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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導演氣急敗壞,“都說了要在自己的房子里待上一天一夜,不遵守規矩還制定它干什么!”
助理:你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
就在節目組慌張組織人手去找嘉賓時,亂跑的嘉賓們回來了,而且還附贈了一個小孩子。
候導不用猜就知道是自己組的人惹出來的事,先一步跑過去問絕對的罪魁禍首,“小孩子怎么回事?”
小女孩將佘月的腿抱得更緊了。
佘月一臉無奈,“大概是小蝌蚪找媽媽找到岸上來了。”
佘月話音剛落,小女孩就一臉濡慕地朝佘月甜甜地喊了一聲,“媽媽!”
“唉。”佘月嘆氣。
胡路對候導說:“佘月一下車就發現路邊藏著這個小姑娘,她半個身子在隔離帶,路人來來往往的沒人注意到。見到佘月之后就撲了上來,什么話也不說,只知道叫媽媽。”
候導拿出手機,“當務之急是應該先報警吧。”
王純一道:“已經報過了,只是我們看小孩子應該餓得不行了,就想帶她過來吃點東西。”
應該早就得到通知的周小語帶著自己做的早餐下了樓,與之同行的還有老友組兩人。
總導演無語望天,這下子所有人都不在公寓里待著了,真好。
但是節目不能不拍啊,更何況幫助走失小孩也是宣傳正能量的好事,于是總導演靈活變動,讓所有待命人員出來工作。說好的室內景就硬生生被嘉賓們掰到了室外。
總導演給所有拍攝人員下達命令,“盡量少拍小孩子的鏡頭,否則后期打碼也很麻煩。”
所有工作人員都懂這個道理,因此都盡量不將注意力放在小朋友身上。只有一位攝影人員在調整機位的時候不小心將小朋友入了畫,他揉了揉眼睛,剛剛好像有一大團陰影?
很快警方相關人員到場,在得到允許后攝影機正常運行。
“小朋友,”一位女警官蹲下身子和小女孩兒搭話,“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表情突然變得恐懼,她尖叫一聲抱住佘月的腿,勾著手指抓撓著,佘月被抓得疼了,差點摔倒,胡路趕忙上去扶著他,警察也在嚇了一跳后幫著兩人將小女孩從佘月身上帶走。
“媽媽!媽媽救我!”小女孩伸著手指拼命向佘月的方向抓去,好似佘月是她的最后一塊浮木。
小女孩發現無論怎么都碰不到佘月后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她一口咬在女警官的胳膊上,邊咬邊甩頭,活像要撕掉一塊肉。
白華山急忙出手,朝小女孩下巴凹陷處一按讓她松了口,接著單手制住小女孩將她提在半空。
女警官拉開她的袖子,發現再遲一會兒可能真的會被撕扯下一塊肉,她不由心驚肉跳,“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警官手里經過不少案子,她白著臉坐在椅子上喘息,猜測道:“或許是被拐賣后逃出來的孩子,戒備心比較重。”
白華山說道:“警察同志,你受傷挺嚴重的,先去醫院吧。”
女警官負責任,不愿意先行離開,佘月便向小女孩伸出手,兇狠如狼的小孩兒立刻撲倒佘月的懷里,這次她沒抓人,像是回到了港灣,表情很快就平和下來了。
“那我跟著一起去警局,您就先去醫院吧。”佘月道。
到了這個地步,總導演也沒辦法攔人。女警官這才決定去包扎傷口了。
在女警官呼叫周圍同事過來帶人的時間內,現場的人無不是對這個小女孩心生畏懼,只有胡路彎腰和小女孩對視,問她:“抱著你的人是誰?”
小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媽媽!”
“那我呢?”胡路道。
小女孩搖搖頭,“帥哥哥。”
胡路糾正她,“不對,”他指了指佘月,“這是你媽媽,”又指了指自己,“那我就是你爸爸,乖,叫爸爸。”
眾人:……
小女孩:……
唯有佘月注意到了小女孩的沉默,想到了什么。他對其他人說道:“小姑娘可能膽子小,我帶她去大廳休息一下。白叔,你能來幫幫忙嗎?”
白華山背著手跟他一起進公寓大廳里專門為客人留出的交流休息區,祝影后盯著他們的背影沉思片刻,攔住了想要跟上去的其他人,“我剛剛好像被嚇得心臟驟停了一瞬。”
她的表情嚴肅認真,半點開玩笑的痕跡都沒有,因此話一出口,現場更是兵荒馬亂,隨行的醫生隊伍趕快上來為祝影后做各項檢測,就連周小語和王純一都陪在她身邊。
樓下祝影后以一人之力拖住了整個節目組,空無一人的大廳里佘月在給小朋友講笑話。
“前幾天我有個朋友托夢告訴我,說地下的房價又漲了,讓我給他燒棟房子,我真的給他燒了一棟,結果過了兩天,他鼻青臉腫地找我,說地府土地規劃局最新出臺的政府文件中嚴禁滯留鬼口用陽間燒來的房子亂搭亂建,要蓋房子必須購買土地產權。時代真是變了啊,連地府都開始進行規范化管理了。”
佘月有模有樣地感慨一番后,問小女孩,“不好笑嗎?”
小女孩默不作聲。
“也是,”佘月道,“管得嚴,說明懲罰也重,這的確不好笑。”
話說著,他們到了休息室。門剛打開的一瞬間,小女孩如炮彈一樣掙脫佘月的束縛就要逃走,白華山早就等著這一出,伸長胳膊眼疾手快地將她拎了回來。
胡路走在最后將門一關,佘月便對懸在半空的小女孩道:“老鬼,私上人身,你可是觸犯了人鬼交流協議第三十七條規定,不怕執法局抓你回去下油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