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蘭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晚上,他又做了夢,但這個夢和之前那些截然不同。
他夢見自己被人解救了出去,那些人一腳踹開地下室的大門,大聲警告著里面的人不要動。
但好巧不巧,曲柏溪正在施行一場暴行,他猙獰的陰莖正插在自己的小穴里。
嚴洱側躺在床上,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整個下身一覽無遺,男性性器下的花穴,被巨龍猛然捅開,從入口擴張開整個甬道一插到尾,嚴洱的腰都酸軟了。
猝不及防的挺入,就像是帶了滿分的決絕,帶著那么些魚死網破的味道。
嚴洱控制不住地叫了出來。隨后他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在別人眼里太淫蕩了。
要是他們以為我們只是在做愛怎么辦?要是他們轉身走了怎么辦?
曲柏溪每次挺腰都把他拋到頂點,每次收回,把陰莖抽出來半截,就像是退潮,穴道里突然就沒被塞著什么,形狀的感覺還殘存在肉壁的每一個細胞,說不出來的難受。
然后來不及難受多久,很快曲柏溪在他的身后就猛烈地操動他的花穴,快速插動產生的白色細沫還在陰穴的邊緣將落不落。
水聲響亮,他男性部分的陰莖因為身后曲柏溪的劇烈動作而甩動。激素問題他的陰莖即便勃起了也是少年長度。
而且不怎么手淫的他的顏色偏白,頂端是水潤的紅色,因為被操著花穴而充血的樣子。
前液滲出,透明的液體掛在陰莖上,晃動甩出,沾得他自己一身都是。
“唔……哈嗯……”
他死命想要甩開壓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讓那陰莖從自己的陰道里抽出來,可是他不知道,腰軟腿軟的他用盡全身力氣,也不過是讓曲柏溪性欲更加強烈。
野獸在征服愛侶的時候,會死死咬著對方的后頸,對方越是掙扎得激烈,他越是要把自己的種子灌注進他的蜜穴中。
曲柏溪的胸膛貼著他的后背,手還卡在他的腿彎,于是所有進來的救援人,將這幅樣子全部都看完了。
他驚恐地哭了出來,掙扎著想讓那猙獰粗暴的性器從身體里拔出來,可身后的人絲毫未動,仍然大力韃拓著他。
敏感點被一次次碾過,嚴洱的雙腿分開到極點,陰道每次還來不及合攏就被插入,粉色的軟穴被陰莖冠頭撐開得大大的,里面的褶皺都快看得一清二楚。
如此反復反復,而門邊的人舉著武器,已然看愣了。
“救救我——!”他想要說話,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張開嘴只有淫蕩的呻吟兩只手捏著他紅腫的乳頭,上面的乳環格外顯眼。
他敏感得哀嚎,分不清自己的眼淚究竟有多少是源于快感,有多少是源于羞恥和絕望。
曲柏溪的手蓋在他的眼前,將他雙眼蒙罩,然后陰惻惻看著那些人,他就像個大方吝嗇的主人,讓那些人看著他珍貴的寶物卻不能染指分毫。
這種狹隘的眼神,貪婪的眼神,嚴洱在夢里看到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雖然曲柏溪一直在他身后,可是夢里面的人是全知的,他看到整個畫面,就像是在出演一場晃蕩的情景劇,只是并不怎么健康。
曲柏溪干他的時候,雖然很用力,要把卵蛋都操進他的穴里那樣去沖撞他的身軀,臉上的表情卻不怎么動。
最后曲柏溪射在了他的穴里,拔出來的時候聲音故意做得響亮,帶出一股濃精。沒來得及合攏的花穴流下小河一樣的乳白精液,滑過股溝,滴濕了床單。
嚴洱已經沒有遮羞的力氣,他虛脫地岔開兩條修長勻稱的腿,風冷颼颼地吹過他敏感發燙的陰部,卻讓他快慰不少。
他的陰蒂因為有些外翹,整個花穴一旦動情就會張開陰唇,能看到淺淺的褶皺在微微蠕動,像是歡迎著什么。
穴口空著一指的位置,收縮著慢慢合攏,吐出精液之后就這樣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分泌出羞恥的淫水。
嚴洱抽泣著,不知道該走向誰,那些圍觀了整場強奸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貨色,他們的眼神像是無形的陰莖,在他身上裸露的肌膚拍打,甚至在他的陰蒂上碾動,恨不得也一捅為快。
他等救援等了許久,可是這副身體,連說出自己是男是女都成了問題。
誰也救不了他。
嚴洱的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把,驚醒了。一睜開眼,整個房間黑漆漆一片,他猝然爆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