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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郁塵捂臉,此時此刻他想哭,自己要說的是那冷師兄吶,況且這么熱的天,冷個錘子!這腦殘粉腦殘的有點可怕,別人至多是腦子有病,這人分明就是沒腦子哇。
算了,跟傻子計較個啥,況且這人對自己倒真誠,還是有點意思的。
兩人正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的時候,一木頭人提著食盒走了進來,見郎郁塵與黃連速立在院子里,便將食盒置于院中的石桌上,不聲不響地側身正要退下。
“等等!”郎郁塵極為小心地走了過去,兩手一直交叉擋在胸前作防御狀。
那木人乖巧地轉過身面朝郎郁塵。
沒錯,這個木人它是有臉的。
雖然只比冷滄瀾院里的木人多了一雙眼睛,可好歹多了一項技能哇。
“你是誰?”郎郁塵小心試探道。
“師叔,它沒嘴巴。”黃連速輕聲解釋道。
“我不瞎,就你話多!”郎郁塵白了黃連速一眼。
于是郎郁塵這個問題就成了廢話,誰也不說話,你瞧我,我瞧你,面面相覷。
“那個,你說。”郎郁塵拽了拽黃連速的袖口。
“哦……”黃連速耷拉著腦袋,懨懨道:“它是師尊送給師祖的木人,僅此一只。”
郎郁塵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又問:“怎么不多造幾只。”
“這個要耗費大量的靈力,師祖不讓多造。”
“你怎么都知道?”郎郁塵好奇道。
“馬丁凌偷聽到的。”黃連速迅速甩鍋:“不管我的事。”
“行了,你下去吧!”郎郁塵擺擺手。
于是黃連速與木頭人肩挨著肩并排朝門口擠去。
“你走什么玩意?我讓木頭人下去。我靠……我服了你哥哥!”郎郁塵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你跟我一塊吃飯吶!”
黃連速搓搓手,興奮地飛撲而來,跟個沒頭蒼蠅似的,郎郁塵大手一擋,及時讓其剎車,兩車相撞,體積小的車往往報廢,瞧瞧黃連速這速度,這體積,撞自己身上不死也得爆。
“師叔,我們都一天一夜沒吃飯了,然后今天干了一天的活兒,我覺得我都瘦了,你摸摸,瘦了一圈。”黃連速一邊吃著,一邊將自己的水桶腰朝郎郁塵身邊挪了挪。
郎郁塵敷衍地捏了捏他那比自己粗上三四圈的腰身,一臉嫌棄道:“確實瘦了,是衣服瘦了。”
“嘿嘿……”黃連速對郎郁塵的回答表示滿意。
這人是真傻,郎郁塵非常誠實地評價,也不知怎么入的逍遙派?
“昨夜那一場法斗可是兇猛了!山下農田都被淹了,好多人房子都被風吹垮了,師叔你知道吧,前山東邊的仙草仙果什么的都沒了一半,往后怕是日子不好過了……”黃連速將飯菜吃了個精光,連那點白菜湯都喝個底朝天。
我滴個乖乖,老子還沒吃三口哇!這貨一頓風卷殘云,啥也沒得了,郎郁塵捶胸頓足。
算了,想起昨夜之事,又一陣惆悵,恰好胃口也沒了。
郎郁塵放下筷子,嘗試調控了一□□內的靈流,突然意念一動,便衣袂翩翩地飛上了屋頂。
“呀!”黃連速抹了抹嘴角,看直了眼,雖說只是驚鴻一瞥,但是那飄逸靈動的身姿,真好看,同那仙子一般好看,黃連速如是想著。
郎郁塵看不清黃連速那少男含春的花癡模樣,只覺著他定然是羨慕,于是郎郁塵又飛身而下,拽緊黃連速的胖手臂,真他娘的沉!靈力都要多耗三倍!
黃連速死死抱著郎郁塵的腰,郎郁塵覺得自己被腰斬了。
上了屋頂后,郎郁塵掰開那雙咸豬手,憤憤地朝他肥臀就是一腳,將人踹出三丈,人直接飛到對面瓦檐上了,壓碎了一圈的瓦片。
還好冷滄瀾閉關療傷,不然這兩個皮癢的少不了一頓收拾。
郎郁塵懶理對面那位哀嚎的死胖子,頭枕著雙臂,目光沉沉地凝視著蒼穹,繁星璀璨如同小寶的雙眸,月明如玉盤,清風拂過,暗香幽幽,既愜意又逍遙,可郎郁塵卻瞧著漫天星子忍不住想起小寶,心里空落落的。
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師叔,你在干什么?”黃連速穩住身形,態度十分小心卑微,生怕郎郁塵調頭就走,獨留自己在屋頂上曬月亮。
“我在數星星。”郎郁塵漫不經心道,整個人都有點蔫。
“我陪你啊!”黃連速發出熱情地邀請。
“好啊,那我數星星,你就數月亮好了。”郎郁塵晃著二郎腿,不太正經道。
“好。”黃連速不疑有他,欣然接受。
郎郁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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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連速:我真的傻嗎?
郎郁塵:你不傻。
黃連速來:真的?
郎郁塵:我從不說謊,這句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