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一回到明月閣,歐陽月回身勾起笑:“春草,冬雪,你們去柔雨院和華彩院,要我的兩萬兩銀子去。至于怎么要回來,不用我教你們吧。”
春草笑著點頭:“小姐你就放心好了,奴婢一定把銀子給您要來。”
冬雪也點頭,就是總以冷漠示人的她,此時眸子也分外明亮:“奴婢一定辦好。”
歐陽月笑了笑:“再等一會,就手再將這些東西要來。”歐陽月進了房間,提筆寫了個單子,當拿給春草與冬雪時,兩人愣了下,歐陽月笑道,“有些東西錢是買不來的,兩位姐姐不太體恤,錢這會才拿來,有些東西可備不全,讓她們再給我湊上一份。”
春草忍不住笑了:“小姐你就放心吧,奴婢一定把事辦好了,到時候定有的好瞧了。”
冬雪也不停點頭,歐陽月笑瞇瞇的著兩人離開,嘴角勾著冷笑:“能用錢解決的事,從來就不是事,只不過能在吝嗇鬼身上撥毛,心里就是爽快!”
歐陽宿此時飄出來,忙不迭的點頭:“要我說兩萬兩還是少了點,要將她們家底都掏空了,才解氣呢。”
歐陽月噗哧一笑,原來她覺得自己夠狠了,她的寶貝可比她狠多了!
柔雨院
歐陽柔才剛回到柔雨院,就感覺整個身子都散架了一般,先不論她身上就有傷,在去時馬車上還碰到了幾次傷口,再之后在香滿園心里也受到打擊,這才剛踏進柔雨院,身子就一軟,要不是身邊丫環機靈,她直接就得趴地上。
“快,快扶小姐進去休息。”
“小姐您沒事吧,要不要請大夫過來。”香兒關心的問道,歐陽柔現在渾身無力,“快上藥,我感覺那里又裂開了。”
“好,奴婢馬上拿藥過來。”
歐陽柔的傷這才幾天,就是一個輕輕的牽扯可能都會促使傷口裂開,又加上白天的碰撞肯定又出問題了,香兒急忙找來藥,正要為歐陽柔上藥,草兒已經走進來,“小姐,三小姐身邊的春草姑娘來了。”
“她來干什么,不見!”歐陽柔現在渾身難說,哪有心情見客,還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丫環。
“可是……可是她說來要債的,奴婢來也說小姐勞累需要休息,可她一副我不請小姐就要大吵大鬧出去的表情,所以奴婢也不敢耽誤。”草兒小聲回道。
歐陽柔咬牙切齒,她在馬車上是答應拿五千兩銀子了,可不見得是心甘情愿的,這才回府多久,連上藥的時間都沒有,歐陽月竟然派人來要債,哪有這么沒規據的!只不過歐陽志德現在回京了,真被歐陽月鬧起來,她可吃不了兜著走,心里再恨她還是忍道:“讓她進來,香兒,你去彩云院把紅姨娘叫來,多帶點銀子,說我急用。”
不一會春草就被帶了進來,歐陽柔此時也不能躺在床上上藥,為了屁股不受累只能站著,春草這一進來先是施施然行了一禮,直接開門見山道:“二小姐,三小姐回明月閣便讓奴婢過來,您答應給三小姐的五千兩銀子什么時候給,三小姐等著給將軍買禮物呢。”
歐陽柔表情很難:“三妹真是心急,我人就在府里還能跑了,再說我答應她的事,什么時候不兌現,這么急做什么!”
春草不贊同的搖頭:“二小姐,不是奴婢多嘴,這個也怨不得三小姐著急,必竟這錢銀的事,有些人就是的太重了。就打比方二小姐這五千兩銀子吧,可是夠有些老百姓幾倍子的花銷呢,銀也是不少呢。像二小姐這樣的名門千金,自然不將五千兩放在眼里了,可是三小姐大手大腳,銀子根攢不住,三小姐可算是咱們府里窮的一位主子了,三小姐自然不能像二小姐這般淡定自若了,急也是情有可緣不是?”
春草這話,說著像是埋汰歐陽月捧著歐陽柔,可仔細一想,既然歐陽月這么窮了,你還答應給其五千兩銀子,那你到時候再左右推脫的,顯得小氣吝嗇,而且食言而肥,這是將歐陽柔要拒絕的話全堵在嘴里了,憋的她滿面通紅,氣的不輕!
這會紅姨娘也帶著丫環匆匆趕來,一進門便問道:“二小姐,出什么事了。”剛才草兒一去她那便急道,讓她多帶些銀兩過來,但具體出什么事了,她也不清楚,紅姨娘自然覺得是歐陽柔這里出了什么大事,可一進門就到春草笑盈盈站在那,一切的話又堵了回去。
“春草怎么在這里,沒什么事了,你先回吧。”紅姨娘擺擺手,一副轟人的架勢。
不過春草不但不走,反而笑盈盈道:“紅姨娘,奴婢要完銀子把上就走,不會多耽誤您的。”
“銀子,什么銀子?”紅姨娘手上一緊,歐陽柔讓她帶銀子,她自然也想到這里,眼神頗帶詢問望著歐陽柔。歐陽柔無奈,只得將馬車中的事簡要說明了一下,只不過沒有提及她被歐陽月逼迫,丟臉至極的事,只是說歐陽月那里倒不開銀子,想從她這拿些給將軍買接風禮物。
只是紅姨娘是誰,歐陽柔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豈能不知道歐陽柔是絕對不會對歐陽月這么好的,還自己拿銀子給歐陽月買禮物,定是歐陽月那里拿了什么把柄,歐陽柔這才同意的。
紅姨娘手上沒拿多少銀子,也就幾百兩,那五千兩似乎就是算到兩人手上去了,給了歐陽月這些銀子,兩人底子也差不多被空了,以后做事定要束手束腳,兩人心里如何愿意,別提多么憋屈了!
“三小姐這是要買些什么禮物,竟然要這么些銀子,將軍對三小姐寵愛有加,這府中誰人不知,要我說三小姐若是想討將軍歡心,心意到便好,拿的這些銀子買的禮物,倒顯得俗氣了。再者說便是京城好的玉器店里,一個頂好的玉器也不過三五千兩的,三不姐一下要兩萬兩,為未太獅子大開口了。就是五千兩,我與二小姐一起來湊,也是湊不出來的。”
春草似笑非笑道:“這么說,二小姐且是不想照承諾辦了,那也沒辦法了,三小姐只能什么禮物也不備了,等將軍問起來,三小姐只好實話實說,二小姐欠了三小姐五千兩不還,小姐哪有還有余錢給將軍買禮物呢。這孝心怕是盡不了了,將軍若是生氣,三小姐這么一驚嚇,說出別的什么話,可真難說了。哎,必竟三小姐在府中短短時間,差點兩次喪命,這府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怎么就我們小姐遭人害呢。”說到后春草一副痛心疾首首樣。
紅姨娘與歐陽柔被說頭額中頭青筋突突往外鼓,這是威脅,分明是威脅!不給五千兩,那歐陽月一定會將將軍府這段時間的事,添油加醋說出去,到時候紅姨娘與歐陽柔可就別想了好!
紅姨娘恨的直磨牙:“這錢什么時候成二小姐欠三小姐的了,在馬車上,兩個姐妹開的玩笑話嗎,怎么當的了真呢。”即便心里有些懼意,可是五千兩就這么打了水漂,紅姨娘也不甘心。
“啊,紅姨娘,話可不能這么講,這錢分明就是二小姐欠三小姐的,二小姐也沒反駁啊,你們就想這么不認賬。”春草挑眉,“好吧,既然如此,奴婢也不打擾了。”
紅姨娘、歐陽柔對視一眼,春草怎么這么干脆,她們說不給她就走了,此時春草已經走出內室,來到院中,松了松嗓子,突然尖叫起來:“哎喲,我可憐的三小姐啊,不過是想盡盡孝心為將軍備個禮物,想要回屬于自己的銀錢,有些人還多番推脫,天下哪有這樣的事啊。欠錢不還,還有理了!老天啊,你開開眼吧,難道讓我們三小姐一顆赤誠的孝心,就這么被傷到了嗎……”
春草這一聲嚎,嚇的柔雨院的下人們一跳,接著聽到她的話,且是站在柔雨院哭叫,顯然就是二小姐欠了三小姐的錢不還,讓三小姐連給將軍買禮物的銀子都沒有,聽著意思,不還也就不還了,似乎還出言不遜。心想這二小姐著柔善的很,可是在這柔雨院伺候的哪個不知道,她是小氣摳門的人,能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真是上不得臺面,還將軍府的小姐呢,還知書達理,這欠錢不還都是些潑皮無賴干出來的事,真虧她做的出!
而屋中的歐陽柔與紅姨娘被春草的行為徹底驚著了,兩人趕緊跑出來,春草還下巴沖天,一副悲痛的模樣,兩人氣的差點栽過去,來不過口頭上的承諾,到了歐陽月主仆嘴里就是她們欠的了,真是花錢還受癟!
“住口,這里是柔雨院,哪容得你在這胡鬧,再胡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紅姨娘氣的面容發紅,微微泛著一點紫,她是小戶出身,對這銀錢每每著都跟眼仁的差不多,從她包里掏錢出去,比砍她幾刀還令她痛苦!
“紅姨娘饒命啊,奴婢也不愿意啊,小姐一回去就趴在房間里失聲痛哭,一直說著沒錢給將軍選上好的禮物,小姐那樣,奴婢恨不得替她受那心靈的痛苦。紅姨娘請別發怒,奴婢知道您不想拿銀子,可是您就在小姐一片孝心上,將銀錢還了吧,所謂好借好還再借不難,都是一個府里的,為了銀子的事鬧的不可開交,總是不好吧。”春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的好不可憐,那聲聲控訴一般的,直刺著紅姨娘與歐陽柔的心,便是柔雨院的下人,聽到聲音也紛紛走出來,心中對歐陽月很是同情,著紅姨娘與歐陽柔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還不止,剛才春草那一聲嚎,不止柔雨院,其它院的下人也聽到了,這一會柔雨院外已有幾個裝模作樣路過,實則來熱鬧的下人過來,若是被春草鬧出去,今天老寧氏寧氏因為將軍回府高興,要是弄個不愉快,紅姨娘就徹底栽了,到現在她身上板子留下的傷還沒有好,她深深知道,再來一次,她就廢了!
“別哭了!給!給!銀子我給了!”紅姨娘氣的渾身發抖,說出的話,帶著一種陰森森的恨意,的柔雨院的人,紛紛低著頭,只是紅姨娘這話一說,更是讓人誤會這錢就是二小姐紅、姨娘跟三小姐借的,人家不過要回自己的東西,卻被當仇人一樣,這紅姨娘與二小姐心性未免太差了。有些柔雨院的下人,心中不禁悲哀,跟著這樣的主子,哪里還有的好啊……
歐陽柔也氣的不輕,可她也知道這時候多說無益,直接一擺手進了屋了了,而紅姨娘也讓貼身丫環去取了些銀子,歐陽柔拿了兩千兩,紅姨娘拿了三千兩,這才湊夠。
春草拿著銀票數了數,見數對,立即眉開眼笑,卻是從懷里掏出一張紙來:“紅姨娘、二小姐就是大方啊,我們三小姐還說了,因為手里銀子太緊張了,就是有些藥材啊明月閣的小庫房都沒有,而且將軍回來,小姐也說要好好招待將軍一次,小庫房里也實在沒什么上的臺面的東西,兩位,這些東西也一塊給拿了吧。”
紅姨娘雙眼瞪大,這歐陽月未免欺人太甚了!真是登鼻子上臉,銀子拿完了,還想要騙她們的上好藥材,作夢!作夢!
春草卻繼續道:“我們小姐近受了不小的驚嚇,臉都瘦了一圈,面色也差了,眼圈都黑了一層,讓將軍到,少不了詢問,到時候小姐還沒想好怎么回話呢。哎,真是愁人啊。”
紅姨娘呼吸急促,氣的胸口直顫,心想反正五千兩銀子都拿了,還能差的了幾味藥材,真是懶的理會春草,直接擺手,歐陽柔也是如此想的,沖著香兒道:“去,照著單子去取來吧,快些讓她拿了東西走人!”歐陽柔倒是沒有紅姨娘氣的這么重,必竟這銀錢都是長輩賞下來的,還有紅姨娘歐陽志德給的,倒不像是紅姨娘經常東攢西攢,到底差了一層,可就這樣,她也氣的面色漲紅雙目圓瞪,樣子十分難。
然而等香兒將東西一樣樣拿過來時,兩人都不淡定了,什么上好年份的人參,鹿茸,當歸,上好的極品燕窩,極品龍井等等等……歐陽月好似就是照著柔雨院小庫房要的東西,這些東西,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這里名貴的東西,她竟然全都給要走了,兩人氣的直翻白眼,春草見狀立即一施禮:“紅姨娘,二小姐,小姐那里等著奴婢復命呢,奴婢不能耽誤了,香兒姐姐,勞你叫兩個幫我抬回去了。”
說著春草先抱著人參等物往外走,那香兒愣了下,立即招了兩丫環跟著也將東西搬走,她可是知道歐陽柔的性子,若是繼續留下來,少不了要受她怒氣的殃及,現在溜之大吉才是正道!
而春草的動作也真是快,紅姨娘氣的頭一陣陣暈眩,坐著的身子都有些搖晃,根來不及阻止,歐陽柔卻是瞪大眼睛,沒想到歐陽月不但要她銀子,這是要掏她家底嗎,這些東西她多艱難才攢下的,這其中有當年從歐陽月手中騙來的,有洪亦成那里送的,還有就是明大武仗著將軍府在外作威作福送的,真是她多年努力攢下的!她都能感覺到心在汩汩往外淌血,氣的她哆嗦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紅姨娘猛的站起身,顫抖著手指指著春草匆忙離開的背景:“她,她……欺人太甚!”接著“噗”的一聲,突然吐出一口血,當下身子一歪就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