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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連速趕緊跑過去,趴在草叢里仔細找著,一邊止不住那哭腔喃喃道:“死了……死了……這下真死了!”
郎郁塵一個鯉魚打挺,拍了拍身上的露水草屑,一臉不以為然:“一條小蛇而已,犯得著這副如喪考妣的模樣么!”
話是如此說,郎郁塵其實還是心有余悸,恨不能將那東西扔到九霄云外去才好。
這蛇蟲鼠蟻什么的可是郎郁塵的死穴,特別是蛇,沒毛還光禿禿的,又冰又冷,還有毒哇!那血紅色的信子,那尖白的獠牙,郎郁塵不由自主地腦補了一下那模樣,剎那間整個人都冒著涼氣。
“找到了!嘿!”不遠處黃連速手指頭勾著那個小東西,通體金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倒是怪好看的,郎郁塵如是評價。
只見黃連速從懷里掏出一方手帕,將那小東西輕輕包起來,又屁顛屁顛地朝郎郁塵跑過來。
“別,打住!”郎郁塵大手一擋,渾身寫著拒絕,生怕黃連速不知死活地將那東西塞過來,雖說那東西挺好看,可說到底它還是條蛇,不行,沒門,絕對不能碰。
“師叔,你看看,這小東西可稀罕的狠呢。”黃連速滿眼都是期待,一雙瞇縫眼都透著些許光。
“打開,我……瞧瞧。”郎郁塵有些許猶豫,最終決定看一眼,看看又不要錢,更不要命。
黃連速小心翼翼打開手帕,那小東西赫然出現在眼前,這近距離觀察,倒是清晰無比,只見這小東西一身金色鱗甲,滟滟生輝,細瘦的身軀,頭頂上方長著兩個金色棱角,大約是耳朵?這小東西也不知是死是活,緊闔著眼一動也不動地縮在黃連速手心里。
郎郁塵心里的防備稍稍放松了些,他壯著膽兒湊過去,輕輕喚了一聲:“喂,你還活著么?”
一陣沉默過去,那小東西毫無反應。
怕是死了吧?郎郁塵心里有些難受,莫不是被自己摔死了?
殺生了,罪過罪過。
黃連速有些心焦,不由分說將那小東西塞進郎郁塵懷里,道:“師叔你有靈力,你試試看。”
郎郁塵嚇得正欲將那玩意扔了,再爆打黃連速一頓,可是一想這小東西都一動不動了,他咽了口唾沫,抖著手將那小東西放置掌心,悶悶道:“你……你別咬我啊,我這就救你。”
這幾天郎郁塵不光修習了符篆之術,心法也未落下,此時體內靈力充沛,非常人能及。
源源不斷地靈力渡入那小東西體內,黃連速看的直流口水,自己什么時候也能擁有這么強的靈力,好厲害的樣子!
一柱香過后,那小身軀動了動,郎郁塵揚眉一笑,忍不住興奮道:“活了……活了!”
那小東西聞聲挪動著小身子,面向郎郁塵睜開了眼,那眸子跟黑曜石一般,噙著細碎的陽光,很是好看,郎郁塵心頭一暖,這雙眸子好像似曾相識,便忍不住將這小東西放到胸前,指腹輕輕地摩挲著。
“師叔……我有話不知……”黃連速欲言又止。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過時不候。”郎郁塵眼皮子也未抬,一心都在這可愛的小東西身上。
“這個小東西它……它咬人……你看……”黃連速伸出他那只胖乎乎的手,嘴角有些抽搐。
我靠,咬人你還送給老子!郎郁塵下意識地將那小東西又扔給黃連速,腿肚子都在打抖,剛剛的愛心呢?
都隨風了。
“它……蠻可憐的。”黃連速將那小東西包好,抽抽鼻子,又續道:“它在柴房焦土堆里趴了好多天,一動也不動,我……我好奇就把它拾了起來,它當時身上可臟了,可看不出顏色來。”
“柴房?你沒事去那轉悠個啥玩意。”郎郁塵拍拍手,抬腳便走。
“師叔你去哪?”黃連速跟個臭屁蟲似的緊緊粘上。
“老子身上有味,去洗澡,你也要去嗎?”言罷,郎郁塵又抬手聞了聞,還真是臭男人呢!
說到洗澡,黃連速又想起了什么,繼續先前未完的話題:“那天我給這個小東西洗澡,剛碰到它,它就狠狠咬了我一口……嚇得我現在都是用手帕包著……可不敢直接上手了。”
郎郁塵轉身,欺身向前,幽幽道:“難道你想讓我給它洗澡不成?”
“我覺得可行,給你,反正我養不活。”黃連速迅速將那小東西掏出來塞郎郁塵手里,不等郎郁塵抗議,拔足便跑,像是在逃避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似的。
“喂,你慢點,別迷路了!”郎郁塵嘁了一聲,暗罵道:傻子,老子要追你,你還跑得掉,不過倒是傻的可愛。
“不會,我有這個!”黃連速抬手,露出一截炭條。
嗬,傻子不傻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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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郁塵:你咋又來了?
黃連速:我把你媳婦送回來了。
郎郁塵:咦,我媳婦怎么是一條蛇?
葉少漓:你再看,再看,好好看看。
郎郁塵:還是蛇,我丟……
葉少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