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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做什么”,陳則銘掙了掙,蕭定愈發握緊了他的手,“朕說過要幫你處理公務嘛。”
說著順著他斷掉的筆劃寫了下去,陳則銘爭不過他,只好看著他寫。
這本是他準備上奏的折子,有關邊防改制的,他已經寫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寫些家國大義,為國為民的套話。蕭定三言兩語就結束了,筆尖沾了沾朱砂,批了個準奏。
陳則銘,側頭打量了他,蕭定笑道:“你放心,君無戲言?!?
蕭定撂了筆,卻握著他的手不放,五指交握,劃過紙上的墨痕,“卿的字寫得端正,鐵畫銀鉤,力拔千鈞。”
陳則銘目光在紙上流連,最終落在那個準奏上,數月的奔波與商議有了決斷,斬釘截鐵的肯定,這意味著大筆的花銷也意味著人員的調動,更意味著政事堂那群老學究會不依不撓。
想著,他輕輕回握住對方的手,笑道:“學得文武藝,賣予帝王家?!?
蕭定笑道:“賣予帝王家怎么夠呢,不若嫁進來?!?
陳則銘耳朵燒得通紅,惡狠狠的給了身后的家伙一個手肘,“胡說八道些什么。”
蕭定捏了捏他的耳垂,委屈道:“說的真心話?!?
陳則銘忍不住抬眼去看他,他就是吃不住蕭定服軟,“疼嗎?”由于蕭定刻意縱容的緣故,他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下手有多重。
蕭定搖了搖頭,俯身親吻他的唇角,繼而咬上了那粉色的唇珠,陳則銘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個哄他喝藥的人、晚上掖被角的人、勤勤懇懇剝荔枝的人、吃醋炸毛的人,所有的景象匯合成他面前這個人。
日夜耳鬢廝磨,像是包著砒霜的蜜糖,親近時是甜的,求而不得是折磨人的。同樣都是男人,陳則銘清楚欲望是什么,他也明白蕭定遲遲沒有做到最后一步的原因是什么。
“陛下不會傷害我?!标悇t銘心中只剩下這個念頭,他生澀地回吻,世俗禮義、君臣之別這些不值蕭定萬分之一重要。
不知是誰先過了界,兩人的衣衫慢慢開始剝落,窗外天光正好,一陣風拂過窗欞,陳則銘才醒悟過來,羞赧地緊了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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