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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月嘴角勾了勾:“這點小事算什么,我以前……”歐陽似乎回想從前,突然又住嘴了,以前她是水里來火里去,槍林彈雨什么沒經(jīng)歷過,這一巴掌對來說根不算事,只要能達到她的目的就行,但這些話可不能跟她們說。“沒什么事,不用擔心。”
“秋月你不知道這個芮小姐有多可誤,哼!她不就是仗著父親是將軍救命恩人,她是個孤女吧,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對我們小姐不敬。之前在安和堂里……”春草很氣憤的將在安和堂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聽的秋月臉上了也沉了下來,對她來說小姐就是她再生父母,若不是小姐出手相救,她現(xiàn)在會在青樓里接客,一雙玉臂萬人枕,那樣的生活她敢不得死了,所以她很能理解春草的氣憤。
“這芮小姐未免太囂張了?!?
春草不停的點頭,兩人氣憤的抱怨了好一會,春草突然一扭頭:“小姐啊,那碧玉膏可是老爺送您的,可就一瓶啊,當年老夫人夫人都想要都沒得到,這東西可是有價無市的,您怎么就給老夫人了呢。老夫人之前還要為芮余歡的事罰您去佛堂,您對她那么好有什么用,她還不是說罰就罰了!”
春草很是不理解,歐陽月卻很平靜:“你們你家小姐我?!?
春草,秋月,冬雪三雙眼睛過來,歐陽月問道:“出什么了嗎?”
春草感嘆:“小姐受委屈了?!?
秋月皺眉:“臉還有些紅?!?
冬雪也點頭:“嗯下手挺狠!”
……
歐陽月無語了,不過想想也是她話有誤區(qū)讓人誤解了:“你們家小姐我的臉,多么細多么滑,用的著那東西嗎?”
春草卻不贊同:“小姐,有好東西誰不想要啊,再說那碧華膏是宮里的各個娘娘才有資格用的,小姐美用上更美,給老夫人都糟蹋了?!睔W陽月失笑,其實春草以前極為穩(wěn)重,這種話她是絕對不會說的,只是從歐陽月重生以來,對待春草從來都是和顏悅色,也表達的十足信任,無形拉近兩人的距離,春草以前憋在心里的怨言,現(xiàn)在也敢說了。
“就是啊,祖母多大年紀了,我才多大。這東西我用不用,我都依舊年輕,她啊,現(xiàn)在不用可能都沒幾年好用了?!睔W陽月一臉無所謂道。
春草“噗哧”一聲笑了,秋月,就連冬雪嘴角也勾了勾,這豈不是說老寧氏沒幾年活頭了,現(xiàn)在不用以后沒機會了,比起小姐的毒嘴,她們可是差遠了,這一說立即讓她們心情好多了,之前的郁悶一掃而空。
“今天這碧玉膏,既然拿出來,我再拿回去,反倒會讓人借機說事,不如就給了祖母,誰也指摘不了我的不是。而且現(xiàn)在惹的她開心,少找我些麻煩不是很好嗎?這世上只要能做出來的東西,就買的到,有些東西卻是買不到的,比如這人心。這一次芮余歡想算計我,是她失策,就得讓她自食惡果,一盒對我無用的東西,能讓她吃鱉,值了!”歐陽月面上泛冷,嘴角勾出冷洌的弧度,她可從來不肯吃虧的人,誰想讓她吃虧,她必要百倍討回來!
春草、秋月點頭同意,冬雪著歐陽月,眸子微微閃了下。
“對了,春草我讓你備的東西你備好了嗎?我可約好爹明日午膳來明月閣了?!?
春草笑道:“小姐這事交給我您就放心吧,東西我都備好了?!?
“嗯,好了我也有些累了,我躺會,快到晚膳時再叫我。”
“是!”
柔雨院,歐陽柔剛一回來,草兒立即迎歐陽柔進屋,然后從懷中神秘的掏出來一封信:“小姐,有你的信?!?
歐陽柔疑惑的打開一,面色卻有些詭異:“竟然是洪亦成,他找我出去做什么!”
“去,把信燒了,我得想想?!睂⑿沤唤o草兒,歐陽柔便坐著沉默不語,今天爹剛回來,成就是為了拉攏爹的事,哼,這洪亦成當她是什么人,隨便利用的棋子嗎,這次再想她什么好處都撈不著的幫她,絕不可能。
但想了想,洪亦成她還要見,這個洪亦成算是她現(xiàn)在接觸能助她爬的更高的人了,若不抓住了,可是堵了她好幾條路的,當然那個林白宇若有機會,也得多接觸一下,著林白宇記恨將軍府的態(tài)度,應(yīng)該對她還有點感情。這兩個人她都要先攏住了,到時候再擇優(yōu)選擇一下,所以洪亦成的約,她還是要去的。
“草兒,你給我裝飾一下,我要出府。”
草兒愣了下:“小姐,將軍才回府,若是咱們出去被發(fā)現(xiàn),怕是不好辦吧?!?
“把香兒叫來,就像之前那么做,后院門房那里安排好了,既然爹剛回來,現(xiàn)在各府都被打發(fā)回去休息,晚膳才去安和堂,這之間不會有什么人走動,讓香兒機警著點就不能出事,你快準備跟我出府吧?!睔W陽柔皺眉想了想,說道。
草兒點點頭:“奴婢這就去辦!”
不一會,一個普通灰頂馬車從將軍府后門駛離,來到了京城低級住宅區(qū)群英街,以及低檔商業(yè)街聚元街交叉一條街道,這里是京城出了名的地方,之所以出名,因為這里是喜歡飲酒作樂的男人喜歡的地方——花街。而這里也正是以前歐陽柔與洪亦成秘密見面的地方,這里才能不引人耳目,因為誰也不能想到堂堂將軍府的庶小姐,名門之后,會和京城頂頂有名的三才之一的一代才子在這里相見、偷情!
進了花街后,馬車開往一條暗巷,然后在一間極普通的民巷停下,敲了幾下門,里面一個花娘模樣的女子前來開門,歐陽柔這才打開車簾,只露了張臉,那花娘也沒多說,便把歐陽柔放了進去。
進了院子后,歐陽柔頭戴紗帽,被草兒扶著走了一會,進了一間明顯給客人尋歡用的香房。
才一進去,立即有一個黑影罩過來,一把將歐陽柔抱在懷中,溫熱的氣息直接掃來,歐陽柔身子一麻,那黑影的唇已經(jīng)逼近,歐陽柔卻突出手擋開了那人的嘴。
洪亦成愣了下,以前只要他想,歐陽柔可從來沒拒絕過:“柔兒怎么了,難道你不想我嗎?”
歐陽柔面上表情有些冷:“洪公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我們還是有事說事吧,我們也沒那么熟吧。”
洪亦成心中冷哼,都是他玩過的女人了,還裝什么純情,面上卻笑著一片風流:“柔兒,還在生氣,當日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你該清楚的。”
歐陽柔卻不想多糾纏這些,必竟她得在今日晚膳前趕回去:“今天你找我出來有什么事,我得早些回去,有話直說吧。”
洪亦成面雖不好,還是說道:“寧家老夫的壽宴快到了,到時候?qū)④姼家^府祝壽,到時候我要你找機會將歐陽月單獨帶來見我!”
歐陽柔面色一變,以她對洪亦成的了解,這個單獨見面,那必是與歐陽月……
“你!”
050,陰損算計,就近監(jiān)視!
歐陽柔氣的胸口發(fā)顫,唇緊緊抿著一條線,著洪亦成有著說不出的怨恨,她憤怒一吼:“不可能!”
想當初雖說是歐陽柔勾引洪亦成,兩人之間才有了首尾,可是洪亦成身也不是什么好鳥,外面人著才高斗,是個翩翩公子,只有像歐陽柔這種接觸的人才知道,他卻是個十足的色胚,要不然歐陽柔就真能勾引上他?歐陽柔當然有著自己的目的,但這洪亦成又何嘗不是順水推舟,當初兩人想退掉歐陽月的婚事,改娶歐陽柔,也是兩人商量出來的。
在退婚這件事上,兩個人是一只巴掌拍不響,兩人都起到了關(guān)健性的作用,再者當初洪亦成要殺歐陽月滅口,那也是歐陽柔根據(jù)洪亦成的性子算計到的,可見這洪亦成心性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輩。歐陽柔但凡當初有別的選擇,她也不會想這一招,可是現(xiàn)在她身子都給了洪亦成,當初在皇宮里他為了名聲不認她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還想讓她出頭,再續(xù)洪亦成與歐陽月的前緣,那歐陽柔豈不是徹頭徹毛的笑話!
歐陽柔氣的頭發(fā)暈,險險氣倒下!
洪亦成面上也一沉,隨后想到什么,眼神一閃,長手一勾,直接將歐陽柔拉到懷里,歐陽柔還在氣頭上,使勁將他往外推,洪亦成也不生氣,反而拉起歐陽柔的手放在嘴邊就狠狠親了一口,那聲響,直接在屋中發(fā)出一聲脆響。跟進來的草兒臉上立即紅了,洪亦成正巧瞧見,不禁風流的笑了一記,草臉上更紅,當下待不住的轉(zhuǎn)身開門守在外面。
歐陽柔卻氣惱的拉扯著,見到洪亦成這么作為氣的更狠了:“好啊洪亦成,你當我是什么,你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東西嗎?你說要娶我,你來將軍府求親了嗎,你說不喜歡歐陽月要退婚我也配合著你,可是你呢,你現(xiàn)在竟然要我把她單獨帶去見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還不是想趁機與歐陽月有了首尾,到時候歐陽月是你的人,將軍府也不得不認下。你還想讓我做,你做夢!”歐陽柔氣的渾身發(fā)顫,聲音十分尖銳,聲音刺的洪亦成耳膜生疼。
洪亦成眼中閃過厭煩之情,歐陽柔猜的沒錯,之前在香滿樓里,歐陽月半點不給他面子,這讓洪亦成十分憤怒不滿,但若他與歐陽月繼續(xù)下去,對他又大大的不利。他回府后,他爹還告訴他,只要洪亦成將這事做好了,太子那里少不了他的好處,就是今天科舉,他想取得些好名次,或者直接入仕為官,太子都能為他辦了!
這京城三大才子之一的名頭叫的雖響,可到底不如手握官職來的實力大,像那代玉不就是身為禮部尚書,這才給提交為京城三才之人,擠掉他的名次讓他跌落第三,若是他今日是禮部尚書,就是那冷采文也得靠邊站,到時候只有給他舔腳的份!所以這一點更加令洪亦成向往,而這一前提就是要搞定將軍府,他能有突破點的,自然是歐陽月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