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則銘蹲在溪邊剝兔子皮,熟練地用匕首劃開一道口子,然后地將慢慢地整只兔子和皮毛扯開。
君子不越庖廚,可是在外打仗,不會點(diǎn)基本的,那天被人困在老林里不得餓死。
蕭定覺得有趣,蹲在那看了他一會,真心感嘆,“愛卿竟然會這些。”
陳則銘笑了笑,追憶起往事,“這也不算什么,在邊關(guān)也就這點(diǎn)樂趣。”昔日打仗之余,和同僚一起在草原上縱馬,追逐過雪狐,還獵過豺狼。
陳則銘挽了挽袖子,破開腹部去除內(nèi)臟,小溪中染上瑰麗的血色,他溫聲言道:“陛下別看了,烤烤火,一會就好了。”
蕭定不是個(gè)怕見血的人,但不知為何,陳則銘總是避諱,不想讓蕭定見到他手染鮮血的樣子。
蕭定從善如流,回去添了添柴火,好讓火堆燒得更旺一些。
摘除內(nèi)臟,把兔子放在一塊圓潤的石頭上,在溪水沖刷下,沖凈了血水,然后拿出鹽巴和香辛料在兔子正反兩面涂抹均勻。
陳則銘回身,在柴火堆里挑了幾根平滑筆直的樹枝,把兔子穿好。
今天獵到的兔子肥美,在木棍上張開,也是不小的兩只。
兔子經(jīng)過炭火的烘烤,漸漸散發(fā)出香氣,陳則銘翻了個(gè)面,金黃色的油從兔子身上滴落下來,發(fā)出滋滋的聲響,等烤到肉香四溢、表皮酥脆的時(shí)候,陳則銘將其中一只遞給蕭定,“陛下嘗嘗看。”他對自己的手藝還算自信。
蕭定吹了吹,吃到嘴里的時(shí)候不由贊嘆,外酥里嫩,咸香適口,把之前放在累火堆的石頭上暖著的酒袋,拔開蓋子,遞給陳則銘。
陳則銘單手接過,仰頭喝了一口,是葡萄酒,入口清冽似乎還殘存著果香,配著兔肉格外美妙。
蕭定不嫌棄陳則銘蹭上的油花,笑著接過來飲了一口,“將軍好手藝。”
一來一往間酒囊見空,肥美的兔子也只剩一堆骨架,蕭定拿出軟帕,耐心地給陳則銘擦了擦唇瓣上的油花,“累不累?”
陳則銘添上柴火,答道:“不累。”
蕭定掐了掐他的臉,最近倒是胖了點(diǎn),“不累打什么哈欠。”
陳則銘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小聲說道:“···食困。”
太陽還沒落山,正是午后溫暖的時(shí)候,蕭定攬了攬對方的腰,縱容道:“靠著朕瞇一會,一會叫你。”
陳則銘抱著膝蓋,腦袋在蕭定肩頭蹭了蹭,甕聲甕氣地哼了聲:“好。”
等到太陽漸漸黯淡,兩人已經(jīng)收拾好便策馬離去。
從林子里出來到街上,今天街上倒是人頭攢動(dòng),燈火通明,好一派熱騰騰的人間煙火氣。
原是花朝節(jié)降至,姑娘們也不顧早春天氣寒冷,披上了輕薄裊娜的春裝,鬢角上綴上一朵或名貴或質(zhì)樸的小花,將各色各樣剪好的五色彩紙掛在花枝上,三三兩兩結(jié)伴而行。
為了迎合這美好的節(jié)日,街上亦是張燈結(jié)彩,小販商鋪被特許可經(jīng)營至半夜,因此比往日格外喧嘩熱鬧。
雖說是姑娘們的節(jié)日,可是愛好風(fēng)雅的文人公子,也是熱衷于賞花踏青的,更何況這也是相看各家女孩的好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