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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來了個活人,那木頭人都不用帶這玩意,這也不知哪個損色布的結界,郎郁塵根本無法破解,還好來了個傻子。
“謝了,鴉兄,你送的飯菜挺好吃,五星好評!”郎郁塵心情愉快,一指勾著通靈牌于手中轉了個圈,哼著小曲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黑衣公子啞然失笑,抬手將臉上的符咒揭下,眸間深邃幽深,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憂郁:“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
不過你也真夠調皮的。黑衣公子攤開手,那道手印在掌心灼了一塊猩紅色的痕跡,并冒著絲絲靈氣。
資質不錯,好皮相。黑衣公子眉宇間一片安然,唇角含笑,隨即隱了身形,倏忽不見。
好皮相的郎郁塵出去后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入香居!原來逍遙派的客房這么詭異,郎郁塵撓了撓頭,下一步去哪里好呢?
天已經快黑了,郎郁塵的視線愈發模糊起來。
去找冷滄瀾問清楚到底是誰困了他?這萬一是他困了自己,豈不是又被抓回去?
找他那個不靠譜師尊?萬一他們兩個互通消息,自己還是被抓回去的命運吶!
得趕緊找人問清楚情況,順便找個落腳的地方,不然今個兒得幕天席地了。況且屋里那“烏鴉”萬一掙脫了束縛,自己又歇菜了。
話說那家伙打哪來?以前也從未聽說過逍遙派還有這號人物吶?
郎郁塵總覺得自己能出來是不是太順暢了些?可他又是那種遇事不愿深究的人。
其實能活著就好。
心里默念著,不知不覺來到南庭軒,郎郁塵一拍腦門,有了!
去找黃連速哇,這可是自己最忠實的腦殘粉。
以防萬一,郎郁塵越墻而過,卻見庭院深深,滿是寂寥。
人呢?怎地就沒個人影?郎郁塵摸了摸下巴,竄了進去。
弟子房安安靜靜,郎郁塵找遍所有房間也無半個人影,發生了什么?
郎郁塵只覺后心一陣哇涼,莫不是被那魔頭給?
“師叔!”幾聲整齊劃一的呼喊,郎郁塵被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嚇了一跳。
“我靠,你們!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郎郁塵抬手撫額,冷汗涔涔。
“師叔,驚不驚喜?嘿嘿!”黃連速不由分說一個熊抱,差點把郎郁塵箍的嗝屁了。
“驚喜個王八!這是驚嚇!你他娘的輕點,老子被你抱的……喘不得氣了!”郎郁塵抬手狠狠地戳了戳黃連速的胖腰。
黃連速這才將人松開,滿是肉肉的臉上笑開了花:“師叔,我們可是想死你了!”
“喂,那是你,老子我可不想?!瘪R丁凌雙手抱肩,下巴一揚,臉一冷,傲嬌的不行。
“老子稀得你想似的,你以為你是什么大姑娘!”郎郁塵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我要是大姑娘只怕你更不想罷!”馬丁凌一個沒忍住,笑的直打跌。
嘿?欠收拾?郎郁塵掄起袖子,這架勢是要與馬丁凌大干一場哇。
“師叔,二師兄,你倆別吵啦,都是一個師門的?!笨芴m小聲勸阻道。
“是啊是啊,其實二師兄只是嘴硬,他心里也是關心……”
“我看是你話多,要不要我把你的嘴給縫起來?”不等莫西林說完,馬丁凌便將話截斷。
莫西林嚇得趕緊捂好自己的嘴,并表示自己剛才只是放了一個屁。
郎郁塵也懶得與他計較,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比如葉少漓去了哪里?不過那日自己與葉少漓一道在那洞府之中,所以困住自己的人應該就是知道葉少漓下落之人,郎郁塵摸了摸腰間那塊通靈令,腦海中冒出一個又一個的可能,都被他和諧了。
“喂,我問你們,我是被誰關在入香居的?你們怎么知道我這個時候會來南庭軒?”郎郁塵思忖片刻,一臉正色道。
這個問題一出,郎郁塵便發現大家似乎心有靈犀一般紛紛保持了沉默。
嗬,給老子裝深沉?
“你說!”郎郁塵指著膽子最小的寇蘭。
寇蘭垂首看地。
“那你說!”郎郁塵指著冤家馬丁凌。
馬丁凌昂首望天。
“那你說!”郎郁塵指著莫西林,語氣略兇。
莫西林一臉茫然,恰似靈魂出竅。
“你說,我告訴你,你不說我騸了你!”郎郁塵心火直竄,倘若再沒人出聲怕是要殺生的沖動。
為什么輪到我就這么兇殘?黃連速吸了吸鼻子,一腔悲憤無法排解,只得含混道:“我……我們其實也不知你去了哪里,總覺得你還會回來,所以……我們每天都爬在圍墻之上等你回來,今天你剛過來,我們老遠便看見了,所以才……”
郎郁塵愣了愣神,腦海里浮現出這四個腦殘每天爬在圍墻上翹首以盼的挫樣……
郎郁塵喉頭阻鯁,眉間一跳,莫名想笑。
苦笑的笑,心酸的笑,感動的笑。
“那我被何人困在入香居?”沉默半晌,郎郁塵復問。
“不知道?!秉S連速一臉憨厚樸實,不似作偽。
不知道,可真是這世上最優質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