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只要不在呂不韋手上,我們就還有希望。”
“嗯。我這就安排人去。”
過了幾日,一仆來到昌平府的小門,將符節(jié)一亮,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昌平君所在的靜心齋門口,此時正是午時,高平站在門口正犯困。
聽到走路的聲音,身體條件反射的一驚,打了個顫,瞌睡完全醒了,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仆人,正是昌文府的忠刃。
因昌平君與昌文君往來甚密,所以兩仆人也彼此熟悉,不過,忠刃體格高大,而高平卻是嬌小個子,與他站在一起靜安莫名覺得壓力山大,再加他性格木訥,就更是不愿與他多話了。
還沒問他何事,忠刃已經(jīng)開口道“昌平君是否在內(nèi)?”
“嗯,公子正在房中小憩。”
“能否告知公子,奴才有要事稟告。”
高平瞧他一臉急色,知事情緊急,雖不喜他的語氣,但也不敢耽誤道“你且等著,我去通報。”
門一開一合間,忠刃被帶了進(jìn)去,而高平卻還是和先前一樣站在了門口。
即便他算是這府中的管事,可卻很難進(jìn)入這靜心齋半步,起初心中還會有些不悅,如今已經(jīng)習(xí)慣。
房中羋房躺于臥榻之中,眼神迷離,似還未睡醒,忠刃跪地請安道“奴才本不該在此打擾昌平君,可公子特派奴才前來告知,人已經(jīng)找到了。”
此話一說,羋房原本迷離的眼神,慢慢清澈起來,道“現(xiàn)在在何處?”
“咸陽南郊的新平鎮(zhèn)中,公子已經(jīng)去了。”
昌平君聞言,直接起身,整理了下有些褶皺的衣服,將掛在一旁的外衣披上,對門外的高平道“高平,快去備馬。”
一時間,昌平府跑出兩匹快馬,絕塵而去,一路奔走至南郊。
羋房知道,昌文此去必定不會一帆風(fēng)順,他們能探查到消息,那么呂不韋那邊必定也能得到消息。
武力上或許昌文能有所對付,但是呂不韋若使計策,怕會有疏漏。
而當(dāng)羋房由忠刃帶著來到樓氏所住之處時,卻見得是一簡陋的毛草屋。
正要進(jìn)去,就見得昌文帶人而出,面露急色,兩人正要說什么,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之聲。
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那日咸陽南門有過一面之緣的司空馬,而他身后還跟著一群人。
司空馬見的昌平,昌文兩人并未有任何驚訝,道“在下見過昌平君,昌文君。”
“不知呂府這般陣仗,是出了何事呢?”昌文先是說道。
“回昌文君,說來慚愧,文信侯府出了家賊,如今聽聞此賊來到這里,所以就派在下到此處捉拿,卻沒想到在此會遇到昌平君和昌文君。”
此話一出,羋房淡淡而笑,而昌文面露譏色,兩人互看了一眼。
羋房道“嫪?dú)蹦尜\逃串至此,正在此抓捕,還望小心。呂相家財萬貫,若是丟失之物不大,還請回去,若是丟了人命,恐是本君失職。”
司空馬聽之,臉露為難之色,想要說出反駁之話,可一時卻沒有什么可以搪塞。
只得拱了拱手,臉露負(fù)氣的轉(zhuǎn)身帶著人走了。
待得他們走遠(yuǎn),羋房才轉(zhuǎn)頭問道,“如此匆忙出了何事?”
“人不見了。”
“你來之時。就不在屋中了?”羋房眉頭皺了一下問道。
“嗯,按理說他不該這么快的察覺呀,難道是被呂不韋抓去了。”
羋房沉思片刻,才道“應(yīng)該沒有。”
“何以見得?”
“若是抓去他不會派司空馬前來,恐他們才知道消息。”
“此難道不是故意讓司空馬轉(zhuǎn)移我們的視線?”
“人已經(jīng)在他們手中,如今我們不過這些士卒,呂不韋根本不會忌憚,這般多此一舉。所以應(yīng)該是他們也才得到消息。”
“若真是人自己逃跑的,那他會去哪里呢?”
“怕司空馬還在周圍,不可讓他察覺,先派些人隨意找尋,我們先進(jìn)屋看看,或許會有線索。”
昌文頷首,低聲對身旁的人說了幾句,就與昌平進(jìn)了屋去。
屋子十分簡陋,只有床榻之處衣柜有些凌亂,可以看出怕是慌忙而逃,驗證了羋房的猜測。
兩人翻箱倒柜的找了許久,才找出了幾個竹簡。
里面的大致內(nèi)容,竟然是家信,看其內(nèi)容,應(yīng)該是母子之間的通信。
可樓氏約有六十高齡,怕他的母親已經(jīng)不在世了。
羋房心中想到“昌文,派人查探一下,他可還有其他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