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一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房,是她的乳名,不是封號芷陽夫人,不是閨名羋房,是專屬于他的名字。
女子微瞇著雙眸,聞言緩緩睜開,睫毛隨之顫動(dòng),星辰閃耀的眸子帶著些狡黠與堅(jiān)定,“不行,明日就是你的生辰,這首曲子我還沒有練好。”直接拒絕的言語,手上的動(dòng)作還未停下。
贏政無奈的從床上起來,披散的頭發(fā)將他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睡衣拖地隨著他的擺動(dòng)給人別樣的風(fēng)姿。
緩緩靠近她,就著她臨做的矮凳上坐了下來,將她環(huán)抱住。
女子被他煩擾,試圖退后,手中的動(dòng)作也無奈的停下,推拒道“阿政,乖,等我練好就睡覺。”
贏政將她推拒的手抓住,心疼的摸摸她的手道“阿房,如今你的琴藝以無人能及,我的生辰,又關(guān)別人什么看法,我知你好就可了。”
“我明白,先前我肆意慣了,可如今我是你的夫人,你是大秦的王,我若是要能配的上你,就不得不讓他人信服呀!而且我也不能讓旁人輕看了你。”
“可阿房,我不想你這般累。”贏政磨磋著她的手指疼惜道。
“既然我答應(yīng)成為你的后妃,那這些都是我必須承受的。”阿房用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他的眉眼,眼中含著愛意。
“況且,你先前能為了我苦練琴藝,讓我歡喜,如今這些又算什么。我自己知曉,不累的。”
“我習(xí)著琴藝,不就是為了讓你能放下喜愛嗎?而今卻又讓你這般,我心里又怎會(huì)好受。”
阿房停下手中的動(dòng)作,將手反握住他的手,雙手一起放到了古琴上道“這般不是很好嗎?這就叫琴瑟和鳴。”
“這般,我甚是喜歡。”贏政另一只手收緊將阿房靠著自己更近些。
阿房感受著他由于說話而嘆出的氣,臉不由的紅了起來,甚是迷人。
優(yōu)美的琴聲,含著濃濃的愛意飄散出來,贏政望著她,她側(cè)臉與他對望。
當(dāng)初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可如今的他們又在哪里呢!
羋房想著,手中的杯子就差點(diǎn)被自己給捏碎了。
坐在上方的贏政,聽著黎江彈出的琴聲,不知為何目光會(huì)有些無法控制的望向坐在下策的昌平。
見他低垂著臉,臉上一片陰郁之色,眼中閃了閃。
坐在一旁的昌文感覺到羋房的異樣,忍不住的問道,“昌平,你怎么了?”
羋房抬頭對他搖了搖頭,也不管拿起一旁的酒就一飲而盡。
昌文見此想要阻攔已經(jīng)晚了,出口道“昌平,你的身子還未恢復(fù),不能這般傷身。”
一曲終了,眾人皆是醉于此琴音之中,而黎江已經(jīng)站起身子,上前行禮。
贏政見此竟然從上坐下來,將她扶起,并攙扶著她上去,并讓高喚安排座椅,讓她坐于自己右側(cè),此乃是宮妃所坐之位。
一時(shí)之間,群臣又是交談起來,而黎江卻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道“陛下,此于禮不合呀。”
“有何不合,月尾,你便入宮,如今坐于寡人之右,有何錯(cuò)處。”贏政反而是眉一挑,眼神掃了一下堂下說道。
黎江并未起身,一直跪著,道“陛下,若執(zhí)意如此,奴婢唯有跪在此處了。”
此有威脅之意,若換成旁人,誰敢如此,可這女子卻說了,而且說完后,嬴政還并未發(fā)怒,反而妥協(xié)道“你若是這般,是要寡人今日就封你為妃嗎?”
“奴婢并無此意,即便如今奴婢已入宮冊,但是若是提前,卻也是于理不合,不知陛下今日讓奴婢坐個(gè)宮婢服侍于你,可否?”
“你這想法到挺合寡人之意。”嬴政竟沒再多勉強(qiáng),順了她的意,讓高喚領(lǐng)著她來到了自己的身旁,站著服侍。
兩次拒絕,還能這般讓嬴政歡悅的,這世間沒有幾人。
即便這女子未及芷陽夫人當(dāng)年的風(fēng)姿,但是身為舞姬出身能有幾分,也已經(jīng)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