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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那枚花蒂。
剛剛稍微撐起身的夜樓一個哆嗦,重重的摔回了床榻。不知名的人的口活是好是壞他不知道,只覺得對方哪怕伸手碰他一下都是堪比最頂級春藥滲進骨髓的燙,更別提面前人顯然是戳在了一個夜樓自身都不曾了解過的敏感部位。青年手背上暴起道道青筋,殺意在微弱的靈力下尖嘯著奪這混賬性命,身體反倒不聽使喚一樣一下下痙攣著,順著柔嫩翕張的穴口淌出一道道滑膩的清液。
百里恨當年還未曾嘗過情愛,少男時那點羞澀心就被老倌的叫床聲喊了個稀碎。現下狼崽子還沒到狼族成年的時候,就先直面了自己最崇敬的人發情的身體。
他沒人教他怎么做,但雪白的巨狼鼻吻還是本能的抵上了那塊柔軟嬌嫩的肉粒。
夜樓難以自抑的悲鳴一聲,雙腿本能的合攏著夾緊了巨狼的鼻吻,發出一聲咬不住的喘息。堵塞在脊骨里的濃郁而厚重的積蓄如水庫的東西被猝不及防的一下子通開,青年瘦薄的小腹顫抖著,整個上身以抽搐的姿態伸展開,溺水似的哆嗦。身下女穴努力憋著的奇特尿意終于沒忍住,一道清亮的水液從軟穴里噴了躲閃不及的白狼一頭一臉。
長云仙門高徒的身體在他不諳情事的年輕師弟口下經歷了第一次潮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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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之后,蛇君被從美人懷里拖了出來。
倒也真是用拖的——玄憐非常審時度勢,非要來一場負荊請罪級別的場面讓百里恨憐惜,于是他可憐的心腹屬下就只能硬著頭皮,從屋子后拽著蛇君的尾巴,硬生生把自家主君拖到面色不善的百里恨面前。
“不關我事!”不等百里恨發問,玄憐趕緊舉起雙手以示無辜:“我發現這人就給你送來了,天可憐見,本君連那道封印都一下沒碰!”
百里恨頭發還是濕的,他再不諳情事也本能的知道不能頂著師兄的水液出來見客,干脆自己給自己沖了個冷水澡。蛇君瞥見那散在地上濕漉漉的白色長發,順勢瞟了百里恨一眼:很好,周圍還是一身冷淡清氣,聚而不散,一看就是啥也沒發生。
這狼君一天天冷漠禁欲,滿殿仙君神女魔倌鬼姬的眼神都不給一個,別是到了現在這年歲還元陽未泄吧。
狼族王族三百歲成年,百里恨是個混血,姑且算一百五十歲成年……嘶,百里恨現在多大來著?
換算成狼族年齡的八歲族長冰冷的視線停在了他身上。
“你那玄光輦,我要了。”百里厭的聲音還是那種帶著寒意的平緩,背脊端端正正,穩的比長云仙門那些仙人更像尊冰心石塑的雕像:“明日分大澤川,我與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