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夢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藍忘機呆立在營帳中,那二人的對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腦海里正在細想,如何把魏無羨帶回去,做他的……藍夫人。
從前因他知道魏無羨只喜愛女子,所以他一直都認為,若是魏無羨愿意和他回去,便是讓他視為女子也無妨,可猛然聽到“藍夫人”這種詞從魏無羨口中說出,他簡直驚喜到不能自已,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藍夫人……魏嬰?
這種事情太過完美,太過夢幻,可橫豎都是不可能的,做夢何不做大一點?
對于他的這些想法,魏無羨自然是一無所知,他和聶懷桑聊完,踱回藍忘機面前,后者面無表情,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魏無羨原本打算進來就給藍忘機解了定身術,可看他這么生氣的樣子,作惡欲又被激了起來,特地擺出一副登徒浪子的神情,用笛子挑起藍忘機的下顎,輕笑道:“生氣了?”
藍忘機淡聲道:“沒有。”
魏無羨聽他不生氣,心里不服,作惡欲更勝,把臉又靠近了幾分,近到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一字一句,十分戲謔、十分魅惑地道:“真的?”
藍忘機:“……”
這種曖昧到了極致的距離,藍忘機反而清醒無比。他已經想好了,如果魏無羨真的親上來,他就自行沖破定身術,將這人帶回去。
不管他肯不肯,也不管他愿不愿,如果他呼喊,就禁言他,如果他反抗,就把他綁了,就用抹額綁他,命定之人,用這個再適合不過了。
打定主意,藍忘機干脆閉上眼,任由魏無羨胡作非為,可是等來的只有一聲輕笑,魏無羨的氣息,已經離遠了。
魏無羨戲謔道:“藍二公子還是這么經不起撩撥啊,這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是要給誰看呢?哈哈哈哈哈……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么樣。再說了,你又不是姑娘。”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藍忘機的身后,用笛子在他腰間輕輕的點了點,解了他的定身術。
魏無羨負著手,姿態十分瀟灑,正準備出門,卻被人猛然拽住胳膊,下一瞬間營帳的門被人大力的關上,而他被狠狠的摁在了門上。
他剛剛還滿心勝利的喜悅,心里正得意洋洋,怎么也沒想到還會有這么一個神轉折。
什么也來不及想,本能的就要反抗。可他已經受制于人,幾番周旋,奈何力量懸殊太大,竟怎么也掙不脫藍忘機的鉗制。
他原本不想用鬼道之術對付藍忘機,但已經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他也不再客氣,舉起笛子就要反擊。腕上驀然一陣酸麻,笛子掉落在地,隨即一陣天旋地轉,他面朝著門,被死死的壓制在門板上,兩只手都被人反制于背后,竟是分毫也動彈不了。
不假思索,抬腳就往后踹,可身后之人無論他怎么踹,也無動于衷,只是逐漸增加鉗制他雙手的力道。
魏無羨吃痛,本能的運轉靈力,可丹府之中一片死寂,仿佛一潭死水,第無數次想起,他哪里還有靈力?
他被藍忘機摁在冰冷的門板上,輕輕喘了幾口氣,額上青筋微微起伏,眼角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紅。
他道:“放手。”
見狀,藍忘機心里一緊,手上力道松了幾分,但仍然足以令他無法動彈,道:“不放。”
魏無羨險些被他氣笑了,道:“這手偷襲學得不錯啊,含光君,好個皎皎君子?呵呵呵……厲害厲害,行了,我認輸,放開。”
藍忘機聞言,不僅沒有放開他,還派自摘了抹額,將他的兩只手腕綁了好幾圈,又打了幾個結。
淡聲道:“跟你學的。”
魏無羨道:“你干什么?給我解開!”
魏無羨又掙了掙,仍然紋絲不動。橫豎掙不脫,他干脆不掙扎了,轉戰口舌,他好笑道:“含光君,好大的火氣。可魏某人方才也沒說錯什么吧?你的確不是姑娘,也的確不經撩撥……”
藍忘機忽然道:“魏嬰,你跟我走吧。”
魏無羨此刻受制于人,他知道一口回絕肯定是別想被放開了,頓了頓,道:“跟你走?憑什么?給我一個理由,嗯?”
藍忘機心知這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機會,他仔細思索了片刻,組織好了語言,才開口道:“天子笑……我給你買,或者……你喜歡什么,我、我都可以……”
聞言,魏無羨微微一愣,似乎沒能反應過來,這種話竟然從藍忘機口中說出。
藍忘機等了一會兒,見魏無羨安安靜靜的,似乎在考慮,便趁熱打鐵,道:“魏嬰,我……想要你。”
魏無羨:“?”
藍忘機:“心悅你。”
魏無羨:“……???”
藍忘機:“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魏無羨:“……”
藍忘機:“跟我回去吧。”
魏無羨如遭雷擊,雙目微睜,半晌沒反應過來,他側著臉,試圖回頭看看藍忘機。
他想看看身后這個人,到底是誰。
藍忘機見狀,干脆把他轉過來,讓他能看清楚些。
四目相對,魏無羨從藍忘機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這人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的眼神卻灼熱無比,整個眼里只映著他一人。
魏無羨被他的眼神灼得心頭一陣酥軟,避開與他對視的目光,澀聲道:“藍湛,你……被奪舍了?”
回答他的,是一個極輕極柔的吻,落在他有些泛紅的眼角。
魏無羨慌忙轉過臉來,臉上依舊蒼白無血色,眼角的哪一點緋紅看上去異常驚艷,一臉茫然無措的神情,對比他平日里那幅風流不羈的樣子,真真是……勾魂奪魄。
沒有抗拒,也沒有厭惡,只有茫然無措。
似得了鼓勵,藍忘機再次吻上他的眉心,像著了魔一般,一步步往下,動作極輕極緩,像是怕碰壞了他一般,又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試探,最后這一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