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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月卻一歪頭,望著閑閑站在一邊的明姨娘與紅姨娘:“在咱們府中,明姨娘是懂得規據的,紅姨娘性子是和善的了,你們說說,花姨娘對小姐不敬,我罰她有沒有錯,小姐說的又對不對呢。”
這是將皮球又踢到明姨娘與紅姨娘身上了,兩人面色一變,寧氏與花姨娘已經望向她們,明姨娘眸子暗沉了一記。
現在花姨娘因為幫助寧氏,而被歐陽月抓到把柄,寧氏自然與她同一戰線。說花姨娘錯,那就得罪寧氏。可歐陽月又沒有說錯,若是她覺得花姨娘沒錯,豈不是說賤妾對府中嫡小姐不敬是對的,同樣也告訴眾人,她對歐陽月心里也是這樣想的,同樣犯不敬之罪,到時候可給了歐陽月借題發揮的機會了,這可是兩難的的問題。便是明姨娘也猶豫的無法回答,當然紅姨娘也同樣想到,兩人低垂著頭,悶不坑聲。
歐陽月嘴角勾笑,想她笑話,她的笑話哪是這么好的!
“母親,花姨娘不敬不尊,還拿母親當靶子,不罰的話,下人有樣學樣可壞了。”
寧氏面色一沉,歐陽月還真不準備收手了!這個小賤人!
“花姨娘對府中嫡女不敬,自然是不對,但念在她一心為了月兒著想,夫人倒可饒了她一回。”花姨娘面上立即一笑,沖著歐陽月投去得意的表情,歐陽月淡淡應了一聲,“噢?”樣子遠沒有想象反應的激烈,秀麗的臉上,五官揚起一個極淡極淡的笑意,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著,眸子映襯著寧氏不悅的表情,寧氏心中一跳,轉念又道,“不過將軍府人員就不少,這人多嘴雜的,是忌諱的就是說話不經大腦之人,花姨娘雖是出于好意,但不敬之罪不處罰,怕是難以服重,就掌嘴五下,小懲大戒吧!”
花姨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望著寧氏:“夫人,賤妾……”
“怎么,花姨娘對母親的處罰不滿嗎?”歐陽月適時插話道。
“賤妾怎會對夫人不滿,只不過……”
“那就行了,來人啊,掌嘴!”歐陽月一擺手,又立即打斷花姨娘的話,這來就是明月閣,歐陽月才一說完,立即有明月閣粗使嬤嬤走出來,歐陽月嚴肅道,“打!十下,少一下都不行,你們要知道,你們不是打府中姨娘,你們可是為了她好,這是在教她規據,誰少打一下,敢詢私一分,可都是在害花姨娘呢。”
“是,三小姐!”兩個粗使嬤嬤應道,冷臉走向花姨娘。
花姨娘氣的哆嗦著唇,歐陽月這個小賤人,竟然拿她的話來對付她,什么打她是為她好,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得了便宜還賣關,可氣啊!花姨娘拳頭緊握,眼珠子若是柄刀,定要砍的歐陽月全身全是血窟窿一樣,只是兩個粗使嬤嬤卻不懼于她,一人拉著她的肩膀,另一人已經巴掌甩來。“啪啪啪!”兩掌就打的花姨娘臉頰泛紅,眸了恨的瞪的更大了。
歐陽月此時卻是望著寧氏笑道:“母親果然是規據森明,咱們府中的中饋,交到您手中管就是對了,月兒萬分佩服!”
寧氏嘴角微微抽動了下,眉頭一挑,顯然對于歐陽月的話一點也不信,那微微握緊的拳頭,還說明她此時心情格外的不好。
明姨娘嘴角勾起,眼神更加的幽暗,望著此時淺笑盎盎的歐陽月,幾句話就能扭轉局勢,反讓花姨娘受了處罰,過去的歐陽月可以嗎?她可記得,以次的歐陽月嘴巴笨的可以,就是明明無辜的事,外加上她的臭脾氣,后受苦的可都是她啊!這將軍府中,以前被責打次數多的,當屬歐陽月,現在竟然變了這么多,不奇怪嗎!
“好了!花姨娘的事先不說,今天要辦的正是你院子里的這個秋月,來人,給夫人砍了她的雙手,再扔出府去!”寧氏在歐陽月這沒占了上風,更是急切滿含怒意的處置秋月。
歐陽月淡笑:“且慢,女兒剛剛回府,對事情知之并不多,母親說有人到秋月偷拿府中的東西給外人,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這幾個都是證人!”寧氏一指,一直立在一側低頭順目的三個丫環走過來,歐陽月打眼一,一個花姨娘院中的,一個紅姨娘院中的,還有一個明姨娘院中的,這三個竟然能湊到一起,還真是巧啊!
“噢,你們親眼到秋月,將府中東西‘偷’出去給外人嗎!”歐陽月似笑非笑道。
“是啊,奴婢親眼到秋月,將東西拿給外人的!”
“是是,奴婢也到了。”
歐陽月眉頭一挑:“是‘拿’不是‘偷’嗎,你們要知道,這一字差萬里。”
“是‘偷’,秋月身為府中的丫環,賣身給將軍府,那就是將軍府的人,她身為將軍府的丫環,一切都是將軍府的,早就與府外的家人早該斷了聯系,現在拿著府中的東西給外人,難道不是偷嗎!”花姨娘院中的丫環麗兒立即斥道。
“對,就是這么個理,秋月偷拿府中的東西,就該斷了她雙手,她那賤手還敢行這下作之事!”另一個丫環也義憤填膺道。
歐陽月卻是緩緩走向秋月,來拉扯著秋月的老媽子立即退下身來,她怎么感覺三小姐此時很可怕,明明她的臉在笑著,但那眸子里卻如冰刀子還嚇人。
歐陽月蹲下身子,抬起手,為秋月雜亂的頭發微微理整了一下,然后安慰一般的摸摸秋月的頭頂,秋月是哭的淚人一眼,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卻是不停的搖著頭。歐陽月卻突然站起來,沖著花姨娘的丫環麗兒喝道:“冬雪,將這個亂嚼舌根的賤丫頭重重的打!”
“什么!”麗兒一愣,她不過是作證,怎么扯到她頭上了,“夫人,姨娘,奴婢冤枉啊……”
“噗!”然后話還沒說完,冬雪突然身影極快的沖過來,狠狠照著她肚子踢去,麗兒未盡的話還在嘴邊,卻是“啊”的一聲痛加,接著就跌滾于地上,這一轉變,立即驚了院中所有人的!
寧氏更是氣的站起來:“好啊!你真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這個賤丫頭出身青樓,就是低賤不堪的,你當初帶她進府,我也就由著你了。她現在犯了府中教條,夫人帶你管教,你竟然還將證人打傷,你這分明是沒將夫人放在眼中,你這是以下犯上啊,你這是公然違抗我的命令呢!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還有沒有將軍府,根是個不孝的孽子!哼!這就是將軍寵愛的嫡女,好啊,今天我就帶將軍管教你!來人,給我取藤條來,今天非要打的你皮開肉綻,不然你連自己是誰,都狂的不知道了!”寧氏氣的面色漲紅,但眼中卻泛著一絲興奮,以及一絲的瘋狂。
明姨娘疑惑的望著寧氏,又轉眼向歐陽月,眸子更加的沉,不知道想什么,嘴角輕輕抿起,眸子里帶著奇異的色彩,但那絕對不是好神色!
紅姨娘瞪大眼睛,那花姨娘一副興災樂禍之樣,剛才她在歐陽月手中吃了虧,現在寧氏自己動手,就是歐陽月再多大的事,她但凡躲一下,今天這不孝的罪名也扣定她了!
歐陽月扶著秋月站起身來,周身的氣質徒然一變,恰巧空中揚起一股微風,歐陽月烏黑的發絲突然隨風擺動起來,絲絲掩其面部,那雙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眸子卻明亮駭人。這一刻的歐陽月,好似一位尊貴的女王,她緩步而起,步子極慢,卻好似腳踏百蓮,尊貴自成,儀態萬千!
“母親你不要激動,女兒一切出發點可是為了您好,這三個丫環亂嚼舌根不說,還意圖慌騙于您,您今天真斷了秋月的雙手,他日您就是草菅人命的儈子手!您說,女兒幫您懲治了這個無事生非的丫環,是對是錯!”
“你在胡說道些什么!簡直豈有此理,竟然還不知悔改!”寧氏拿著下人遞上來的滕條,揚手就奔向歐陽月,手上藤條急轉,眼著就要抽向歐陽月,但寧氏腳上卻突然踩偏,兩只腿急扭了一下,身子一歪,竟然急轉向右撲去。
那一邊正是明姨娘、紅姨娘、花姨娘站的地方,而這寧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摔撲出去,好似還在空中停頓了一記,后勁更是猛的撞向明姨娘三人!
“砰砰砰!”
“哎喲!”
“啊,我的手,我的手,壓著了!”
“快,快扶我起來,愣著干什么呢!”
寧氏竟然一帶跟著明姨娘三人全都摔倒了,三人身子壓身子,一時半會竟然只知道喊,誰也起不來身。四人大驚失色,而寧氏大頭朝下,屁股高舉,手中藤條還沒有意識的揮武著,“啪啪啪”直抽離她近的花姨娘。
“哎喲,快住手,快住手啊,我的臉。”花姨娘痛哭失聲,們還是帕子不停的捂著臉,寧氏倒是也想停,可是她大頭朝下,來身子就不太受控制,那隨后的藤條直抽花姨娘白皙的手背!
寧氏四人這般的狼狽,那是從來沒有的,當然就是有,但是一府四個主子一起這么難,絕無僅有,寧氏以前是端莊,這一情景立即的眾下人一愣。寧氏圓滾滾的屁股,只讓府中下人想到,夫人屁股可真是大,平時還沒感覺……
此時寧氏也狼狽的喊道:“快來人啊,林媽媽,林媽媽你快將我扶起來!”
這一聲叫,好叫醒,第一次到寧氏出丑發愣的林媽媽,林媽媽快步沖過來,步子“蹬蹬蹬”奔來,然而竟然在寧氏剛才摔倒的地方,腳上突然一歪,腳腕突然葳了一記,驚的她立即冷汗冒出,驚叫了一聲“啊”,就飛向寧氏。
“砰!”林媽媽同時摔撲而去,直接疊在了寧氏身上,寧氏痛叫一聲,卻在這時林媽媽似乎掌握不好這種疊羅漢的高難度動作,身子突然一歪,急向下一倒,而壓在她身下的寧氏,身子突然前后搖歪起來,頭部一直不停的撞向花姨娘那圓滿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花姨娘立即驚叫,只是這聲音到后,似乎尾間又在不斷上揚,帶著幾種歡愉的呻吟聲?
林媽媽感覺自己身子根停不下來,好像有一只無聲的手,不斷的翻轉著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就好似風中落葉一樣,前后不斷擺動,而她身下的寧氏同樣跟著上下擺動,所以那個臉,就不停的砸向花姨娘的胸口,不停的侵犯撞擊著花娘的胸口一一!
平時高高在上的一府主母,一直嚴肅威嚴的寧氏,就像個色狼一樣,攪的花姨娘驚叫連連,她自己卻好似上了癮一般,不停去撞……
府中下人的目瞪口呆,心中震驚的想,這……這絕對是高難度啊!天啊,夫人沒有托生成男的簡直是必生大的遺憾,夫人可太有當流氓色狼的資質了。這動作,這技術,她們學一輩子也學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