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故事的最后,陳帥遇刺身亡。
蕭定身體一落千丈,一病不起。
但太子知道這還不是故事的終章。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母妃死的毫無征兆,陳則銘反的義無反顧,但是卻對他這個前太子處處包庇。
他該喊陳則銘一聲舅舅,小時候只覺得可親,覺得這個挺拔如竹的青年可以依靠,什么都壓不夸他,卻沒想到這根竹子承受的是家人離散、死生游蕩、積毀銷骨、山河將傾的重負。
他的父皇究竟有什么恨意,非要將人逼成這樣。
蕭定這邊的御書房里。
他留了沈方澤有話要說,畢竟陳則銘要復出少不了各部眾臣的支持,他不能一意孤行,惹得眾臣非議。
沈方澤是所有大臣里最忠心的一個,關鍵是人際背景簡單,和太子黨的關系友好。
皇帝私心里覺得沈大人雖然有的時候呆了一點,但是勸起人來那股不撞南墻不回頭,圍追堵截的架勢,真的幾乎沒人扛得住。
皇帝黑著臉想起,被對方逼著批的那幾本禮部奏章。
你就是不讓他說,他也能給你上一本幾十張的折子,引經據典,處處諷諫,雖然這樣很容易惹到蕭定卡,被砍腦袋,但是蕭定不得不說在他這喋喋不休的架勢下,整個禮部,甚至是和禮部合作的各個部門,效率噌噌噌往上提。
蕭定:“若是平虜郡王仍然在世,愛卿覺得會如何。”
沈方澤這時候想摸一摸自己的腦袋還在嗎,卻又怕御前失儀,恍惚間想到自己不會已經被蕭定砍頭了吧,怎么會從皇帝嘴里聽到這位將軍。
硬著頭皮答道:“那必定是社稷之大幸。”
蕭定一下,冷冷道:“現在這個福分來了,你得幫朕擺平。”
沈方澤從善如流地答道:“是,陛下。”后知后覺地想起,等等,什么意思,“陛下的意思是由臣給陳將軍主持修繕陵墓,好讓將軍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不是。”
沈大人:?????
蕭定屈尊降貴地解釋:“陳將軍壓根沒死,受傷靜養了一段時間罷了,如今已經回京了。”
咬了咬牙,想到那人乖順的樣子,補了一句:“是朕的意思。”
沈大人小心試探道:“陛下是希望陳將軍還朝?”
蕭定:“嗯。朕要他受封郡王還要他領一個武將官職。”
沈方澤小心翼翼:“留京?”
京城如今處處是陳則銘的死敵,鑒于陳則銘曾經是權傾天下的攝政王,從前他的同盟必定背叛他,從前他的敵人更會落井下石,陳則銘在京城的前景堪憂。
沈方澤光想想就能體會到其中那難堪的意味。
皇帝顯然也是煩心已久,“朕還是中意他留在殿前司,可是殿前司的段其義與陳則銘素有嫌隙,朕有心讓陳則銘做殿帥,可段其義這一年來并無差錯。”貿然貶謫老臣會太過彰顯他對陳則銘的特殊,寒了一眾老臣的心,于陳則銘,于他自己而言,這都不是一件好事。
沈方澤豁然開朗:“陛下是希望臣去勸說段殿帥讓位?”
蕭定一點頭,“不止這些,朕還要那些說話有分量的老臣站出來支持陳則銘還朝,要是有人實在不答應,只要不添亂就可以。”
沈方澤還欲開口。
蕭定淡淡瞟了他一眼,大有不想聽他廢話的意味和命令的成分。
沈大人明智的捂住嘴,沒有去杠皇帝。
“陛下,太子那邊呢?”
“那邊不用管。聽明白了就下去吧,還要朕送你不成。”
走在辦差事的小路上,年輕有為(嘴皮子賊溜)的禮部尚書大人,瓜兮兮地打出一個問號。
前魏王?已故陳帥?曾樞密副使?陳將軍?
活著?
回朝?
我想見見?
我能見嗎?
陛下好像不愿意?
陛下把陳帥藏哪里去了?
兩個人這是玩金屋藏嬌(英氣大將軍)嗎?
啊啊啊!
獨家新聞!
京城獨一份!
好想找人八卦啊!
可是又怕被陛下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