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早已辟谷。”石千源道:“繼續修煉。”
“我忽然想吃不成么?”司洛揚無視石千源的命令,一溜煙就走了。
兒大不由爹吶。石千源無奈,轉身從藏寶閣中取出玄機圖,開始布陣。
無殤派飯堂門口人頭攢動,隊伍排的老長,郎郁塵瞪大雙眼,這是春運排隊買火車票么?
“吃飯倒是挺積極的。”司洛揚陰陽怪氣地在背后議論著,眾人聞言紛紛作鳥獸散。
“如何?厲害不厲害?”司洛揚朝郎郁塵使了眼色。
“莫亂放電,容易短路。”郎郁塵端過一份飯菜,又嫌不夠,再拿一份。
布菜的老頭不悅道:“吃不完可是要受罰的。”
“說誰呢?你那份也給我拿來!”司洛揚,將郎郁塵扒拉開,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來。
“少主……”老頭兒怯怯道。
“拿來!”司洛揚語氣又沉了幾分。
老頭從案臺下哆哆嗦嗦取出一份飯菜遞給了司洛揚,自始至終都沒敢抬起頭來。
司洛揚端著飯菜雄赳赳氣昂昂地坐到郎郁塵身邊,那嘚瑟的模樣真像一只囂張的大公雞,就差仰起脖子嚎一嗓子了。
“你又不用進食,何必為難一老頭。”郎郁塵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吐槽:“難怪你不受人待見。”
“我這人一向不好相與,除了你之外,吶,給你吃。”司洛揚將飯菜推到郎郁塵面前。
弟子們陸陸續續端著飯菜走過來,卻是繞過郎郁塵與司洛揚,躲的遠遠的。
郎郁塵掃了一眼,果然方圓五米內不見人煙。
郎郁塵將面前那份飯菜還給了老頭,布菜老頭連聲道謝。
司洛揚氣結,這是借花獻佛么?待郎郁塵回到座位,司洛揚沒好氣道:“白白糟蹋我的好意!”
“你當我是豬么?我一人獨占兩份飯菜本就不合規矩,你還助紂為虐?”郎郁塵一邊說著,一邊從乾坤袋里將小漓抱出來。
“什么規矩,本公子從未遵守。”司洛揚道:“以前我還是師叔,現在是少主,就……”
“小漓,吃點。”郎郁塵逗著小漓,絲毫沒有聽司洛揚的話。
“嘿,哪來的?”司洛陽好奇地探出手摸了摸小漓的腦袋,卻被小漓狠狠啄了一口。
“少漓給的。”郎郁塵一邊喂著小漓,一邊嫌棄道:“你的手老實點。”
司洛揚訕訕收回手,看著被啄紅的手背,不服氣道:“改日我送你一只更好的。”
郎郁塵表示并不想接受對方的好意,遂地抱著小漓離開了。
司洛揚吃了個無情鱉,頓時尷尬無比。
“哎,你說我們少主是不是喜歡新來的那人?”弟子甲悄聲道。
“我看很懸,我們少主何時正眼瞧過人,待得手了,還不是棄之如敝履?”弟子乙湊過去壓低聲線答。
“你說新來的小師叔到底何方神圣?看他頭發莫不是個佛修?”弟子丙也湊了過去。
司洛揚刀子似的眼風掃過來,眾弟子紛紛噤聲。
“轟。”地一聲巨響,話多的幾名弟子面前的桌子碎成木屑,不等眾人反應,一道罡風襲來,剛剛議論的幾名弟子摔得個頭破血流。
司洛揚拍了拍手,好整以暇道:“繼續道是非,我聽著。”
真是不知死活,以為老子聽不見,良久也不見有人再出聲,司洛揚威風耍盡便瀟灑離開了。
眾弟子紛紛松了一口氣:瘟神終于走了!
郎郁塵抱著小漓走在漫天風雪中,紛紛揚揚地大雪阻隔著前行的腳步。葉少漓那句“阿郎,我好累。”猶在耳畔。
少漓,你在哪呢?郎郁塵緊緊摟著小漓,指尖那張追蹤符始終沒能祭出,也許他已回到九重天上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心臟處倏地一陣抽疼。
“既然想他,為何不尋?”玉旻不知何時出現在郎郁塵身后。
郎郁塵轉身怔怔地看著玉旻,好半晌才道:“要是他離開此地,追蹤符也是尋不到的,我又何必徒勞。”
“你怎知他離開此處?”玉旻走近,漫天飛舞的大雪覆了他滿身。
“他是天上的神,不會有事的,而我只是個凡人。”郎郁塵苦笑,眸間深似寒潭。
“不可妄自菲薄,他在無殤派的寒雨樓,不過你切勿再打擾他。”玉旻道。
寒雨樓?郎郁塵雖不知這是何處,不過既然還在無殤派,相見終有時,思及此處,不由嘴角微微上揚。
“他何時能出來?”郎郁塵問。
“三五載罷……切記,不可再讓他隨意出來,否則又將前功盡棄。寒雨樓就在御尊殿后。”玉旻吩咐完便踏著風雪遠去了。
只是玉旻沒有告訴郎郁塵,葉少漓根本就出不來,他被封印在冰棺中,好似一塊睡著了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