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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房見此,忙歉意道“我這不是懷疑仙人的醫(yī)術(shù),是我太興奮于他的恢復(fù)光明。”
藥道仙人繃著的臉轉(zhuǎn)過身又對他們笑了,道“本仙氣量宏大,原諒你了。你去抓藥吧,這藥大概吃一個月,他應(yīng)該就能看見了。”
阿房聽了,非常欣喜的跑到嬴政面前道“阿政,你聽到了嗎?一個月后你就能看見了。”
“哎,你這姑娘。”藥道仙人瞧她這樣歡脫的像個兔子,腦中卻回想起受托鳳凰蛋,虛弱的求助她的女子。
很難想象,他們是同一人。
就在阿房抓完四五天的藥,扶著嬴政走出醫(yī)館之時,錯身而進是兩個女人和一個腿腳受傷的年輕男子。
本是很平凡的擦肩而過,可那其中一個約莫二十的女子卻在踏入醫(yī)館后,頭下意識的轉(zhuǎn)身看向阿房,即便是蒙著面紗,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因為她突然的停下腳步,那個被她扶著的男子看向她,而她轉(zhuǎn)身朝著離去的阿房試探的喊了一聲,“夫人?”
而阿房聽到這句呼喚腳步并沒停下,因為她并不知道這聲稱呼是在喊她,反倒是嬴政的步伐微微一頓,緩慢了些。
直到另一道男聲響起后,阿房才停下了腳步,“阿房。”
說來也是奇怪,在她初次在茅屋醒來之時,即便不知自己是誰,來自何處,父母是誰,但是她的腦中卻刻著自己的名字,阿房,樸素至極的名字,可是她卻記得這般清楚,仿若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而如今竟有人這般喚自己,阿房本能的轉(zhuǎn)過身去看他們。
見的他們腦中卻是陌生的臉孔,一點關(guān)于他們的記憶都沒有,眉頭微微一皺。
而本來還震驚于阿房出現(xiàn)的高平與阿戶,卻被她身旁的男子給驚住了。
就在雙方都驚詫之時,一道低沉的哭聲直接朝著阿房而來,只見那約四十歲出頭的女人雙眸含淚,拉著阿房的衣袖,仔細的打量著她,也不說話,就只是低低的哭著,手顫抖的幾次想要上前撫摸她的臉,都沒有勇氣,或者是不愿相信。
“嗚嗚嗚。。”那種情緒瞬間爆發(fā)的抑制,即便阿房不認識她,卻格外的相信她必是與自己關(guān)聯(lián)非常緊密之人,此時的她也慢慢意識到她可能不緊緊忘記了自己,還忘記了與她有關(guān)系的人。
“我的阿房居然長這么大了。”婦人再三的打量著阿房,不放過一絲一毫。
阿房其實很不愿現(xiàn)在說出,你是誰的話,因為她知道這樣是多么的傷害人。
可是,即便她不說,婦人還是看出了她的異樣,道“阿房,怎么了?你不認識我了嗎?我知道你一直都怪我,不愿見我,但是,如今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你能不能留下來幾天。”
阿房瞧著她這般卑微的懇求,竟然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她口中認識的女子,這般在意自己的人,她怎會忍心不見,怪她。
“夫人,你還好嗎?”一旁的阿戶見她神色異樣,出聲問道。
這夫人一喊,讓阿房一愣,她成親了?即便再想佯裝,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喊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夫人,我確實叫阿戶不錯。”
“夫人你不認識我了?”阿戶大驚道。
高平也顧不得腿傷來到阿房的面前,急忙問道“阿房,你知道我是誰嗎?”
阿房被他們這般期盼的看著,有些倍感壓力的退了退,嬴政感覺到她的不安,握了握她的手道“她可能失去原來的記憶了。”
原本看著熱鬧的藥道仙人瞧此,哈哈笑道“姑娘,原來該看病的是你呀。”
聽到藥道仙人的話,高平忙想道“仙人快幫她看看,到底是何原因失了記憶。”
阿戶與婦人也意識到了,忙拉著阿房向前,而很自然因為阿房與嬴政用紅線牽著,他也順勢被重新拉到了藥道仙人的對面坐下。
相對他們期盼的看著藥道仙人,嬴政卻面露焦慮之色,害怕從藥道仙人口中得出能恢復(fù)記憶的法子。
藥道仙人重新搭上紅線,扶著胡須閉目診脈,許久許久已經(jīng)過了快一盞茶,也沒開口。
而阿房也沒有開口催促,其實她現(xiàn)在也不確定是否要恢復(fù)記憶,那句“夫人”讓她有些害怕,她竟希望自己就是那間茅草屋中的阿房,沒有其他身份,更不是別人的妻子。
這些日子與他的相處,是她所喜歡的,或許對于那些被她遺忘的人來說是殘忍的,可是,現(xiàn)在的她開心不就好了。
想到此處,她有些控制不住的看向了坐在她身旁的嬴政,不知他對于自己恢復(fù)記憶有何看法,也是如他們一樣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