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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下接下來要做的事,能夠化腐朽為神奇,能夠化無為有,化有為無,你可要一眨不眨的好了!”
“出!”
“噢……有兩朵桃花。”冷采文眨巴著眼睛,很給面子的道,代玉也嘴角輕抿了一記,點點頭。
冷剎松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主子一直拉著他變什么魔術,可苦了他了,又不能打擊主子,但主子做什么事,都十分得心應手,偏這魔術就是難以學會,他還特別的認真,非要學會不可。往往都弄的冷剎哭笑不得,他來引以為傲的木頭臉,都快受不了了。可算是成功了吧……
“皇子說對了吧,第三次可成,如何?”百里辰眼中含著笑意。
冷采文突然笑了:“比起歐陽月表演的,還是差一些!”冷采文這話是十分大膽了,百里辰可是明賢帝寵愛的皇子,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的,怎么能隨便比較。
百里辰卻道:“皇子出生到現在,鮮少與人比較,你說以皇子的性子,能勝皇子的該不該除掉呢。”
冷采文面上沒有笑容,沉默了一下道:“不過七皇子妃注定不能是一個武將之女!”
百里辰伸手,輕拍了冷采文肩膀:“皇子說行,那就行!”
說完,百里辰率先出門,冷剎隨后跟出,房間內只剩下冷采文與代玉,冷采文嗤笑一聲:“代玉,走,咱們去醉紅樓喝一杯。”
代玉十分嫌棄:“那種煙花之地,要去你去!”
“連你也不陪我啊~告訴你,醉紅樓近出一個小鳳仙,舞技一流,而且聽說那方面很勾人的,不去你可別后悔!”冷采文一臉期待道。
代玉望了他一眼:“庸脂俗粉怎配于你!”
“切!別又擺你那大道理,不去喝花酒,那陪我賽馬總行吧!”冷采文不滿的撇嘴。
代玉點點頭,兩人這才相繼離開,隨后到柜臺那,聽說歐陽月真的拿走兩只寶鴨,冷采文面上的笑容意味頗深。
歐陽月隨后帶著秋月去往冷殘已準備好的房子,簡單了下還算滿意,先讓秋月暫住那里,然后帶著春草回府,沒有回明月閣,先去了老寧氏的安和堂。
歐陽月回來直值午時分,正是掐著老寧氏的用膳時間,歐陽月剛一走進,便被老寧氏的丫環綠衣迎了進去。
一進屋歐陽月便笑道:“月兒知道祖母的用膳時間,剛才出府,特意選了寶齋的寶鴨孝敬祖母。”
安和堂里,明姨娘、花姨娘、劉姨娘、紅姨娘還有芮余歡都在,幾個姨娘分站其后,芮余歡正笑著為老寧氏挾菜,頓時全都望了過來。
芮余歡笑著起身,向歐陽月拂了一禮,歐陽月同樣回禮,芮余歡著滿桌子的菜,嘆息道:“這寶齋的寶鴨,倒是有所耳聞,余歡也一直想找機會去嘗嘗先呢。只不過老夫人年紀大了,太過油膩對身子骨不大好。”
歐陽月笑道:“芮小姐不是京城人士,有所不知,這寶齋的寶鴨乃首選,因為這寶鴨據說是前人留下的神秘配方,從不外傳,又因為作工復雜,一天只售一百只。并且坐客優先,祖母身份尊貴,自然不能為了等一只鴨子特意去寶齋,我這便代勞了。而且這寶鴨偶爾吃上一回無事,再者這寶鴨做工講究,可不是一般的烤鴨,芮小姐大可放心。”
芮余歡嘴角輕扯,笑了笑:“原來如此,倒是余歡孤陋寡聞了。”
歐陽月點點頭:“這也難怪,不過芮小姐也不用急著出府品償了,想必你這會過去,怕是賣光了。我今日帶了兩只回來,想一只孝敬祖母,一只孝敬父親母親,芮小姐遠來是客,這一只先讓于你。反正我平時閑來無事,明天再去買上一只也無妨。”
芮余歡面上一變,她確實很想嘗嘗這寶鴨的味道,之前也確實是想拿話刺歐陽月兩句。可這兩只寶鴨著不貴重,可全是為了孝敬長輩的,她若是收了算怎么回事,上趕著要承認是歐陽月的長輩,自賤身份想做姨娘。還是說她這么饞,為了口吃食,要與將軍府主子爭嘴,那可是天大的笑話了!
“歐陽三小姐說笑了,余歡哪里說要去買這寶鴨。”
老寧氏了芮余歡一眼,望著歐陽月微點了下頭:“難得你一片孝心,放著吧。”說著又轉頭,“你們幾個也下去用膳吧,這里不用你們陪著了,有余歡在這就行了。”
明姨娘等面色皆是一變,后都行了禮相繼離開,歐陽月卻有些古怪的望著老寧氏。
此時芮余歡已經為她挾了一筷竹筍,老寧氏面容溫和的吃了。這芮余歡才來府中多少時日,雖然當初來時送給老寧氏的禮物很討喜,但也因為她要設計歐陽月,而被歐陽月反擊,讓老寧氏心厭了幾分。近這段時間,她總到芮余歡侍奉在老寧氏身邊,老寧氏也對她越來越信任,芮余歡到底用了什么辦法做到的?
歐陽月對這老寧氏雖然不喜歡,但原身到底是她孫女,又生活過十多年,對老寧氏還是很了解的,這老太太從艱難中走出來,是不易相信人。對明姨娘好,可不代表就信任她,那不過是她利用權衡寧氏的棋子,卻也是明姨娘努力多年的結果。這芮余歡竟然這么快贏得老寧氏的信任,這事怎么么透著不對勁?
不過老寧氏沒留歐陽月,她也不餓,便放下寶鴨帶著春草離開了,另一只直接讓春草送去于歐陽志德,至于他愿不愿意劃去寧氏那,可就不是歐陽月管的了。
歐陽月剛轉出安和堂的小路,便聽到前面的談話聲。
“這芮余歡也不知道怎么得了老夫人的眼,現在在這府中的地位,越發的高了。”花姨娘有些不滿的道。
劉姨娘、明姨娘皆沒說話,紅姨娘卻忍不住附和:“她那騷樣,剛進門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她著老爺的眼神當我不知道,分明就是個下賤胚子,老夫人竟然也由得她胡來。她那歲數都跟大小姐差不多了,老爺再接這么個進來,豈不是笑話!”
明姨娘身子突然一頓:“這些事自然由老夫人做主,你們兩個在這里嚼舌根有什么用,紅姨娘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讓老爺原諒才好。”明姨娘冷冷說道,便帶著下人離開了。
紅姨娘沖著她背后“呸”了一口,不依不饒道:“什么東西,不過是暫掌中饋吧,還想管著我了,我原當她多么厲害,后還不是教的大小姐做了糊涂事,自盡而死了。沒有虧心事,還怕什么說!”
“花姨娘、紅姨娘,我先回去了。”劉姨娘走到叉路,輕一拂身帶著丫環走了。
兩人懶的理劉姨娘,就是淡淡撇了一眼,紅姨娘卻是笑著與花姨娘道:“聽說妹妹那得了個花樣,姐姐正想也做一個,妹妹那可方便啊?”
“自然方便,妹妹那備了茶,姐姐去正好一邊選花樣,一邊聊聊天。”花姨娘笑著回道,兩人這便一同離開。
原兩人在府中也算是對手,只是這時候卻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所以說這后宅之中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現在紅姨娘失勢,自然需要一個盟友,而花姨娘青樓出身,雖是與劉姨娘協理中饋,可人單力薄,有個人挺著,總能讓她更好做事。
歐陽月等她們離開,這才走出來,淡淡著花姨娘、紅姨娘離開的方向,這才回了明月閣。
香寧院
明姨娘剛一回來,齊媽媽便立即迎了上來,明姨娘揮退下人,問道:“打探的怎么樣了。”
齊媽媽笑道:“姨娘神機妙算,老奴之前找人查府中下人調動薄子,果然發現了些問題。”
明姨娘網說說!”
“姨娘,當年的事確實十分怪異,夫人當時只是先得了風寒,然后靜養,老爺卻這個時候回來了,聽說夫人得了風寒十分在意,讓大夫十分細心的照料著。可是沒過多久,便傳出夫人懷孕的消息,老爺說當時夫人的身子還沒好,身子骨弱,而且懷孕前期容易滑胎,所以便傳令下去,任何不經他的同意,都不能進善語閣打擾夫人。老爺那段時間,倒是天天長在善語閣,對夫人照顧的無微不至。”
明姨娘面色微冷:“這件事我也知道,當時紅姨娘還帶人鬧過,被老爺責令閉門思過,老夫人那里原也不讓過去,說是怕給老夫人沖了晦氣。但這夫人第一胎,老夫人擔心,后還是去望過,據說當時夫人面色很是不好,確實虛弱的很,老夫人留了一堆的補品離開。從那之后也沒敢再去打擾了。”
齊媽媽點頭道:“這來也不算是什么事,可是這夫人三個月的危險期已過,卻還是被老爺據在善語閣,這可奇怪了,后來直到生產了坐完月子,夫人這才見人的。那時候三小姐也正好辦的滿月酒。”
明姨娘點點頭:“這樣來,雖是奇怪,但也頗為合理啊。”
齊媽媽卻不同意道:“姨娘,老奴卻覺得這里面奇怪的很。您想這夫人進門這么多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怎么將軍回來沒多久就懷上了,當時算著時日也不是很對,可是因為將軍據著不讓,咱們不知道具體情況,自然也沒多加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