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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臺機器而已,里面的東西卻關乎到了自己的命運。
他已經沒有退路可以走了。
曲柏溪自身后將他攬在懷里,修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胸膛,捏起打了環的那只乳頭。
“這是我給嚴洱打的乳環,用的是最好的合金,絕對不會生銹氧化,而且,這個環上面刻了我們兩人的名字。你看,穿了環之后的乳頭,看起來比另一邊要更大更紅潤一些,甚至我覺得,穿環之后的乳頭,勃起的速度快了不少。我操嚴洱的時候,這個乳頭就在我面前高高翹起,我忍不住低下頭含住它……嚴洱,我慢慢地把你的乳頭吸大了,捏大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嚴洱咬牙切齒地說:“這種事情我不想知道!”
曲柏溪沒有回應嚴洱的話語,他的手繼續往下移動,移動到嚴洱人魚線的位置,靠近腰部的一塊曲線,他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嚴洱幾乎是立馬有了反應,他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腰是嚴洱敏感點呢。”曲柏溪說,“有一次我們上床,我正把他操得翻白眼的時候,不小心抓住他的腰,也就那么一下,他渾身顫抖著失禁了。尿是噴出來的,從陰莖的尿道里噴出來的水流,我們倆都變得濕漉漉的,托他的福,床單是我拆洗的,我把自己房間的那一套被子搬給他睡了。”
說完之后,此人還不要臉地笑了一下,“但是那次嚴洱叫得好大聲,還哭了。哭完之后我怕他缺水,嘴對嘴喂了他好多水,還把精液射在自己手上給他去舔——當然了,他的嘴巴很難撬開的,一聞到我的味道,就油鹽不進。”
“別說了……”一想到那次經歷,嚴洱就苦得說不出話來,那時候他本來就很想上廁所,曲柏溪一直控制著他的廁所時間,那時候是晚上,他不想尿在便壺里,就打算閉眼等曲柏溪做完帶他去洗澡的時候去尿,結果沒想到,對方扛著他的腿愣是干了十幾分鐘都沒有射。
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掐到敏感點,沒把住關就尿了,那時候尿得自己滿身,他當場僵住了。
曲柏溪看到他這個樣子,反而還射了出來,喘著粗氣去瘋狂吻他。
他覺得丟臉得要死了,里里外外都是水,還要被曲柏溪這發情的野獸舌吻到喉嚨去。
那個時候確實是哭了,他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眼淚連串地落下來,又一一被曲柏溪舔去。
真是個變態、色情狂、瘋子。
嚴洱想,如果自己強大起來,一定要把這種恥辱讓曲柏溪加倍感受一遍。
“害羞了。”曲柏溪在他耳邊吹氣。明明兩人從來沒有好關系過,他卻用這些動作讓他們之間看起來宛如熱衷于羞恥py的情侶。
恨的人只有嚴洱,情感的漩渦也只有嚴洱在承受。有的時候他覺得那些瘋狂的性愛很舒服,最起碼比自己自慰要舒服,他不懂章法的手指經常戳破外陰柔軟的肉壁,讓他不敢再深入。
而曲柏溪除了最開始那幾次讓他如置地獄的性愛之外,之后的所有性愛都圍繞著一個目的。
——讓他高潮。
他的花穴每一次都被充分地按摩擴張,他甚至記住了那種火辣辣的潤滑油,潤滑油是曲柏溪買給他用的,如同外用催情藥,在他的陰唇和陰蒂上火燒火燎,花穴流出稀淡的水,這種淫水不像是潤滑陰道的體液,更像是渴求性愛的口水,他不管怎樣在床單上摩擦,都沒辦法止住不停流出來的水,腰肢也軟得像泥,懶得動彈。
曲柏溪冷落了這樣的他整整兩個小時,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在床上艱難扭動,因為不愿意在仇人面前自慰,他硬是把下唇咬得出血,也逞強不肯叫曲柏溪靠近他。
不過是趁人之危罷了,這個混賬!嚴洱用力掐住曲柏溪放在他身上的手,用了十成的力氣。對方的小臂都變得紫紅紫紅的,他都不肯松開。
該死的,他還記得,那天的兩個小時之后,自己是怎么崩潰地繳械投降的。
他把手指插進花穴里,摁著肉壁抽插反復,但是水還是一直流,他甚至不顧現場還有曲柏溪的存在,直接把兩條腿抬高成M字型,像是有人在干他那樣把腰挺起來,手指在里面不太夠用,他就只能先湊合著捅自己,可是這樣一來也把涂抹在外面的潤滑劑帶到了身體里去,他的陰道就像是被千萬螞蟻爬過,痛苦萬分。
他聽到曲柏溪叫他的名字,可是他一點也不想要那個把自己變成這幅樣子的罪魁禍首來幫他止癢。于是只能一邊隔靴搔癢一邊希望這個潤滑劑趕緊揮發。
結果到最后他玩了好久都沒有射出來,還是曲柏溪解了褲鏈掏出那根家伙,把他從床腳干到墻頭才緩解了那種難以形容的熱癢。
回想結束。
曲柏溪的手已經瞄準了他的下體。
平時硬著頭皮咬牙閉眼也就算了,在鏡頭面前他堅決抵抗曲柏溪的手對他進行侵犯。
但是一個月前沒能掙開的手臂,一個月后也不會掙開,曲柏溪沒費多少力氣就讓嚴洱喘氣垂頭沒有抵抗力氣,他的身軀自帶無形壓力,讓嚴洱很難行動,只能靠在他的胸膛在床上坐著,全身赤裸,非常怪異。
“不要、不要!”
曲柏溪的手從他的腿下穿過,將他的腿直接架空,讓那最羞恥的腿間,粉色的裂縫,直接地面對鏡頭。
嚴洱左右晃著頭,不愿意被鏡頭拍到自己的臉,他的羞恥感,在這一瞬間又被完完整整地激發了出來,他拼命想要后退,但身后的人如同一道銅墻鐵壁,讓他根本無處可退。
兩根手指,一根壓在他的陰蒂上,陰蒂是被挾持的最敏感點,一旦觸碰了就要引得花穴大張、流淚,噴涌潮濕。另一根手指分開一瓣陰唇,露出淺粉色的穴口。
“……這是嚴洱的秘密。”
“他守護了這個秘密二十五年,直到有一次,被我在雙人宿舍里當眾揭開,他的肉體,我對他的欲望,其實遠遠不止五年。”
曲柏溪長長嘆了口氣,“我不想再說什么過去了。”
他繼續自言自語道:“嚴洱的花穴很漂亮,雖然我沒見過多少女人的身體,但是我堅信他的花穴是最漂亮的,最開始沒有破處的時候,只有窄窄的一小條,看不見陰蒂,像圣女一樣,白凈,沒有多少陰毛,安安靜靜地存在著,無人玷污也沒有怎么撫慰過。”
“我擅自打開了它,嚴洱的花穴,我用手指和陰莖,讓他流了不少血,你看陰唇下的他的褶皺,兩邊都是對稱的樣子,這樣淡薄的粉色,讓深處的穴口顯得很紅艷……像這樣用手指把它撐開的話,會流出很多透明的淫水。小穴也會害羞啊。”
曲柏溪邊說邊做,用手指掰開懷中人兩邊陰唇,露出里邊小壺一樣的花穴口,玫瑰內蕊一樣的花心,看不見里面的樣子。
“一定要操夠二十多分鐘,這里才會慢慢打開一個小孔,才能看得見里面的樣子,他的小穴,好似很窄,有時候我們兩個都會很痛,他的小穴夾著我的陰莖,我有一次差點插不進去,他痛得失神,我就沒有做下去了,換成手指一點一點推開那緊實的甬道,然后擦干凈他的身體。”
曲柏溪說這話的時候,像在闡述什么實驗過程一樣,偏偏他的聲音聽起來越是沒有感情,嚴洱就就越是覺得騷動。這家伙的手指還在擺弄自己的花穴,在鏡頭前作藏品的展示。
他若是躲閃,就顯得可憐,若是直視鏡頭,則顯得淫蕩不堪,他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樣的姿態去應對,又魚死網破地想,若是視頻被他拿來繼續要挾,若是被傳播到視頻網站去,甚至在認識的人里面傳播,他是不是可以考慮跑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城市去過隱居的生活。
曲柏溪的手很大,可以一把握住他的兩個手腕,而且應該有刻意健身,手掌的繭薄薄一層,兩根手指就能把他的小穴塞滿,把外陰撥開,他的身體的每一處都能被曲柏溪輕易控制住。
他恨他,但是身體上的變化無法忽略。
他會開始在晚上的時候感覺下身渴求,甚至他偶爾(可以說是極少數情況下)會自己掰開自己的花穴,想要看看它有沒有什么變化,曲柏溪幾乎天天都要去舔他的褶皺和陰蒂,偶爾把舌頭伸進去,然后用手指按摩內部,直到他覺得夠松軟了才干進去。
但一個月里也會出現嚴洱因為太忙了而沒有碰他的情況,他就會本能地跨在被子上,小幅度地摩擦下體。
在房間里黑暗而孤獨的生活,他已經變得完全無法忍受了。
這是在國外完全沒有感受過的空虛,身體好像不斷索取的黑洞,想要和人交流,想要見到活人,否則就覺得很哀傷。
“因為我還愛著他,所以沒有辦法讓他繼續被囚禁起來。我知道我做了很多的錯事,但我不愿意悔改,對我來說,哪怕是用強迫的方式,只要能和嚴洱呆在一起就夠了。在這個過程中,我讓他戴上項圈,像我的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赤裸著身體爬回房間。我在浴室里操他,在地下室操他,這些對他來講一定都不是好的回憶,但是想要讓我感到內疚是不可能的。我愿意用一生去賠償他,但我絕對不會放手。”
“嚴洱他是,如果沒有人強行打開他,他是絕對不會展露出自己的。”
曲柏溪揚唇:“我只會是他唯一一個男人。除非他自甘墮落,做別的人的奴隸。”
“閉嘴!”嚴洱已經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了,難以言喻的情緒讓他非常暴躁,這種被人掀開外殼的感覺,就如做錯事的小孩面對人賬并獲的長輩的指責的憤怒。“少在那里自以為是了,難道我還要來感謝你嗎?”
曲柏溪把所有猥褻他的動作都停下來,只是從身后將嚴洱緊緊抱住,攬著他的身體把頭埋在嚴洱的頸邊,低聲道:“能夠這樣抱著你,哪怕是在怨恨著我的你的背后,這樣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