”
“那個人可是在場的人。”
鬼殺緩緩道:“那是一個女人,十分有膽實的女人,而且這女人心狠手辣,毒如蛇蝎,我當時只是遠遠看著,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女人也該上了年紀了。”
太后眉頭明明一跳,眼角抖動了一記,歐陽月冷冷道:“那個人是誰,與林府有什么關系?”
“當年提供助力的正是乃是林府二房林成呂,而那個女人她也在這……噗……”就在鬼殺要說出那人神共憤的毒女時,他突然瞪大眼睛,嘴巴大張隨即倒在地上,再也沒說出半個字來。
“林成呂,你敢!”明賢帝怒喝,卻見鬼殺身后,此時一矮小男子一劍插入鬼殺胸口,再加上鬼殺身上傷的很重,一直沒好全,如此一劍當即便要了他的命。
百里辰與歐陽月也是臉色一變,他們都沒想到,在皇上面前這個林成呂居然敢動手!
“砰”林成呂立即跪地,低覺道:“皇上,臣認罪,臣當年曾經傾慕于霜霞長公主,但是那般風華絕代的尊貴之人,卻要下嫁給軒轅虎那種丑陋不堪的男子,臣一時糊涂,便做出此等大罪之事,臣認罪!”
霜霞長公主冷笑,這林成呂她與其根本沒有什么交集,當年在京城里癡迷于她的何其之多,可是除了幾句爭嘴也無人做出這種事情來,而殺害大周重臣那是什么罪,要凌遲處死的,林成呂會只因為一個女人犯下這種大罪嗎,他哪來的自信。再說當時朝庭最是動蕩之時,林府也正受到影響,林成呂此時不為林府著想,卻為一個女人設計出這等事情來,又有誰會相信,這分明就是掩示。
“唰,唰!”突然間,大廳里奔出一個身影,此人手持寶劍,直接兩劍一劍狠狠刺在林成呂的肩頭,一劍刺在他的腿上。
“歐陽月,你敢!”林成宦大怒,奔出便要轟向歐陽月。
百里辰卻是飛快趕至,拉開歐陽月,一腳便飛踢向林成宦的臉,直接一腳將其帶飛摔在地上,冷冷看著爬起來的林成宦:“以下犯上,死罪!”說著提志劍,便要刺向林成宦。
“住手!”太后怒道,這邊已有侍衛奔跑過來阻止。
“噗!”然而這些侍衛還是慢了一步,雖然提劍去擋,還是沒有擋住百里辰的劍,只不過也因為他們的阻止,百里辰這劍卻是刺的偏了,直接一劍刺向林成宦的腰跡,血液流出震驚了大殿上的眾人。
在皇上太后面前敢動手傷人,這是何等的大膽,便是百里治也驚的站起身來。
太后怒道:“膽大妄為,老七竟然當著哀家的面動手害人,你這分明沒將哀家與皇上放在眼中,若是這一劍指向的是皇上,你又該當何罪!”
百里辰面色平淡:“父皇高高在上,又是仁愛寬厚的,辰兒如何會下手,萬萬不敢。只不過此罪臣不但設計陷害忠良,還敢對辰王妃無禮下殺手,便是死罪一條,本王不過是替天行道,代父皇懲罰他罷了,就是有罪也只是一個不問之罪,還有什么罪?還請皇祖母告知。”
太后眸子閃過絲絲寒光,好似一條條銀色毒蛇,一但被纏住,便會萬劫不復,然而百里辰卻只是笑著,眸中閃爍著的淡淡笑意,卻盡是嘲諷。
當年太后在宮里的位置也是風雨飄搖的,在場眾人都清楚,林成呂就是真蠢也不會因為只是傾慕霜霞長公主而嫉妒軒轅虎便設計陷害軒轅虎,一他有沒有這個能力,二他至于這么恨嗎,要知道林成呂入朝為宮,官拜二品這宮職可絕對不小,也是林府現最朝中最大的官,乃是林府的希望,這說明林成呂也是有自己本事的,這種人若真是如此意氣用事,在這朝庭中他能混到這個地位嗎。三,林成呂殺害鬼殺的情況,他分明就是殺人滅口,因為鬼殺口中那個未盡的真正兇手。
這件事怎么說林府都絕對不是林成呂嫉妒能說事的,這也得讓人相信才行,眾人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是那個猜測太過驚事駭俗,眾人都不敢開口。
明賢帝淡淡看了林府一眾人道:“老七,你可還有其它的證據?”
百里辰憋著一口氣,抬腳又是往林成宦肚子上踩了一腳:“父皇,兒臣的其它證據不足以指證那人,不必說了,只不過這林府絕對是參與了當年刺殺軒轅虎將軍的大案之中,陷害忠良陷大周皇室朝庭與不義風雨飄搖的險境,他們都該死!”
林府眾人面色大變,那林成呂直接跪地上,頭“砰砰砰”直往地上磕,每一記都在大殿中激起一個回機,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皇上,此事全由臣一人所為,跟林府沒有關系,他們根本不清楚當時臣的事情,他們都是無辜的啊,這件事是臣一個人的錯啊。”
林成宦眸子閃動,怒道:“老二,你在胡說什么!”
“大哥,這一切都是弟弟的錯,弟弟不該一時鬼迷了心竅,做出這等大罪過來,弟弟不想連累府里,還請大哥成全。”林成呂渾身顫抖著,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其它的,眼淚不斷滴落,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而他又是為的什么呢。
林成宦眸子里是淚光閃動:“二弟,你怎么這么糊涂啊!”林成宦雙拳緊握,看著百里辰與歐陽月,那眼中有著無盡的恨意與殺意,可是他卻無能為力。
林成呂這人矮小相貌也不出眾,比起林成宦來說真是沒那么出眾,但林成呂卻是極講義氣也知分寸的,當年林氏兄弟兩個在思考將來,誰做族長誰入仕的時候曾經有過矛盾,林成宦想留下來做族長,但是當時林成呂也拼了命想留在府里,可是卻不是因為誰嫉妒誰,相比較起來在朝為宮確實是真正風光之事,林成呂沒有林成宦出眾,自然想將這個機會留給后果,只不過出于兄弟之愛林成宦卻是這么選擇的。
最后林成呂入朝為官,由林府的助力,再加上他本身的努力最后坐到了二品之位,這在朝中已經算是重臣了,林府再想出這么一個人也不容易,可是鬼殺剛才點了林成呂的名字,那么林成呂就是不認都不行,而且就算鬼殺最后說出的那個人不能讓人完全相信,可是真的說出來,那才是林府真正覆滅,這個人他們必須要保護住,那才是林府長盛不衰的資本,即便皇后也不行。
林成呂沒有耐和只得承認,就算原本鬼殺的話不足以定他的罪,但為了保護那個人,他也必須要認罪,他要將這件事掐在這里結束。
林成宦、林成呂他們都清楚,所以他們沒有辦法,看著自己弟弟要付死,林成宦心中也是又痛又恨。
“皇上,一切都是臣的錯,請皇上下旨賜臣一死,以告軒轅將軍在天之靈。”
歐陽月冷笑:“告祖父的在天之靈,林大人你將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你配嗎。”
“辰王妃,你不要太過份!”林成宦卻是怒氣不平。
歐陽月伸出纖手指著林成宦:“對本王妃不敬,掌嘴!”
殿上的眾侍衛與宮人都不敢上前,這哪一個府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上面還有高高在上的太后,便是皇上見了都要禮讓三分,有著太后當靠山,這林府也沒這么容易敗落的。而那辰王府,辰王與辰王妃一個個如此大膽,皇上也沒出聲怪罪,他們也是不敢得罪的。
冬雪此時卻是快步上前,抬手便“啪啪啪啪啪”的狠狠抽著林成宦,林成宦要反抗,百里辰卻冷冷說道:“林氏族長雖為豪門族長,可一沒級權二沒功名只是個賤民,竟然敢對辰王妃不敬,當處以死刑,還請父皇定罪。”
太后面上肌肉飛快的抖動了一記,望著百里辰與歐陽月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在他們身上戳出兩個洞一般的幽暗發狠,最后咬咬牙笑了起來:“說到底都是一家人,林族長因為親弟弟受苦出于愛護心理一時沖動了,老七、老七媳婦都是懂事寬和之人,就不要與他一般見識了,林族長還不快快向辰王與辰王妃陪罪。”
林成宦面上一抖,卻是咬著牙,重重跪在地上,頭猛的敲下三記,一字一句的吐出,足見咬牙切齒的程度:“草民一時糊涂沖撞了辰王辰王妃,只是念親心切,還望辰王、辰王妃海涵寬恕。”
百里辰不屑的道:“本王若是不愿意呢!”
林成宦猛的抬起頭,眸中一黯又收了回去:“草民知罪,請辰王原諒。”
太后對明賢帝道:“說到底也是兄弟情深,與老三與老七也是一樣的,還望皇上就不要追究他了。”
明賢帝卻是道:“老七,你可有對林王府的其它證據嗎。”
百里辰說道:“那林昌之言,刺殺本王之事與林府長房似乎也頗有牽連,就算本王便宜了他這一回,他也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