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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嬌妻每天都在挑戰(zhàn)色批老攻的意志力。
色批老攻真的很心累。
祁洛面對面跨坐在李宸淵腿上,兩人視線向平,一個懵懂無辜,一個充滿侵略性。男人稍稍向前傾身便輕松吻上嫩妻的唇,舌尖破開唇瓣鉆入口腔,肆無忌憚地摩擦逗弄敏感的上顎。
纏綿悱惻的擁吻讓祁洛一度快窒息了,嫣紅色的眼眶因缺氧濕得很像要滴出水,而此刻過分乖巧的少年卻沒有任何要掙扎的意思。
濕吻一路向下,在祁洛的喉結(jié)、頸窩、鎖骨留下點點紅痕。右側(cè)奶肉被含進嘴里舔吮,靈活的舌尖重重抵在乳暈打著圈圈。
祁洛仰著頭,眼神迷離,胸前的酥麻讓他舒服地直喘,甚至微微抬起胸脯把奶肉更好的送進男人嘴里。男人口腔的溫度很高,奶頭也被含得燙呼呼的,他用犬牙咬住奶尖兒磨了磨,立刻引來小妻子身體一連串的顫栗呻吟。
“這樣弄是不是也喜歡?”
李宸淵還沒有等祁洛回答就放過了那粒可憐的小豆子,繼而在奶粒根部的牙印處安慰似地舔了舔。
“阿淵……癢…”
“小奶子真甜。”尖尖的犬齒又磨上另一側(cè)乳頭,奶肉被吃的砸砸作響,祁洛只覺舒服得每個毛孔都炸開一顆顆爽麻的小氣泡。
褲子也被脫掉了,祁洛仍舊面對面坐在李宸淵腿上。內(nèi)褲早就濕透,沉得快要滴出水,男人卻只是隨意捏成團就塞進了昂貴的手工西裝口袋里。
臀縫里還在滴滴答答往外冒水,男人把小胖屁股捏紅了一大片,肥腫的肉蒂被撥出包皮,頂端的硬籽被男人的指尖用力按壓進逼肉揉圈圈。
直到軟爛的肉蒂被壓的直不起身,李宸淵才放過那處,兩指并攏來回劃過每一寸熱乎乎的花褶。
“呃啊,啊啊……”
騷水一波波噴濺在男人的手掌上,沒一會兒整只手就濕透了。
祁洛實在受不住這色情手法的撩撥,嗚嗚咽咽地掙扎反抗,可腿心的淫肉卻不爭氣地吸附在男人的手指上,一吮一吮地討好著侵略者。
李宸低笑一聲,兩指并攏送進女穴,下午在辦公室的過度褻玩讓里頭的媚肉還有些腫,摸上去又軟又糯。
“唔啊啊啊……呃。”
“老婆自己也摸摸看,里面是不是特別舒服。”
李宸淵抓著祁洛的兩根手指放進逼里,感受淫肉一縮一縮的擠壓感。
“我沒騙你吧,如果放進去的是大雞巴,小嘴會吸得更厲害。”
男人大掌包裹著祁洛插在穴里的手,覆在陰阜大力按揉,噗嘰噗嘰,又酸又脹,騷蒂和小逼內(nèi)的騷點同時被激烈伺著,驚人的快感讓祁洛浪叫著幾乎失了魂。
見祁洛爽到神識恍惚,李宸淵才問出口,
“你在那里呆的不開心,為什么不早點和我說?”
他手上動作放慢,似是等待著祁洛可以緩口氣說話。忽視了妻子的情緒毫無疑問是丈夫的錯,可他更希望自家小妻子能夠更直率的把心情傳達給自己,寶貝在自己面前不需要有任何隱忍,寶貝應(yīng)該是隨心所欲的。
祁洛雙眸半睜,“他是和阿淵,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那又怎么樣?”
李宸淵盯著祁洛的眼睛,笑的充滿邪氣,“發(fā)小哪有親親媳婦重要?”
覆在小逼上的手狠狠揉了一把,腫成小饅頭的逼口瞬間酸麻得像過了電,祁洛嗚咽一聲把身子縮進李宸淵懷里。
“以后直接告訴我好不好,老公很笨可能會猜不到,可我不想讓你受委屈,我是要照顧你一輩子的人。”
不知祁洛是不是聽懂了,少年并沒有被這幾句話感動到笑或者哭,只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我不喜歡那個吳淮,老公,我想回家了。”
“寶兒坦率的樣子真可愛。”李宸淵心臟怦怦直跳,捏過祁洛的下巴親了親唇角,“我又想操你了,都怪你。”
怎么不說出來要被欺負,說出來了也要被欺負……
“寶貝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還能走嗎?老公背你?”
祁洛搖搖頭,“想尿尿。”
李宸淵愣了愣,抱著祁洛站起身,掀開蓋板,讓祁洛雙手扶著水箱分開腿站在坐便器前。
“尿吧。”
小雞巴抖了抖正要小解,馬眼卻猛的被一只手用力捏住了。
“呃啊……拿開,好難受。。”
尿液像似因為突然找不到出口而流回了鼓脹的膀胱,祁洛腳尖踩在地上,雙膝彎曲,纖瘦的雙腿不停打擺,看上去快要站不住了。
“放開,嗚嗚嗚,老公,放開我。”
他一只手繼續(xù)扶主水箱保持身體平衡,另一只手不斷嘗試推開男人的臂彎,可卻怎么推也撼動不了分毫。
“我想看寶貝用這里尿。”男人指尖在逼穴尿口點了點。
又是那種祁洛熟悉的,可以蠱惑人心,讓人耳朵懷孕的低沉磁性嗓音。
這次嫩妻只是愣了一瞬,反抗立刻變得更激烈了,
“不行的,那里沒尿過的……”
“寶兒不是很聽話么?”
惡劣的男人裝模作樣威脅,“再不尿我就要咬這里了。”他故意在小妻子耳邊磨了磨牙齒,還揪了一下尿口處嬌嫩的淺粉色黏膜。
“你說,不會,不會欺負我的。”小愛人哭的眼淚汪汪,一抽一抽還打著哭嗝,慘兮兮的樣子幾乎說不出一整句話。
“就這一次。”
李宸淵實在忍不住想給自己謀點福利,他甚至心虛地想著反正明天睡醒小嬌妻也不會記得了,于是繼續(xù)輕聲誘哄,
“乖寶寶,尿完我們就回家。”