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夢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魏無羨回到人群中,幾人驚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個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對他的崇拜之情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能讓含光君接了那碗湯不說,還真讓他喝了。喝了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問他味道如何?
這魄力、這威懾力,怕是當今世上也只有魏無羨了。
江姑娘的廚藝精湛是沒話說,可魏無羨加過調料的,那可就不是人能喝的了。
含光君竟然還說“嗯”?“嗯”是什么意思?好喝嗎?
喝下這種東西還能不拔劍的都算是好漢,含光君竟然沒罵難吃,還……眾人對姑蘇藍氏的涵養又有了新的認識。
晚飯后,眾人各自散去,巡邏的巡邏,練劍的練劍。
魏無羨陪著江厭離一起收拾,江澄本來也想留下,無奈事務繁多,被魏無羨趕去盡宗主義務。
藍忘機早已回過神,安排幾名藍家修士也一并留下幫忙打掃。
大家都忙活著,魏無羨卻倚著墻站在江厭離旁邊守著,僅僅是陪她說說話。
幾名修士有些看不過去,覺得此人當真是把自己當大爺、當救世主了吧?說是留下來幫忙,卻沒見他動手,光是留下來陪人說說話就叫幫忙了?這也太虛偽了吧?
不過大家也都心照不宣,有的是不敢說,有的是礙于家規,再說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倒也無人點破。
魏無羨站了一會兒,似乎還嫌不夠大爺,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手里的笛子被他極有技術的轉著玩兒,面上盡是慵懶和愜意。
眾人:“……”
藍忘機雖然覺得他乖乖坐著休息也挺好的,可理智卻告訴他,魏無羨的行為有些怪異。
他記憶中的魏無羨,從來都是活躍過頭,能站著絕不坐著,能活蹦亂跳絕不會規規矩矩走路的。
修煉鬼道,損身損心性,他究竟已經消耗到什么程度了……
當天晚上,魏無羨陪著江厭離散步,送她回房。藍忘機守在魏無羨的營帳外,等了一宿。
直到卯時過半,才見一襲俊逸的黑色身影,施施然從蓮花塢外的方向走回來。
墨發玄衣,膚白勝雪,面容俊逸瀟灑,身形頎長而優美,晨曦沐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絕美的線條,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散發著幽光,美得不可方物。
他翩然走來,在皓白的雪地上留下優美的足跡,仿佛是他一步一步生出的蓮花,似有暗香浮動。
從前藍忘機在紙上描繪過無數個有關此人的畫面,可與眼前的畫面相比,都顯得黯然失色。
藍忘機看得有些失神,幾乎無法挪開目光。
魏無羨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事情,快走近了才意識到門口站著人,抬頭看了眼營帳周圍,像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走錯路了。
“藍……含光君?你怎么在這?”魏無羨原本脫口就要叫出“藍湛”,卻又轉口叫了他的尊稱。
藍忘機:“……”
對于這個尊稱,藍忘機原本并無感覺,但現在尤其不喜歡魏無羨這么叫他,但以他的性格,也不會開口說“你還是叫我藍湛吧”。
魏無羨見他不說話,又道:“你找我?”
藍忘機道:“嗯?!?
魏無羨像是有點高興,笑著道:“找我什么事?進屋里說?”
藍忘機下意識的道:“不必?!?
光是看到魏無羨,他就控制不住心跳加速,如若和他共處一室,那也太……
魏無羨也不勉強,道:“好吧,那就這里說?!?
藍忘機道:“魏嬰,你昨晚去了哪里?”
魏無羨微微一愣,臉上的笑容不減,調侃道:“含光君這是在我帳外守了一夜呢?我若是姑娘,怕是要誤會了?!?
藍忘機道:“沒有……”
這是藍忘機下意識的回答,他本想說的是“沒有誤會”,卻又及時管住嘴,沒能說下去。
魏無羨卻不放過這個調侃他的機會,笑著道:“沒有什么?沒有守我?沒有非分之想?還是……沒有誤會?”
他的語氣越來越曖昧,語尾上揚,滿滿的俏皮,滿滿的蠱惑。
藍忘機的一雙耳垂已經紅得發燙,心跳得飛快,面上火熱發燙,卻仍是膚白勝雪,微微垂下眼簾,頎長的眼睫完美的掩飾了眼中的波動,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不會說謊,沉默便代表默認。
見他不說話,魏無羨又走近一步,做了一個足夠大膽的舉動。
他伸出一手,輕輕挑起藍忘機的下顎,十分曖昧、十分魅惑的道了聲:“嗯?”
嚇得藍忘機瞪大了雙眼,飛快的退了一步,“錚”的一聲拔出了避塵,指著魏無羨,大有“你再敢過來一步我就宰了你”的架勢。
見他這副誓死捍衛貞操的模樣,魏無羨被他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道:“藍湛啊藍湛,想不到你還是這么禁不起撩撥,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哈哈哈哈哈……”
藍忘機就著避塵指著魏無羨的架勢,轉回話題,問道:“回答?!?
魏無羨一臉有恃無恐,好笑道:“白天睡多了,晚上失眠,到處逛唄,還能去哪?”
閑逛自然是不可能,藍忘機猜他多半是去夜巡了,也不多疑,只道:“你身上的血腥之氣何來。”
魏無羨道:“哦,閑逛時遇到幾只不走運的溫狗,送了他們一程,不小心沾了點兒。怎么,這么遠都能聞到?也無妨,我正準備洗澡呢?!?
藍忘機那么問,也只是擔心他遇到什么狀況,受了傷,穿一身黑衣又看不出來,聽他這么說,也就放心了,指著魏無羨的避塵卻還沒有收回去。
魏無羨道:“那么請問,含光君的審問結束了沒有?我可以進去洗澡了嗎?還是說……含光君想看魏某人洗澡?”
藍忘機:“……”
腦海中浮現兩年前在冷泉,魏無羨在他眼前脫得光溜溜的景象,喉結微不可查的滾動了一下,他在心里悄悄問自己,結果心底此起彼伏的叫囂:想看想看想看……
藍忘機從容的收了避塵,淡定自若地往自己營帳走去。
魏無羨笑得狂放又得意,藍忘機的心里卻有個夸張的聲音在叫囂著:不走不走不走……
回到帳中,藍忘機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無意中瞥見案上的點心。
藍忘機心道:他這個時辰回來,應當還未用過早膳……
片刻后,藍忘機提著一只食籃,又踱回了魏無羨的帳外,他在心里對自己說:我就在門外等候,等魏嬰洗完了,再把食物送進去。
營帳的門虛掩著,里面一片寂靜,等了一會兒,仍是沒有動靜。藍忘機心道:洗澡怎會沒有水聲?難道他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