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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拉進這泥潭的人是他,現在他想和他一起下地獄。
空曠的內室里除了蠟燭和火炭燃燒的聲音,只有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陳則銘似乎像是沒聽到,蕭定卻觀察到對方的呼吸節奏快了。
蕭定忍不住想要作弄他,“愛卿今日倒是守禮的多,可朕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說著甩了甩手里黑色的牛皮鞭子,聽到破空的聲音,陳則銘任命的閉上眼。
他這副干干凈凈、端正嚴謹的樣子總是能催生出人心深處無限的欲望,想把他弄臟,想讓他哭泣,想親手將他打破,再捧在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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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則銘半縮著蜷在床榻上喘息,蕭定從床頭拿了塊干凈的手帕擦了擦他的腿間,然后疊了一下才用來擦手,扔到地上。又抽了一塊軟帕給半瞇著眼睛的陳則銘擦了擦臉,小將軍看樣子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在等著蕭定發泄欲望。
卻詫異蕭定拉過疊放在一邊的被子,蓋到他身上,“陛下?”他有一些怕,怕是自己哪里又不和他的意,他真的把他丟出去任人凌辱。
蕭定聽出他的意思,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身上還有傷呢,朕不想勉強你。”
陳則銘會錯了意,“陛下,傷······傷不礙事,不會見血的。”他還記得以前蕭定也是這樣,實際上他并不是關心他的身體,他只是覺得在chuang事里傷口崩開見了血會很掃興。
所以有時候帶著傷被傳召,他會提前打兩層繃帶,服一些止血的藥再入宮,以防打攪蕭定的興致,以后他會變本加厲的折騰他。
蕭定一時心情復雜,傷害得久了,陳則銘早就不相信他會對他好。蕭定不生氣,這是他做下因。
蕭定下床,光著腳走到在柜子,翻出一套新的里衣,讓陳則銘換上。“別出去睡廂房了,睡在這里。”
陳則銘應了,不知道為什么蕭定不繼續往下做,也不想知道。
蕭定躺到床上半攬著陳則銘的腰,終歸還是擔心,“傷口要不要緊,傳個太醫來看看?”
陳則銘迷惑了半天,才明白是在說他,晝夜兼程的趕路,在車馬顛簸中,傷口確實長勢不太好,炎癥引起的低熱也常常令他疲憊不堪,“不打緊”,他回答道。
他是臣子,不是賣笑的戲子,領兵打仗受傷是尋常,這些傷疤不是用來博取同情的戲碼。
蕭定把手探進他的里衣不含**意味地輕輕在他的繃帶上打轉,“當時肯定很疼吧,真的不打緊嗎?”
陳則銘身體僵了僵,很不習慣蕭定挨得他這么近,幾乎要把他圈進懷里了,不過他身上的檀香味令他感到心安,在低燒的濡熱和xing事后的滿足中他很快睡著了,以至于沒來得及回答蕭定的問題。
蕭定本身體溫較低,陳則銘體質一向很好,像個小火爐,以至于他沒有意識到對方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